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穿的內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捕頭對齊公子的追求一點沒興趣,他朝胡同里張望一番,解著腰間繩子,粗聲粗氣的問道,“剛是什么人?功夫如此了得!”
曹鐸可還有些慶幸的,如果一開始追過去的是他,估計早就死在黑衣人劍下了。看來以后得多加小心了,眼前這位嬌滴滴的縈袖,并不像表面那般嬌弱無力呢。
縈袖翻著美目,沒好氣的瞄了曹鐸一眼,那黑衣女子悠然而來,悠然而去,鬼知道她是什么人?聽曹鐸問起,齊楓也不得不仔細思索起來,不知為何,他隱隱感覺到那女子應該是沖他來的,當然,這些只是感覺而已,無法對他人言說。或許黑衣人跟眼前的案子有關,但到底有多少關系,就無法確定了。
經歷一場廝殺,案子還得繼續查下去,三個人重新朝開封府走去,一路上縈袖凝著黛眉,不時的觀察著齊楓,因為眼前的齊楓太過鎮定了,鎮定的讓人無法相信。以前齊慕白來往于書院與勾欄,接觸的都是文人才子,錦繡佳人,這輩子都沒與人動過手。可就是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剛剛卻如街頭混混一樣毫不畏懼的丟出了一塊板磚,事情過去了,他又能迅速收回心神,將精力全部放到眼前的案子上。他真的是齊慕白么,確實是他,可又讓人覺得如此陌生。
“齊慕白,你難道就沒一點懷疑,或許沈仲實便是剛才那女子所殺呢!”縈袖有此懷疑一點都不稀奇,因為黑衣女子出現的時機太蹊蹺了,任誰都會忍不住往這方面想。
一旁的曹鐸也大點其頭,他已經琢摸著要不要明日發下海捕公文呢,只是礙于不知那女子相貌,無法海捕而已。齊楓搖了搖頭,手指摸了摸鼻尖,有些憂色的回道,“現在沒看到尸體,一切都只是假設。不過,我覺得她不是兇手!”
從剛剛黑衣女子的表現看,她自負武功高深,傲慢而冷酷,如果是她殺了沈仲實,沒必要關著門窗,抹去一切線索的,她可不是那種怕背負案子的人。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開封府,西邊一座偏院,房屋年久失修,雜草滋生,門板老舊,處處散發著一股陰冷之氣,這便是開封府殮房了。看管殮房的老雜吏幫忙開了鎖,在曹鐸的指引下,找到了沈仲實的尸體。殮房內,陰冷潮濕,處處充斥著一股腐爛的味道,沈仲實的尸體靜靜地躺在木板上,雙目緊閉,蓋著一條白布。縈袖久隨張紫涵,軍中歷練多年,不是沒見過死人,但在這種環境中接觸死人還是第一次,所以內心不由得緊張起來。而齊楓,卻面無俱色,那份坦然,連曹鐸都大感佩服。
縈袖撐著燈籠,老雜吏還點燃了幾根蠟燭,殮房內總算多了幾分溫暖,少了幾分陰森。齊楓掀開白布,仔仔細細的看著尸體,傷口很好辨認,因為所有的傷口幾乎都集中在胸口和腹部,數了數傷口,總共有十一道,傷口有深有淺,多為利器所致。如此看,根本看不清傷口邊緣,只好讓縈袖換了蠟燭湊近一些,齊楓則壓低身子,幾乎將臉貼到了尸體上。齊公子如此行為,可是驚呆了眾人,縈袖屏住呼吸,心中默念,齊慕白是不是抽風了?
齊楓仔細觀察著傷口邊緣,無非是想確定心中猜想罷了。人在受到傷害時,都會本能的做出反抗,所以一般反抗時留下的傷口,邊緣會有強烈的撕扯牽拉,血口放大,反之,如果人是沒有意識毫無反抗的情況下死去,傷口會相對平和許多。沈仲實身上的傷口就屬于后一種,傷口外翻,卻非常平滑,毫無撕扯跡象,也就是說沈仲實死的時候,一點意識都沒有,更別提反抗了。看完傷口,又翻開沈仲實的手看了看,雙手完好,沒有絲毫的摩擦損毀,也沒有出血的情況。
看完這一切,齊楓已經確認心中判斷了,隨后,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在陰森的殮房,看上去那么邪惡可怖,讓人從心底涌起一股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