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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靜靜感受著他的存在,鼓起勇氣道:“嫁給你,應該是我做過最勇敢的事情。”
她把自己的一切交付與他,他若懂她的心與決定,就該知道她有多恐懼。“我不知道我還有多少時間,更不知道哪一天我會忽然倒下再也站不起來,如果——”
施夜朝抬起她的下巴以唇堵住她的話,“當初你就不該來招惹我,更不該托我下水讓我愛上你,但既然已經如此,那么我們這輩子都糾纏不清了,是折磨還是陪伴都會一直到最后,你躲不開我,我也放不開你。”
不是誰陪著誰,而是相互陪伴,不是一時的依偎,而是說好的天長地久。
一起到老,代價再昂貴,他也付得起。
顧落準備好的那些解釋,在施夜朝一席話之下忽然沒有再說出口的必要。
就像他說的,她招惹的這個男人,她終究是逃不開的,她再掙扎又能怎樣?
……
驀地,施夜朝把她打橫抱了起來,目光灼灼發亮:“施太太,還是先考慮下今晚怎么滿足你先生壓抑了幾年的欲w望吧。”
顧落心一跳,竟覺得臉上發燒。“先……先喝點酒?”
看出她的緊張,施夜朝笑得更加不懷好意:“當然,我很期待你酒后的表現,不——”
他在她耳邊蹭了蹭,啞著嗓子暗示道:“是懷念。”
和諧的環境之下,沒法寫太多,姑娘們腦補可好?總之顧落ooxx是沒有問題的~照樣可以跟大戰三百回合。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要嗎?還想看什么?告訴我
☆、第106章 刻之第入骨
(愿你被生活溫柔以待、三)
縱情數日,施夜朝在某個下午醒來時,終于意識到做得太過火了,身子有些發空。去過公司再回來,顧落還在睡,長發散亂的窩在他床上,雙眼緊閉,呼吸規律沉穩,施夜朝又躺回去側著身子撐在她身邊,手指纏著她的長發,一圈又一圈。
顧落閉著的眼睛微微彎起一個弧度,翹起嘴角,往他懷里靠了靠,在他胸膛上啄了一下。“早安,施先生。”
“已經下午了,施太太。”
施夜朝揉了揉她的臉,“起來吃東西,迦迦已經開始給我臉色看了,怪我總霸占著你。”
顧落輕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才睜開眼,入目的卻是一支鮮艷欲滴的玫瑰花。
她一怔,把花拿過來在鼻端輕嗅,頗有些不滿:“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居然只有一朵。”
施夜朝沒有否認……
“好虧,竟然就這樣嫁給你了,誰能想到我連你的花都沒收到過。”顧落抱怨,把花梗橫在嘴里擺了個風s騷的姿勢,誘得他忍不住吻了她一下才艱難的從床上爬起。
顧落才剛坐起來,忽然發現床上,地板上,竟然撒了無數朵鮮紅的玫瑰,她愣了兩秒,驚喜萬分的回身用小腳丫踹了踹他。“壞蛋!”
施夜朝抓住她的小腳邪氣的舔了下,酥麻的感覺讓顧落一縮,連忙收回腳滾下床去洗澡。
施夜朝倒也沒追過去,半分鐘后顧落又從浴室里跑了出來,懷里滿是新鮮的玫瑰。“你瘋了呀,怎么浴室也有?”
她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施夜朝淺淺的笑起來,煞是迷人。
而她梳洗完畢從臥室出來時,徹徹底底的傻了眼,門前,樓梯,還有走廊那端大露臺竟鋪滿了數不清的玫瑰。
顧落著實吃了一驚,撿起腳邊的那支白色的玫瑰,笑得濕了眼:“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愿意做這種俗氣的事情。”
施夜朝臉色劃過一絲窘迫,輕咳了一下:“迦迦讓我這么做的,他說你一定會喜歡。”
顧落笑得岔了氣,抱住他狠狠的親了口,好心的安慰他有些小小受挫的心靈。“雖然很俗氣,但我確實喜歡。”
施夜朝暗暗為這句話松了口氣,又聽她嚴肅的問:“除了我,你還給別的女人送過花嗎?”
施夜朝聰明的沒有回答,看了下腕表。“我訂好了位子,不如先去填飽肚子再說其他問題?”
顧落豈能讓他糊弄過去,一把將他拽住,擺明了一副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就不放人的態度,施夜朝沒轍,松了松領口的扣子。“只有一個,但沒有給過她今天這樣的排場。”
顧落將信將疑的挑眉,施夜朝自嘲:“我想給的再多,也得有人愿意收下才行。”
也不知這樣的回答她是否滿意,顧落只是那樣盯著他看并不給他反應,施夜朝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緊張,故作無所謂的把臉一扭。
顧落驀地笑了開,小貓似的在他頸間蹭了蹭:“你想給的、不想給的,我全都收了。”
施夜朝到底是怎樣一個人,顧落了解他的很多面,但他總能讓她對他有新的認識,而那些統統不重要,這是她的男人,他的壞與好都是屬于她的。
在顏夏眼里,施家兄弟各個都是極品男人,她在徐璈口中得知真相后哭得不能自已,完全無法接受。
所以72提前回加拿大找她,說出讓她來當顧落伴娘的提議時,顏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施夜朝竟真的愿意在這種情況下娶顧落。
72給出的解釋非常簡單,卻也合情合理:“經歷這么多的事,到了現在這一刻,就算顧落現在是一堆白骨,evan也會帶回來守在身邊的,讓他放棄顧落,絕不可能。”
顏夏默默的流著眼淚,嘆息:“這或許就是顧落執意把自己藏起來的原因,沒有女人不想把自己最美的樣子留在愛她的那個男人的記憶里。”
72懂,因為她們都是女人,懂得顧落的選擇。
婚禮儀式舉行之前,施迦樾是最緊張的人,施唯恩在一個僻靜的花壇后面找到了他。
施迦樾坐在那里發愣,施唯恩提著禮服的小裙擺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意外看到他并不好看的臉色。
“迦迦?怎么了?”施唯恩一臉擔憂,蹲在他腿邊:“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