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爾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些,常明清鎮定了一點,他接著對謝枝雪說:“你言之鑿鑿誹謗污蔑我,想說我的歌不是我的,還說什么真正的創作者,那我倒是很好奇,你口中這個真正的創作者是誰?你說得出來嗎!”
謝枝雪輕笑了聲:“我確實不認識那首歌真正的創作者。”
常明清心中剛要松口氣,就聽見謝枝雪繼續說道:“但我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朱顏,和我一樣畢業于a大藝術系,不過我是比她年長一屆的美術專業,她是去年畢業于攝影專業的學生。”
從聽到朱顏的名字那一瞬起,常明清的鎮定垮了。
謝枝雪慢條斯理闡述:“不是本校本院系的人可能不知道,a大藝術系曾經有過自己的論壇網站。但論壇實名機制比較嚴格,昵稱需設置為真實姓名,設置昵稱還需要上傳自己是本院系學生的證明交由審核。”
“這樣的實名機制下,論壇用戶數少、日活量小,而且交流內容較為單一乏味,這個論壇只在上線之初熱鬧過幾天,后來漸漸就沒了存在感,只有院學生會的同學還會負責日常的維護。”
“但這樣的維護,對于學院來說本身價值不大,所以院長曾經想要關掉論壇、或是改變論壇的發言機制。但當初負責上線論壇的副院長竭力相爭,不肯關閉也不肯改變,就那樣僵持著——這些事,當初很多同學都知道,因為院長和副院長曾經當眾爭吵過。”
謝枝雪說著,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然后裴珩玉就又把一杯水遞給他了。
謝枝雪:“……”
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溫熱的水,嗓子舒服一點了,謝枝雪又繼續說下去:“我現在為什么突然提這樣一件似乎毫不相關的事呢……因為朱顏她曾經在那個論壇里,發過她自己創作的歌。”
“只是她發帖的時間很不巧,幾乎是前后腳,另一個揭露學院內某出名學長腳踏幾條船的實名帖也發了出來,一下子把所有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次的事鬧得很大,一直想要關論壇的院長借此機會拍板決定關掉論壇,副院長也沒再堅持。在歸檔了當時論壇中的數據信息后,論壇網址不再開放。”
手里的這杯水沒有喝完,謝枝雪單手拿著紙杯,另一手從外套口袋中拿出手機,指紋解鎖后點進一個網頁歸檔類文件。
他正想接著說話,手上突然一空、是紙杯被人拿走了,謝枝雪抬眼看過去。
虞與周對他笑了下:“我幫你拿著吧。”
裴珩玉見狀氣得心梗,心想這姓虞的實在不要臉,明明是他先伸手想要幫謝枝雪拿杯子的……只是謝枝雪把杯子握在左手,站在他左邊的虞與周就要方便一些,趕在了裴珩玉之前。
謝枝雪沒在意這個小插曲,繼續看著常明清:“我有看過相關的采訪,常老師你之前說過,六月那首新歌是你用了兩年時間獨立創作完成,從寫詞譜曲到每一個環節。順便也解釋了那幾年你為什么都沒有新的作品發出,因為你在專心創作一首新風格的、你抱有很大期待的新歌。”
“那么我很好奇,你兩年前開始創作的新歌、小半年前才發出的作品,為什么會出現在四年前、一個學校一個院系的冷門論壇里?”
謝枝雪拿著手機,走到近處的一個鏡頭前:“直播間可以切到這個鏡頭一下嗎?”
然后他將手機屏幕對上了鏡頭。
幾年前歸檔保存、現在在謝枝雪手機上打開的帖子頁面,清晰出現在了直播間當眾。觀眾們可以看到上面的信息,包括論壇的名稱、主帖標題、發帖時間、發帖人和主樓內容等等。
——【標題:悲傷哭泣,我到底適合唱歌彈吉他,還是適合抱著相機按快門啊。我自己瞎寫了一首歌,大家可以給我一點建議嗎?】
——【發帖人:朱顏(攝影-大二在讀)】
發帖時間是四年前,主樓內容就是歌詞和上傳的歌。因為論壇里開放了視頻、音頻類文件上傳渠道,當初歸檔的數據仍然有效,所以現在可以直接點播放。
謝枝雪點下了播放圖標,音樂聲響起。
此時,常明清驟然站起了身,怒吼道:“你夠了!誰知道這什么帖子是不是你偽造的!你——”
話沒說完,常明清突然兩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節目組的醫生和工作人員趕緊把人給扶住了,然后悻悻道:“常老師好像……暈過去了。”
剛剛常明清一出聲,謝枝雪就點了暫停,現在他淡然地重新播放音樂:“不論常老師暈著還是醒著,這歌都是得放的,不然顯得我心虛。”
醫生和工作人員對視了眼,然后工作人員小聲說:“那……過幾分鐘再送常老師去醫院,應該也沒關系吧?反正導演那邊還得準備車呢……”
橫跨幾年時空的音樂聲流淌在這處廚房中。
【謝枝雪好厲害!邏輯清晰說話有條理!該質疑就質疑,該舉證就舉證!】
【這個實錘了吧,歌詞一模一樣的,我的天真的一個詞都沒改,直接搬的人家的】
【曲子也差不多,只是論壇里這個能聽出要稚嫩一點,專業性沒有那么強,有的地方也不夠精致,但和常明清制作包裝后發出來的版本有本質的相同】
【靠,一個這么多年的音樂家去抄……不,這是直接偷,去偷人家剛畢業的,還不是專業出身全靠著愛好做出來的創作?常明清真的不愧是家暴出軌惡臭男,真的是什么都占了】
【好可惜啊,這個小姐姐這么有天賦有才華,當初沒有考音樂專業,自己搞個作品發論壇也沒被人看見,過去幾年還直接被人偷了】
【我要是這個小姐姐我都得氣死了,尤其是常明清發歌之后這么多人夸他】
【連副歌吉他這一段都是一樣的!】
【朱顏的音色其實更適合這首歌哎,雖然這個幾年前發的版本有些粗糙,但果然自己的創作自己更能唱出感覺】
【這個小姐姐現在在干什么啊,還有沒有從事音樂相關的工作啊?】
【可是之前居然都沒有人質疑過常明清的創作嗎?這個小姐姐是沒有出聲,還是出聲了沒有被人看到啊?】
【你們還記得謝枝雪剛才說過的嗎,他問常明清怎么能篤定朱顏不會醒悟、出面揭發……難道朱顏是被常明清騙著給的歌?因為是自己給出去的,所以才沒有出聲說東西被偷了吧】
【話說,常明清是在暈遁嗎?】
【哈哈哈哈笑死,很有可能啊!看實在糊弄不過去了,干脆暈遁!昨天晚上醉酒睡著估計也是裝的吧,都是為了躲事】
【服了,裴珩玉和虞與周好像真的一點都不關心這個大瓜,兩個人打擂臺一樣現在一人端一杯水】
【不對啊,之前吱吱的那杯水不是被虞與周端過去嗎,裴哥是又重新去倒了一杯?】
【哈哈哈哈現在情敵競爭都這么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