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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當(dāng)年，又更勝當(dāng)年。

她品鑒得出神，冷不防撞上盛懷揚的目光，瞬間挪開眼，佯裝鎮(zhèn)定地拿過水瓶，邊擰瓶蓋，邊半垂眸偷偷瞧了眼前方的男人，發(fā)現(xiàn)他早就移開眼，從眼睛到神情，沒有任何異樣。

她喝了一口水，把視角挪回手機，回復(fù)譚丫丫：【還行，頭發(fā)還在】

譚丫丫回了個“哈哈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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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熱情洋溢的華麗介紹后，總裁把話語權(quán)交出來，“下面，我們請盛總講兩句。”

會場響起禮節(jié)性的掌聲，盛懷揚身子微微前傾，低沉又帶著點磁性的聲音徐徐而出，“大家好，我是盛懷揚，很高興也很榮幸能加入gc這個大家庭……”

他用寥寥數(shù)語做完自我介紹，最后道：“我不是一個迷戀過去的人，我始終相信未來會更好，尤其是有你們的未來，讓我充滿信心和期待。”

夏時初跟著大伙兒機械地鼓掌，余光時不時地飄向前方。

簡短又隆重的歡迎儀式結(jié)束，主持人宣布散會，并通知：“下午總裁會陪盛總到各部門走訪，請大家盡量不要外出。”

總裁帶著盛懷揚一行人前腳剛走，原本平靜祥和的會場后腳就響起各種不和諧的聲音。

“總裁親自陪著走訪，盛總果然來頭不小。”

“廢話，你沒聽總裁說嗎，這是gc費勁請來的，當(dāng)然得捧著供著。”

“未免捧太高了些。給合伙人、md就算了，投行和固收都給他，董事會那幫人真以為混過華爾街就是板客？”

“話不是這么講，別人成績擺在那兒。不說別的，fb并購wt這種項目就夠吹一輩子。”

“美國是什么市場？他們ipo、債券的復(fù)雜程度能跟我們比？我也不說別的，他連個保代都不是，憑什么能投行固收一肩挑？”

“人家盛總一直在國外，當(dāng)然沒保代。”終于有位女同事聽不下去，出來發(fā)聲。

“就是，斯坦福都能考上的人，還考不出保代？”另一個女同事附和。

許是沒料到會被嗆聲，先前那人輕蔑一笑：“能不能輕松拿下保代還是未知數(shù)，不過以盛總的長相，拿下幾個女員工應(yīng)該不費吹灰之力。”

兩名女同事也不是吃素的，不咸不淡地回了句，“那是，不像有些人，要長相沒長相要本事沒本事，只會酸葡萄。”

眼看□□味漸濃，旁邊的人趕忙出來拉架，“好了、好了，吃飯去吧，晚了糖醋小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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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初跟在后面沒發(fā)聲，慢吞吞地回到辦公室。

還未坐下，喬霏霏就敲門喊她，“老大，吃飯了。”

“好。”她放下東西，同部門的人一起去餐廳就餐。

午餐照例是八卦時間，今天的話題自然繞不過新來的合伙人。

“我聽財務(wù)的同事說，咱們新合伙人帥得驚為天人。”實習(xí)生悄聲道。

“還用聽說？”喬霏霏咬著排骨含糊道，“吃瓜群里不是有照片？”

“群里是背影照，她們看到正臉了。”

“什么背影，正面照、側(cè)面照，全身照，一大堆，連他大學(xué)時的照片都被翻出來了。”另一實習(xí)生翻了個白眼，“你有沒有看群消息？”

“啊！早上忙死了，我沒看到。”小姑娘火速放下筷子，抓起手機，點開群消息，果然，一水兒的盛懷揚，神顏刷屏！

小姑娘兩眼放光地劃拉著屏幕，“天啦，好帥，比我家偶像還帥！”

“尤其這張。”她放平手機，給大伙兒看。

默默聽著她們討論的夏時初忍不住偏了下視線，照片上的盛懷揚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手捧獎杯證書站在領(lǐng)獎臺上，聚光燈下他神情坦然自若，氣度矜貴凌厲，如天生的王者。

她知道這張照片，是他帶領(lǐng)p大數(shù)競隊參加全國大賽時的領(lǐng)獎?wù)铡?

當(dāng)年，p大一掃被隔壁學(xué)校連壓三年的憋屈，拿下團體金獎，而盛懷揚作為貢獻單項目第一最多的選手，也獲得個人全能金牌。

就是這張照片，不曉得耽誤了多少p大妹子。

見小實習(xí)生面帶傻笑地舔屏，夏時初在心里嘆口氣，禍害遺千年，古人誠不欺我。

早就舔過一波的其他人見怪不怪，倒是有人想起來，“夏總，你和盛總是校友誒。”

她淡淡地嗯了聲。

“你以前認識他嗎？”

這……叫她怎么回答？

如實說，肯定不行！公司流言發(fā)酵的模式和速度，一旦挑明他們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尷尬就不是一點點。

為了避免成為別人談資，夏時初選擇含糊其辭，“沒什么印象。”

“好可惜。”實習(xí)生嘆氣，“要是早點認識就好了。”

有什么好？

反問的話險些脫口而出，最后又被她無聲地收回去。

有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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