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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時候尚不熟悉,還沒活成彼此心里的支撐,被迫獨自面對忍受著,心頭支柱的轟然傾塌,從此踽踽獨行許多年。
而這些只因一個人,就是如今大殿上頭,渾渾噩噩的江子期。
“你知道?!?
江子熙重復一遍:“那你還要攔下他,把他布了這樣久的局悉數毀了?”
“你真有這么在乎江子期?你不怕趙徵恨你?”
宋雋喉頭有一口血,嗆在喉頭,唇齒間抿出血腥氣,瘦削的腰肢被人按在手掌下頭,一雙冷亮的眼眸盯著她,把她揉弄在懷里,腿心濕噠成一片。
趙徵的吻下移,把頭埋在她頸間,咬在鎖骨上。
宋雋把腿環上他腰肢,被他狠狠地頂進來,性器劈開緊致的穴肉,直直撞到她最深處,她人沒濕透,最深處還有些干澀,疼得輕嘶一聲,身上人動作略一滯,手指伸過來,揉捏她陰蒂,把水稀里嘩啦揉出來,才揉得濕透了便把她狠狠肏弄開,那窄澀的宮口被撞得微微打開了,叫穩坐著的宋雋往后跌了腰,臉紅成一片。
她很快被人摟回來按在懷里,趙徵在她頸側親吻,宋雋覺得有什么落在她肩頭,涼的,濕的。
仿佛是一滴淚。
她想起她回答江子熙的話。
“就叫他恨我吧,我求之不得。”
她聽江子熙說起趙徵不曾告訴她此事的緣由,聽她說起,趙徵如何風輕云淡地說“永遠都是,那個正氣凜然的、碧血丹心的宋將軍”的時候,疲乏一笑。
“他希望我在世人心里,永遠是正氣凜然、碧血丹心的模樣,我也想讓他,永遠是朗月清風的趙大人,生前功名不必人閑話,身后事也無須,受人非議?!?
這世間事如不能兩全,那我希望你周全。
宋雋從書桌旁的一捧雜碎里,捏出個煙熏火燎的竹筒來,是江子期那天遞給她的,此刻被她囫圇塞在江子熙手里:“行宮時,江子期給我看過這個竹筒,他問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父親身死的真相,又說當年事情其實另有隱情,說宣召趙徵父親入亂軍陣中,其實是我祖父所出的主意,為的就是防止他去后我一時難以長成,無人可以制衡世家,所以干脆……”
后面的話她沒說下去,江子熙已領悟了。
那信筒捏在手里,眸光里泛著不可置信,盯著她看:“這是?”
宋雋搖一搖頭,她也不曉得真假。
這樣周全又陰毒的計謀,似乎不像是當年那個十五歲,在她背后叫“宋家姐姐”的人想得出來的,可也不像是那個頂天立地、脊背筆挺的祖父想得出來的。
“我不曉得。”宋雋靜靜地,一字一句地慢慢道:“如果我祖父當真有負他趙家,那將來我一死替他謝罪。如果沒有,那等我回來,我親手殺了此事的罪魁禍首,替他報仇、為他出氣。”
趙徵頂弄著她,手掌在她腰間,神色冷淡地注視她,任她一遍遍叫出聲來也不如平日般微低下頭去吻她,額頭上生出細碎的汗,他喊她:“宋雋——”
手掌貼合著她后頸,迫使她仰起頭來看她,身下的動作沒停,撞得陰阜發紅,穴肉翻開,暗紅的性器嵌在里頭,大開大合地進進出出。
“宋雋,你滿意了?”
他問。
那樣冷淡的神色與語氣。
哪怕其實身下的動作也還是和從前一樣,算不得多暴戾,好歹還顧忌著她的感受,卻也叫她覺得身體被人硬生生劈開了,刀鋒劃過心口時候錯開一分,硬生生把心尖剜了下來,血淋淋摔在地上,爛成血泥。
眼波跌碎了,一滴淚落下來。
宋雋嗓子啞著,仿佛是做得爽了的低沉,發著狠地掐著自己掌心,幾乎要掐住血來才把語氣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滿意了?!?
手指伸過來,蹭在她眼角,另一只手則緩緩捏開她緊攥的手指,柔和地按捏她掐出深深痕跡的掌心,適才還對她冷眼相對的人忽然放柔了聲色:“宋大人,終于憋不住了?”
他原本就不算粗暴的動作愈發溫柔, 微低著頭,專注地盯著她,把她眼角的淚輕輕擦去了。
“到底怎么了,如實告訴我,好不好?”
還是他先道了歉,他道:“這件事情歸根到底與你相關,我不該瞞著你,以后都不會了,這一次栽在你身上,算是你來我往、愿賭服輸,我認栽,要報仇算賬,我日后總還能再尋機會?!?
“只是阿雋,你到底準備干什么,別瞞我,也別這么嚇我?!?
他微微低下頭,抵上她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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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就挺晚了,然后有點事情去了醫院一趟,回來緊趕慢趕寫到這里,遲到了很不好意思,感謝閱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