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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青整個人好似被雷劈了一道又一道,只覺得自己是外焦里嫩。
高宴心里快被自己的演技給惡心吐了,醫生沒告訴他情緒過敏是個什么癥狀,他就只能裝瘋賣傻。別說,高宴不僅能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當的了大灰狼,更能扮的了小兔子。
袁慕立在窗戶前,端著杯紅酒,嘴角噙著絲笑,打量著樓下拉著林小青的高宴,勾嘴笑了笑:“高宴你真能耐,裝瘋賣傻博同情。”
第44章 纏愛
林小青拉著高宴的手,往d區的住院部走,道路兩邊的路燈明亮雪白,就像是掛在天上的圓月亮,他們的影子被燈影拉的老長,交錯、重疊,就像兩只在黑夜中相擁相抱的小獸。
高宴指著他們的影子,說,“媳婦兒你看,我們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高宴故意收了平時的語調,模仿著六歲孩童的幼稚,
此時的高宴與平日威風凜然的高總大不相同,似乎兩人除了長的一樣,其它都不一樣,
可眼前的人,分明是高宴無疑。
林小青抬眸看著外表依舊,心智、語氣卻突然變得稚嫩的高宴,心酸的緊。如果高宴以后一輩子都是這樣……她不敢想,她伸出手,猛的摟緊了高宴的腰,耳朵貼在高宴結實的胸膛上,竭力的逃避著這個現實,情緒過敏,真的這么嚴重么?
看著林小青的表情,高宴知道,自己的演技成功的欺騙了她。高宴抿著嘴,伸出手,拍了拍林小青的腦袋。
他的語氣仍舊像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媳婦兒我們回去好不好,宴宴累了,想睡覺。”高宴自稱自己為“宴宴”似乎已經很順口,頓時也不覺得那么肉麻了。
林小青紅著眼睛,踮起腳,抬手摸了摸高宴的腦袋,像是在摸一只溫順的小獸:“阿宴乖,我這就帶你回去睡覺覺。”
林小青頓時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老大媽,高宴就像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高宴心里憋著笑,此時的林小青就像是一個極具責任感的大姐姐,高宴也是第一次看見林小青大女人的一面兒。
林小青拉著高宴,一步一步的往病房走,她覺得路上每一步都像是在過一條湍急的河流。
高宴被林小青拉著,每一步,他都覺得像是踩在輕飄飄的云朵兒上,幸福極了。高宴看著眼前的林小青,她不是傾國傾城,但在他心里卻是完美無瑕。她不是氣質女郎,也沒有完美演技,卻能被知名導演錢途挑中,擔任女一號。
雖然林小青比是粗魯了些,但她卻有自己的人格魅力。不傾國、不絕色,卻保留著自己的個性。
小時候的林小青,是個小胖妞,又生了一個男孩兒的脾性,經常爬上攀下,皮膚不如同齡女孩白嫩。林奶奶又喜歡孫子,便給林小青剪了一頭短發,小時候的林小青是又黑又胖,純粹一假小子。
同班的男孩女孩總愛欺負她,笑她假小子、小胖妞……
那時候林小青7歲,被同學圍著嘲笑,她趴在桌子上無力的哭,氣急了,便壯著膽子將帶頭的大個子男孩兒給推開,哪兒知道大個子男孩反將她推到在地,狠狠踢了她一腳。那一幕正好被高宴看見,高宴一拳頭砸在男孩臉上,拉著林小青沖出了教室。
那是高宴第一次揍人,也是那一次,讓高宴從三好學生,變成了欺負學弟的“不良少年”。
林小青上了初中,高宴已經步入高中。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但高宴仍舊每天堅持騎著自行車來接林小青放學,那個時候林小青已亭亭玉立,烏黑的眼睛、白皙的包子臉、飄逸的披肩長發,可愛討喜。
林小青坐在高宴的車座后,摟著他的腰告訴他:“我喜歡隔壁班的班長,長的可帥氣了!”
高宴剎住車,拍了拍她的腦袋:“死丫頭,你知道什么是喜歡么?”
林小青嘟了嘟嘴:“不就是心動么,我每次看見他,心就撲通撲通的跳!”
“不跳你就是死人了!”高宴說。
后來林小青非要拉著高宴,讓高宴和她去埋許愿瓶。那時候的校園里,流行一個小傳說,把你喜歡的人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寫在紙條上,裝進瓶子里,埋在鎮里最高最高的山頂上,就能和那個人幸福一輩子。
高宴載著林小青騎了兩個小時的車,騎到山腳時他已經大汗淋漓。林小青抱著瓶子跟著高宴上了山頂,山路顛簸崎嶇,高宴就拉著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到達山頂時,剛好看見隱入云層中的夕陽,金色的光芒從云縫中透出,流芒萬丈……
夜色逐漸蓋過光芒,那抹璀璨的余陽徹底落下。
高宴拍了拍林小青的腦袋:“丫頭發什么愣?埋瓶子!埋完趕緊回家!”
林小青這才反應過來,抱著瓶子踉蹌走到一棵連理老樹下,用帶來的小花鏟刨了坑,將瓶子埋了下去。
高宴靠在樹干上,嘀咕道:“要是寫我的名字多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