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能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白
我直接忽略了殺人分尸被發現后她興奮而帶著乞求的目光,拼命壓住心底的好奇。
Jane該告訴我一切了。
對于直接被我否定的猜測竟然就是事情的真相,我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內心里拼命壓住的擔心和焦慮是無法忽視的。
如果她在某一天消失了怎么辦,類似于匪夷所思的選項出現而她選擇回到原來的世界?
心底里知道她不會,但如果是被迫離開我呢?
她已經是我精神世界的核心,所有的支柱,就像星系因某一行星的存在而存在一樣。
一想到她有可能會離開即使幾率低到微乎其微,我的心臟仿佛瞬間被抽干了血液,維持生命不得已的跳動讓我疼得要命。
我得馬上跟她結婚!
不,結婚全都準備完還要很久,況且6月已經過去了。
那就先跟她有個孩子。
雖然不知道這種做法能挽留什么,所有的東西都只是無憑的想象,但即使是空穴來風,幾率兆分之一,我也要做盡一切能抓住她的事。
這幾天不是排\luan\期,不過總比不避\yun的幾率要大。我丟了所有能避\yun的東西,包括買了很久一直沒用的bi\yun\t。Jane看著我的行為眼睛晶亮晶亮,我心底暗暗發笑。她對避\yun\藥反應很嚴重,每天的睡覺時間被這些可惡的小藥片延長了不少,好幾次我們并沒有一起攀上峰頂她就已經睡著了。即使下面還醒著。可我想聽她破碎的叫,看她難\耐的蹭著床單緩解快\>讓她受yun的方式真讓我著迷,我甚至忍不住做了兩次。我們連最隱秘部位的皮膚都緊密相貼,真想把她融入我的骨血里。
雖然猜到我半掩藏的最好婚禮的想法直皺鼻子,但我至少有個心甘情愿完全屬于我而我又喜歡得不得了的Jane,他呢?甚至不想嫁給他。
正常的女人只要不是拜金或者食\色都不會太想嫁給>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我打算圣誕節求婚,所以答應父母回家過節。
是的,我需要先征得她父親的同意。況且父母們已經退休,他們在這方面有經驗得多,依照對我和Jane的關系熱情不減的打聽肯定會將籌備婚禮這事攬過去并盡可能做到最好。
這很好,事實上我一分鐘也不想浪費在這些事上,只想跟我的Jane待在一塊。
看來某人似乎不這么想。
Jane回了家就一頭扎在樓上玩游戲。晚上我是把她拖上\床的,她死死握著游戲手柄嚷著再給她五次機會一定可以打通關。
老天爺,主人公已經從滑索那一關自由落體十多次了。
那枚戒指可真是讓我好找。不過當把這小東西套進她手指壓在紋了我名字的那塊皮膚上的時候心里充斥著奇異的滿足感,簡直比第一次解剖人體帶來的欣喜還要多。我忍不住時刻撫摸著那一塊皮膚,轉動著指環,在指環上留下我的溫度,看著下面若隱若現的我的名字。
如果我們不止這不到100年的時間該有多好......
的感情生活被他搞得一團糟。如果不是因為身為總裁屬于黃金單身漢大家都持理解態度肯定會讓公司股價下跌。但是他直接給Jane打電話的行為可惹惱了我。
他是Jane唯一一位不冷著臉相迎的家伙。
而且他是個花花公子。
身邊的女孩只要能碰的全都被他睡了個遍。
說什么為了答謝面前說好話還送了她一束紫丁香。
恩,送花想著交到我手上來了,打電話怎么不想著經過我?
他在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可沒怎么好過。
有一天晚上他打電話給我,崩潰著乞求不要再往他家寄人體零件。
不過我也幫了他不是么?他看了那個肺癌死者漆黑又千瘡百孔的肺葉后甚至不敢再抽煙了。他真該感謝我。
很乖,至少跟相比我幸福得多。孕\吐嚴重,吃不下東西,直到深夜才會有胃口,想吃的東西往往一年中只有幾個星期會出現在一只手數的過來的幾家餐廳的菜單上。有一次早上他甚至吊著黑眼圈來我家蹭咖啡,家里咖啡豆沒有了,他累到沒力氣去買。
Uhmm,感謝Jane肚子里的小家伙。
只是不能真是煎熬。
她也同樣煎熬。
我揉\搓她的身體,不能進去,僅能給她微微紓\解,我也只能在外面徘徊。雖然跟里面不能比,但聊勝于無。
她賜給了我一個寶貝,我早就給他取好了名字。
的腳那么小,還不及我掌心一半大,個頭跟正常人體比起來太小了。人體的干細胞怎么就能指揮得那么好,在這么小的手掌上甚至完整的長出了五根更小的手指。
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是一樣的。
但他沒有我幼時的困擾。
我試探性的帶他去我的工作室,那里大大小小擺了各種各樣的保存完好的人體器官,甚至沒出生就死亡的嬰兒。這可是我比較不錯的工作成果,孕\婦死亡34個小時左右,我甚至將嬰兒連著的母體組織全部取了出來而沒損壞絲毫。如果有這個傾向,我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引導他。
我的擔心似乎有些多余,因為他完全不感興趣,只是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著剛來的路上他要求買的書。
他很聰明。像海綿一樣汲取知識,甚至每星期給自己列一張書單作為平時感興趣東西的延伸閱讀。
書房左側書架上大英百科全書和美編年史翻完后他又開始推著小木梯子爬Jane的書架,而且經常拿著其中的一本默默坐在Jane的旁邊看,以便隨時向她提問題。
只是同樣不喜歡被人碰。
我知道他愛我,只是他不想表現出來,他認為自己不該像那些幼稚的小孩一樣黏著我和Jane,所以多半時候只是跟在我旁邊,默默擺弄他的東西,直到我們第二個女兒的出生。
可是“沒長大”的小孩,想哭想哭,想笑就笑,闖了禍就會撒嬌,順便念一首不知道從哪囫圇吞棗讀的詩來贊美我(其他原諒她的人)的偉大。
會撒嬌這點比她媽媽強多了。
也常常借著她討巧的時候站在我旁邊,我會將他們一左一右抱到腿上坐著。漸漸的他開始與我和Jane親近起來,只是仍然不喜碰其他人,包括Mia。但他不會甩開Mia主動牽他的手。Mia還小的時候只當他是玩伴,稍大一些被他迷得七葷八素,也常常“被動”的接受Mia的親密舉動。
還真是’ttree(有其父必有其子)。
跟著Jane去超市的時候,碰見想要卻擺在高處的東西,會主動拉Jane的手指以示請求。Jane會開心得不行,趁著這個時候對他左親右抱,他也常常紅著臉低頭不敢看她。
他很喜歡,我看得出來。
讓人驚奇的是孩子們對Jane的依賴并沒有讓我不舒服,相反我很享受這些時刻。
這是我的家人。
跟一直不近不遠的聯系著。痊愈了,正在賓大讀臨床心理學。在莊園的治療期很配合,這讓n很欣慰,而且他們又有了個兒子。
即使如此我也不會放松警惕,已經決定了的處理方式依然有效。
圣誕節,正做手工。
他想送給Mia一個簪子,還特地讓Jane帶他去買了塊專門做這東西的黑色木頭和木雕刀組。
他是從他媽媽那兒得到的靈感。Jane不太喜歡戴飾品,除了那個黑檀木發簪,上面有兩道簡單的花紋。她總是將她那頭漂亮的長發扭兩下,再用那個黑色簪子固定住。我甚至因為這個知道了發簪()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