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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人數較多,中天特地派了兩輛車來接。安排座位時,許超笑嘻嘻地對沈書周說,“沈教授你夏總一車吧,我陪盛總。”
沈書周側頭看夏時初,眼帶征詢。
“我都沒關系。”夏時初并不扭捏。
等候的司機聞言,立即上前接過她的行李放進后備箱。
盛懷揚淡淡掃了她一眼,抬腳上了旁邊的商務車,姜呈立即跟上去,喬霏霏則毫不猶豫地跟上自家老大。
孫思婕稍加猶豫后,指了指商務車,“夏總,那我坐這車。”
夏時初點頭,“好。”
許超那輛車在前面帶路,車子一路朝市區開。
車上繞城高速,一座座現代化的高樓逐漸林立,再往里走,建筑又變了顏色,厚重的城墻、恢弘的角樓,青磚紅瓦,盡情展示著這座千年古城流淌的文明和魅力,成熟而內斂,睿智而不張揚、開放且包容,難怪人們常說,“五千年文明看長安。”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兩車一前一后到達酒店。
辦入住時,許超解釋,“我們公司總部在華凌,是西城下面的一個小鎮,條件比較差,連個像樣的賓館都沒有,陳董怕委屈大家,特地選了市中心的酒店,就是以后去公司要麻煩些,得車輛接送。”
盛懷揚:“陳董有心了,其實我們住哪里的一樣。”
“我們那兒是真差,別說招待客人,就是我自己都住不下。”許超把證件還給他們,“房間已經登記好了,等下你們先上樓放行李,再換身輕便的衣服。然后,我帶你們在附近逛逛,這邊上就是鐘鼓樓。”
盛懷揚稍加客氣:“我看還是直接去公司吧。”
“不急、不急。工作也不差這一兩天。而且,陳董不在,你們過去很多工作也沒法開展。”
這倒是實話。中天董事會后,并未通過招投標就定下由gc負責ipo的重啟計劃,加上幾年前的糾葛,他們首次入場的確需要陳航這個一把手壓陣。
盛懷揚彎了下唇,“那我們就客隨主便,聽你們安排。”
許超將他們送到電梯口,這時沈書周卻輕輕拉了下夏時初。
“等下我就不陪你們逛了。”他輕聲說,“下午有實驗,我要回去。”
夏時初:“你有事先去忙。”
沈書周想想,補充道:“我和學生都住在華凌的研究所,晚點你過去,我們再聯系。”
“好,晚點聯系。”
沈書周又與其他人禮貌道別,電梯門緩緩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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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呈、孫思婕和喬霏霏的房間在17樓,而盛懷揚和夏時初則在22樓的行政房,正好兩對門。
進房間后,夏時初把套裝、大衣一一掛上,換上輕薄的羽絨服,摸了根皮筋把頭發隨手一抓,跨上小包便出門。
一開門,便與盛懷揚撞了個正著。
他把來時穿的西裝換成了一件深藍色的飛行夾克,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束腳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某牌子經典的板鞋,眉眼英俊,氣質干凈冷淡。
夏時初瞥了眼他那又直又長的兩條腿,默默感慨,腿長一米八,說得就是他這種人。
她帶上門,借著放房卡的動作偏開視線。
盛懷揚淡淡瞥了她一眼,徑直走在前面。兩人一路無話地乘坐電梯達到一樓。
喬霏霏早就下來了,這會兒正和姜呈聊天,抬眼掃到盛懷揚時,眼神不由直了。
夏時初走過去杵她,壓著嗓子揶揄,“口水流出來了。”
她收回視線,沒出息地嘆,“真tm的帥!”
夏時初翻了個白眼,聽到她繼續道,“得虧他平時在公司不這么穿,否則姑娘們命不久矣。”
“有那么夸張嗎?”夏時初瞄了眼正和姜呈說話的人,不就是比平時穿得休閑一些嗎?
“不夸張。”喬霏霏認真道,“男人穿飛行裝顯man,然后這種瘦瘦高高的又很有少年氣息,兩種感覺揉在一塊,將熟未熟拿,捏得剛剛好,不行……我血槽已空。”
少年感,是個被用爛的詞,可是……不得不說,跟比他小兩歲的姜呈站一塊兒,他干凈清透的少年氣質更濃郁,而且還是桀驁的飛揚少年。
夏時初忍不住又瞧他一眼,發現他正低垂頭擺弄手機,眉眼深邃,下巴棱角分明,唇線抿得平直,略顯嚴肅,又帥又酷。
胸腔里的小心臟摩地瞎撲騰起來。md,不行……她血槽也要不保了。
她咽了下嗓子,匆忙偏開視角,瞄到款款而來的孫思婕。
好巧不巧,她竟也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飛行服外套,頭發高高地束在腦后,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青春又靚麗。往盛懷揚旁邊一站,正正是男俊女靚,一對璧人。
夏時初低眸瞅了瞅自己身上寬松的羽絨服,自嘲地撇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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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沈書周,許超親自開車,一行六人,剛好湊一輛商務車。
夏時初和喬霏霏走在最前面,上車時兩人主動鉆到第三排。跟上來的孫思婕一看,連忙說,“夏總,讓我坐后面。”
“沒事,你坐前面吧。”夏時初一是不習慣講權級,二是之前機上換座不成功,想再“好心”給小姑娘創造點機會。
孫思婕還想再說什么,盛懷揚已從另一邊上車,輕描淡寫地扔了句,“坐吧,都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