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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這么冷。”譚丫丫緊了緊夏時初胳膊,問:“怎么不說話?”
“頭有點痛,可能感冒還沒好。”她低低地說。
沈夢蝶沒好氣地問,“吃藥沒你老不吃藥,肯定很難好。”
一句話,又讓夏時初想起盛懷揚臨走前一天發給他的那條短信,緊隨而來的還有一段甜甜膩膩的記憶——
“盛懷揚,我能不能不吃藥,這個膠囊會黏住我的喉嚨,下不去,超苦。”她抱著他手臂耍賴。
盛懷揚不為所動:“醫生說你是扁桃體化膿,所以燒一直退不下去,你不吃藥也行,那我陪你去掛針。”
”不要。“她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暈針。”
“那就乖乖吃。”盛懷揚把膠囊放在她手心里,又剝開一塊大白兔奶糖,“吃完就給你糖。”
夏時初眉頭皺得緊緊的,“不要,我不吃糖,也不要吃藥。”
看他臉沉下來,夏時初咳嗽著補了一句,“要不,你喂我?”
盛懷揚沉沉地看了他半晌,視線帶著他慣有的氣場和壓迫。夏時初正準備乖乖認慫,手心里的膠囊就被他倏地撿了過去,咬住。
下一刻,他俯下頭,準確堵住她的唇,把那藥喂進她嘴里。
夏時初得意地像個偷腥成功的小狐貍,眉眼笑得彎彎的。然而,笑容沒持續太久就變成了苦瓜臉。
因為盛懷揚喂完并未退開,而是手掌住她后腦勺,不讓她有半寸退離。
膠囊在兩人的唇舌間融化,又苦又麻,她嗚嗚地錘他,而他不為所動,直到那苦味布滿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他才放開她。
“盛懷揚,你干嘛?”她氣急敗壞。
“還喂嗎?”他視線落在其他幾顆藥上。
“不要。”她火速抓起剩下的藥丸,和著水,咕隆咕隆吞下去。
5555,還是好苦,混蛋!
她放下水,急著去拿那顆大白兔,卻被他搶走,放進自己嘴里,還故意問她,“不是說不吃?”
“你欺負我。”她氣惱地控訴,抓起書塞進包里。
可是,剛塞了個書角,人又被扯過去,被扣著后腦勺強迫抬起頭。
他垂頭,吻落下來,帶著燙人的熱度和呼吸,緩慢地一點點纏繞她,一寸寸掃過,溫柔、霸道、又磨人。
甜味在口腔蔓延。
大白兔的味道,甜甜的味道。
————
一陣寒風吹過,夏時初垂眸笑了下,忽然想到譚丫丫那話,當時的快樂和幸福是騙不了人的。
路口不能停車,三人按照老羅的指示走到馬路對面的站牌,剛穿過人行道,就這么看到了站在路邊的盛懷揚。
身形挺拔,一身黑色似融在這夜里,冷淡至極。
三人腳步不約而同地滯了一下,沈夢蝶嘴快,“什么運氣?這樣也能碰見。”
夏時初悠悠道,“他剛才也在酒吧。”
“我去!”譚丫丫側頭看她,“你倆碰見了?”
她扯了抹笑,“你倆干嘛?他現在跟我同公司,同項目組,差不多天天都能看見,有什么好稀奇的?”
“也是。那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不用,剛才酒吧打過。”
譚丫丫又看沈夢蝶。
“我跟他又不熟。”沈夢蝶剛翻了個白眼,發現一輛賊熟悉的車居然穩穩地停在了盛懷揚身前。
譚丫丫也認出那是老羅的車,忍不住笑了,“你家老羅跟他熟。”
沈夢蝶險些吐血,氣呼呼地走過去,正聽到老公和盛懷揚說,“沒事,碰都碰見了,肯定要帶你一程。”
譚丫丫和夏時初深知她脾氣,怕她當場翻臉,連忙一左一右地架住她胳膊,拼命使眼色。
“多大的事,別讓老羅難堪。”夏時初極低極低地說。
盛懷揚似乎也并不想同他們同車,推拒了好一番,奈何老羅可能是覺得周歲宴那天沈夢蝶態度不太友善,堅持非要再表達一次友誼。
他推辭不過,只好上車,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
夏時初三人則擠在后排。
車子啟動,老羅笑瞇瞇地問,“懷揚,你住哪兒?我看怎么開合適。”
“天韻雅苑。”
譚丫丫和沈夢蝶目光驟然對上,在彼此眼睛里讀出相同的含義。
“你也住天韻?時初也住那兒。”老羅笑道,“丫丫住盛大,正好都在一條路上。”
似是怕氣氛不夠熱絡,老羅不停閑扯,“懷揚,你是租那邊嗎?租金貴不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