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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又被整蒙圈了，何謂變幻莫測，這應(yīng)該就是了。扎西忍不住去偷看西原，因為他很想看看西原的臉上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察覺到扎西在看她，西原憤怒地甩他一記“紅眼”，火氣騰騰道：“看什么看，好好開車！”

扎西全然沒有了脾氣，成了一只溫順的羔羊。

來到警察局門口，早有人等在哪里了。見西原和扎西下車，一個二十多歲穿著警服的人忙迎上來說：“我姓何，林隊讓我來迎迎你們，走吧。”

“何警官好！”西原想，林隊?wèi)?yīng)該就是老林了。“你們林隊怎么知道我們這個時候過來？”

“應(yīng)該是杜連長打過電話了吧。”

西原一笑，心里甜甜的。轉(zhuǎn)頭一看，遇上扎西那陰沉沉的臉。

西原收起笑容，緊跟在何警官之后，三人都不說話。這樣的氛圍讓人略顯尷尬，西原總覺得應(yīng)該說點什么。“何警官怎么知道你要等的人是我們？”

何警官一笑：“昨晚的行動我有參加。”

西原臉上一紅，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什么都不問。

西原和扎西在老林一樓的辦公室見到了老林，老林正埋頭在一堆文件里。聽到腳步聲，老林抬起頭來一看，笑道：“小姑娘挺堅強(qiáng)啊，我還以為你要明天才能來吶。”老林帶笑的眼睛里布滿血絲。

杜宇喊他老林，西原認(rèn)為自己也這樣喊不妥，于是隨何警官稱呼“林隊”：“林隊辛苦。”

“這位是？”

“哦，我的朋友，索朗扎西。”

扎西和林隊寒暄幾句后，老林說：“坐吧。”

西原和扎西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何警官隨后泡來熱茶。

西原小心問道：“他們幾個怎么樣了？”

“吉斐旦達(dá)嗎？他們犯的事不少啊，以前是一個搶劫團(tuán)伙，現(xiàn)在竟上升到綁架了。”

“搶劫？你們怎么知道？”

“我們注意他們很久了，我們這里有多起報案人的報警筆錄，昨晚他們自己也承認(rèn)了。”

西原茫然看向扎西，扎西面無表情。

“那，那他們會坐牢嗎？”

“這還用說。”

后來西原跟隨何警官去做筆錄，扎西在征得林隊的同意下去看吉斐旦達(dá)。西原做完筆錄出來，扎西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

從警察局出來，西原迫不及待問扎西：“你怎么出來這么快？”

“有什么好說的，幾句話說完就出來嘛。”

“你是怎樣說的？”

“幫他們找個律師。”

“是不是找了律師他們就不坐牢了？”

“不可能嘛，該坐牢還得坐牢，只是量刑的時候有些幫助。”

“還有呢？”

“沒了。”

“就說了這一條？”

“所有罰款我給嘛。”

“還有呢？”

“好好改造，出來之后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想到剛才見吉斐旦達(dá)時，吉斐旦達(dá)一口一個“jo”，引得看守民警頻頻側(cè)目，這讓扎西頗為不滿。又想到吉斐旦達(dá)說到西原時稱呼“阿佳拉”……算了，扯平了。

“沒了？”西原的語氣里滿是期待。

扎西不耐煩道：“出來跟我混跟我混！”

“哇，你太仗義了！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人。我替他們謝謝你，真的。改天請你吃好吃的。”

“以后你跟別人說起我，能不能不要往黑道上引，容易產(chǎn)生誤會。”

西原:“知道了，知道了。”

“你剛才好像說要請我吃飯，什么時候？”

“下次。”

“下次是什么時候？”

“下次就是下次。”

“什么時候嘛？”

“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