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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護士小姐姐靠在樓梯闖邊,看著下面的醫(yī)院場地內(nèi)停放的車輛、馬路上行駛的車輛和忙來忙去的醫(yī)生,余光卻對著旁邊的郡如——蘊含深意的嘆了一口氣。
這里的整個氛圍和兩個人安靜的氣氛,略有一絲親姐姐教訓(xùn)親妹妹的感覺,一邊嚴(yán)肅、一邊委屈。
“我就納了血悶!郡主啊,這十多天……”她從激動的情緒中無奈的欲言又止。
“十多天過去了!”她語氣轉(zhuǎn)瞬即逝,變得具有勸導(dǎo)性。
“你和那個什么……叫甚偉的究竟是不是男女朋友?”
“你對他倒是沒什么問題,可他對你我都無言以對,沒有一絲是女朋友的意思。”
“接吻呢?曖昧呢?愛愛呢?三者都去哪了?”
面對閨蜜的質(zhì)問,她表示:暫時無視。
雙手放在腹前搓試的動作代表了她的緊張,低頭中的眼神飄忽代表了她有心事,全身挺直腰板且微微晃動的身體代表了她對此事避而不答。感受著閨蜜的雙手在自己的雙肩上充滿愛的安撫和心疼,她不僅反抗,還表明自己的立場。
但并沒有向閨蜜揚言自己自作多情,而是單純的想躲開這個話題而已,她實在是不想談。
“我看到的,只有你沒有回報的付出,所有關(guān)于甚偉的事都是由你來做,你還那么的心甘情愿!”
“你是怎么了?難道愛真的會讓你這樣的女孩癲狂?忘了自己是誰?我為什么就沒有?”
“說,你跟他究竟是不是一對?”
郡如的呼吸越來越著急,神態(tài)等越來越委屈,很難受。
感覺下一秒,她就要哭出來了,終于能找個人發(fā)泄一下這些天自己賤吧搜搜的行為。等哭完了,好姐妹領(lǐng)著自己去找甚偉理論,說他是個不折不扣、情商又低的、不懂得珍惜的男人,這才是理想中該發(fā)生的,郡如也應(yīng)該這么做。
可是,她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的思考終究還是失敗了,現(xiàn)實又一次在不同的人身上輸給了真實。
她繼續(xù)以自作多情的行為在甚偉身邊賤吧搜搜的追隨。
“好吧,既然你都看出來了,對你,我也就不隱藏了。”她抬起頭,滿臉都是愛甚偉的面相。“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也是我一廂情愿,但我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愛上我,到時你就知道了,我的努力沒有白費,堅持不放棄!”
“反正都已經(jīng)賤了半年,我不在意再賤到犧牲自己,奪取甚偉哥的歡心。”她前面的話生硬霸氣,可越往后就越慫,乃至于用弱小的情緒說出霸氣的話。
“時間!會見證我沒錯,他到最終,一定是我的人,愛都做過一遍了,我就不信會無用!”
“你也別太為我不甘了,現(xiàn)在的我,就是這樣的人。”
郡如用自己的語言和執(zhí)念,告訴了閨蜜自己的決心。
每一句話都在暗地里透露著鏗鏘有力、堅韌不拔,而且每一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和甚偉息息相關(guān)。
真的是身體上的每一個器官都在表達,她愛甚偉。
而且愛到了無可挑剔、無法自拔地步。
這弄得閨蜜瞬間無語,不知道怎么勸她回頭,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如此深淵無望的境界,發(fā)酵的如宇宙星系般龐大,以后只會越來越大、越來越豐富多彩、為填滿姿色,給這段愛情畫上一個完美,或是悲催的句號為止,才能夠停止。
姐妹兩人安靜了幾分鐘,之后繼續(xù)談,不過話題變成了不影響閨蜜情的別的話題,但也有爭議性。
郡如瘋狂暗示她,甚偉的哥哥是單身,而且還是河北省刑偵總隊隊長,年齡也不大,多搭配的一對啊。
可是閨蜜就和郡如剛才一樣,心已經(jīng)給了主治醫(yī)生。
唯一一點可惜的是郡如不能像閨蜜吐槽自己那樣吐槽她,因為閨蜜有理智性,不想郡如那樣瘋狂,再說兩人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的狀態(tài)了,不必你推我搡。
所以,此處的話題也就到底為止,趁著有空就聊起了這些年的一些經(jīng)歷和有趣的事情,以及人群。
閨蜜站在左邊的窗戶前,郡如站在右邊的窗戶前,兩個人手拉著手一起眺望,還看著外面的帥哥。
“對了,有時間的話,帶我去看看你家吧!”閨蜜突然間變得積極起來,非常的活躍。
“這么長時間,你的家人沒跟我提及過呢!我已經(jīng)等不及要見一見叔叔阿姨了!”她再度靠近郡如,勾起她的下巴。
“跟他們說說,把你嫁給我的事情,哼哼?”隨著這句玩笑性的話結(jié)束,郡如觸話生情。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家人了,唯一的老教授還被謀殺了,病房里還有一個無望成為家人的人,氣氛又一次從高潮,跌到低谷,郡如非常傷心。
閨蜜見狀,瞬時就抱住了她,兩個人甜蜜的在窗前跟國外文藝舞池一樣搖搖晃晃,還用聲音來安慰。
這畫面太溫馨了,不知道的人真以為她倆是一對……
幾分過后,郡如有所好轉(zhuǎn),也逐漸進入正題。
“恐怕,我不能帶你去了,因為……因為……他前段時間離開了人世,是……是……”她是真的咬著牙、強忍著也說不出那句真相的話來,而眼淚依舊在流淌之中,她再次鉆到了閨蜜柔軟又溫暖的胸懷,尋找依靠。
“是被殺的,也不知道招誰惹誰了,本本分分的一個人,一位偉大的考古學(xué)家,命喪他手。”
前腳語帶抽泣,后腳語帶悲悅,釋懷著不敢相信,又懷著生前驕傲的資本,笑了出來。
身為閨蜜的她,非常理解,并再次給予擁抱。
“行了,我有點肚子痛,我先去躺洗手間,改日再聊!”郡如主動退場,頭一直抵著,離開的時候頭也不回,也沒有給予禮貌性和朋友性的微笑,消失在了樓梯間。
也正如她所言,還真就來到了廁所,幾分鐘后在洗手臺洗手洗漱,結(jié)果又發(fā)生了嘔吐癥狀。
但這次,被閨蜜一眼命中,全程目睹了郡如的嘔吐。
她不耐煩的眼神和表情,立即就上來了。
“你懷孕了吧?”她破門而入、開門見山,沒有考慮郡如的心情,沒有考慮她的苦衷,直接步入了正題。
“是……他的孩子?”閨蜜的步姿優(yōu)雅而霸氣,樣子偵破而懸疑,像是被某人附體了似的。
站在水池旁的郡如,表現(xiàn)出了一副作案人員即將被識破的緊張感,手扶著臺邊緣一直后退,眼神再怎么與其交互,結(jié)果都是失敗,而這些舉動都是真相的前兆,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的人還是閨蜜,這感受太害怕。
一直靠近她的閨蜜,表現(xiàn)出了一副刑偵人員即將要真相大白的自豪感,自己的雙手在互相搓試,眼神嚴(yán)肅又犀利,動作既威嚴(yán)還霸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不過靠近的這點時間,她并沒有繼續(xù)推理,而是將時間,留給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