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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不和官斗,連縣太爺都這么說了,掌柜的還能如何,只能打破牙齒往肚子里吞了。心里那是十分百分的不愿意,祖?zhèn)鞯牡曜泳蜌г谧约菏掷锪耍乓粋€月就這樣的情景了,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個月。
這雖然是屬于京郊了,但是也是個肥缺,誰不想離京城更近點,一般人可還當(dāng)不上這里的縣令。重華對這些從來沒在意過,現(xiàn)在有此一問,只是覺得時間有點太不對勁了。“原來的縣令是誰?現(xiàn)在的縣令又是誰?”
和南安王回來的時間上太巧合了,由不得重華多想。上了個新縣令那邊就開了新客棧。而且那縣令最開始還是照收不誤的,說明,根本就不是上面有人,或許就是他自己,要不然就是同黨。
掌柜的進(jìn)門到現(xiàn)在才聽到重華說話,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重華,而后又馬上低下了頭,這位姑娘年紀(jì)輕輕的,氣勢真足,剛才和她對視了一眼就覺得膽戰(zhàn)心驚的。本來還以為小二是夸大其詞了,或許是真貴人了。
小聲的回話道“原本那位是劉萬林劉縣令,聽說是高升了,現(xiàn)在這位是李新李縣令。”
這兩個名字不僅重華不知道,就連程墨白也沒聽說過,他兩怎么可能知道兩個小小縣令的名字呢,原本的那位倒也罷了,現(xiàn)在這位重華倒是想知道他是什么背景,說不定還能拉出一棵大樹來。
對著劉嬤嬤吩咐道“你派人去查查這位李縣令是誰的人,和誰走的近。”
劉嬤嬤點頭應(yīng)了,可是還沒轉(zhuǎn)身就被掌柜的喚住了。“小人倒是知道些,這位李縣令好像和京城里的李國公有一點親戚關(guān)系。”
“誰?李國公?”
“誰?李國公?”
重華和程墨白兩人一起瞪大了眼問了出來。京城可就只有一位李國公,那就是皇后的母族,重華的外祖父!
掌柜的有些莫名的看著重華和程墨白,不知道他兩的反應(yīng)怎么那么大,但是還是肯定的說道“確實是李國公。”
“胡說八道!李國公早已榮養(yǎng)多年,李家上下也是勤謹(jǐn)克制,怎么可能出這樣的事情!”重華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這事不能疏忽,自古以來就忌憚后族勢力過大,父皇登基以后李家的勢力就自覺一步步退后了,雖然還在權(quán)力中心,但至少不會被父皇忌憚,最高的李國公更是不問朝政好些年了。
“這,這個小老兒可不敢說謊的,最開始只是謠傳而已,可是這幾天李家的大公子就在這鎮(zhèn)上呢,住的就是那家新開的客棧,李縣令也過來了的!”連忙回話,這個可真作不得假的,這李家大公子就在這鎮(zhèn)上。
“你說李長舟就在這鎮(zhèn)上?”重華看著掌柜一字一字問的清楚,神情已經(jīng)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可是掌柜的更加害怕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小老兒不知那位公子名諱,只是大家都說那是李家的大公子。”
心里害怕極了,這位小姐張口就是李家大公子的名諱,難不成是一家人?完了完了,這次死定了。
這事確實不能疏忽,重華站在原地沒有發(fā)話,程墨白輕輕使勁把她按在位置上坐著,溫聲說道“你不要著急,說不定只是一場誤會,說清楚就好了,你在這里等我,既然他在這鎮(zhèn)上,我把他帶來見你就是。”
程墨白也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一個家族的顛覆往往就是從小事情開始的,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必須從苗頭就給掐死了。安撫了重華幾句就直接讓掌柜的帶路。掌柜的也不敢多說什么,忙忙的給程墨白帶路了。
掌柜的和程墨白出去了,重華坐在位置上不發(fā)一言,這會連劉嬤嬤都不敢說話了,那小二的就更別提了,掐死自己的心情都有了,這找的貴人居然和那邊的人認(rèn)識!
說重華涼薄也好,重華重生以來,在意的就那么幾個人,其他人是不會管的,即使知道他們未來會出怎么樣的事情,那又如何?若是每個都去管,別想有安生的日子了。可是這李家,重華從來沒提過,那是以為前世只是因為唐黎的事情,所以后來李家敗了。
可是現(xiàn)在,唐黎已經(jīng)死了,所以就沒過問過,也相信自己的外祖父,他一直都很睿智,總是知道什么樣的情況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所以當(dāng)初唐黎死后不用重華吩咐,外祖父自己都已經(jīng)把李家上上下下重新清理了一番。
甚至還上折子自己去請罪,說自己管家不嚴(yán)才會出這樣的紕漏。外祖父這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不管李長舟呢,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長舟是李家三代的長子,外祖父不可能不管教他的。
一竹過來的時候覺得有些奇怪,怎么都不說話呢,也沒看到程墨白,還有個人跪在這,上前請安“小姐。”
剛才一竹確實是不好意思下馬車,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事情,重華要在這歇息,自然不可能用客棧里的東西,一竹把里里外外都給換了一遍,換上了從宮里帶出來的。仔細(xì)瞅了瞅自己的額頭,敷了藥已經(jīng)沒那么明顯了,最后還是過來服侍重華了。
重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竹撇了撇嘴看向了劉嬤嬤,劉嬤嬤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亂說話。一竹一頭霧水,又不敢詢問,就看向了還跪在原地的小二,結(jié)果一看就瞪大了眼,驚聲喚道“小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