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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橫江大橋塌陷事件也有了新進展,經過多方聯(lián)合勘查,發(fā)現(xiàn)坍陷事件原因復雜,弧度設計上的確存在缺陷,但在某一頻點超載車頻頻經過也是主因之一,附近好幾個 大型工地為了逃超載,經常選擇在凌晨二點到四點這一個時間段過橋,橫沖直撞,日久之后橋面形成坑陷,惡性循環(huán),最終在引橋的轉彎處釀成慘劇。
建交委前那些在鬧事的人也證實有人在背后操縱,曾經有人聯(lián)系家屬,讓他們鬧事,越大越好,甚至給了幾萬塊的經費。
現(xiàn)在只要找到助理小李,就可以正式還韓千重清白。
忙碌了一陣子之后,韓千重赫然發(fā)現(xiàn),今天就是臘月二十三,傳統(tǒng)的祭灶節(jié)了。
應偉杰打電話來讓他們倆過去一起吃晚飯,應許兩天前去b市出差,今天中午的航班回來,韓千重興沖沖地趕到機場接機。
十一點的航班到達,韓千重站在接機口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看到應許在秘書董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韓千重大驚失色,飛快地接過應許的手,急促地問:“怎么了?哪里不對?”
大冬天的,董姐滿頭大汗:“應總暈機了,吐了一地,把我們都嚇壞了。”
應許的臉色慘白,虛弱地靠在韓千重的懷里,擠出一絲笑容:“一定是個新機長,起飛降落都不穩(wěn)。”
“去醫(yī)院吧,下午休息別去公司了。”韓千重不由分說,扶著應許往外走去。
應許低聲說:“不行……還有點文件要去簽字……”
“讓他們送過來,”韓千重斷然拒絕。
應許欲言又止,給董姐使了個眼色。
董姐卻裝著沒看見,點頭說:“是,應總你回家休息,晚一天處理天不會塌下來。”
把應許抱進副駕駛室,韓千重細心地替她放倒了椅子,又脫下了外套蓋在她身上,這才關上門,準備開車。
董姐拉住了他,悄聲說:“韓老師,我覺得應總最近真的不在狀態(tài),好多事情我不提醒她都忘了,還有,她以前從來不暈機,這次一起飛她就頭疼得厲害,我看她得好好休個假。”
韓千重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韓千重強迫應許躺在了床上,想讓她好好睡一覺。
應許在臥室里,他在外面的客廳來回踱步,一想到應許以前的抑郁癥和昏迷不醒,他就好像驚弓之鳥。
過了大半個小時,他躡手躡腳地透過門縫朝里張望,卻發(fā)現(xiàn)應許早就起來半靠在了床上,定定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推門而入,應許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歉然地一笑:“對不起,我睡不著。”
她的眼底有著無法掩飾的疲憊,韓千重心疼莫名,脫口而出:“春節(jié)不回h市了,去以前我們去過的那個海島度假。”
應許啞然失笑:“海島什么時候不能去,春節(jié)一年就一回,不就暈機了一下,你弄得草木皆兵的干什么。”
韓千重沉默不語,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把她攬進了懷里。
好半晌,他才低低地開口:“應許,你要好好的,我不能沒有你。”
韓千重把應許的手機關機,兩個人一起窩在床上度過了一個休閑的下午。
看了一張去年上映的喜劇碟,主演除了長得喜感,表演也可圈可點;網絡電視上回放了一個唱歌選秀節(jié)目,應許一邊聽一邊點評,全部沒有程桓唱得好聽。
快五點的時候,兩個人起來去了應偉杰那里吃飯。
應偉杰現(xiàn)在住在一個租住的小公寓里,兩室一廳,公司的事情他插不上手,樂得在公寓里逍遙。
韓千重曾說要和他換個地方住,應偉杰不樂意,說要裝得可憐點,早點把應許的媽媽騙回來。
以前應家的傭人吳嫂每天照常來做家務,今天祭灶的飯菜擺了滿滿的一桌,祭灶果花花綠綠的,看起來還蠻熱鬧的。
兩個人恭恭敬敬地給灶王爺磕了頭,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頓熱鬧的晚飯。
快 吃完的時候,應偉杰輕咳了兩聲,很正式地問:“應許,不是爸爸說你,婚姻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年輕人怎么弄得兒戲一樣?以前我不同意和你千重,你偏要和他在 一起這么多年,現(xiàn)在我覺得千重挺好,你說你要和寄白訂婚,訂婚你就好好訂婚吧,結果你們倆一個搶婚一個悔婚,鬧出這么大動靜,連你媽在m國都知道了,你們 到底把我們折騰出心臟病嗎?”
應許噗嗤樂了,瞥了一眼韓千重。
韓千重硬著頭皮保證:“叔叔,以后我們倆一定不會再折騰了。”
應偉杰很不滿意:“你們倆還是趕緊把事情辦一辦,這樣我也就能放心了。”
韓千重正中下懷,立刻高興地說:“叔叔你說得對,那不如什么時候讓我爸過來一趟……”
“等一下,”應許打斷了他們的話,“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挺好。”
應偉杰的臉沉了下來:“怎么叫挺好?難道你打算這樣子一輩子?”
應許看起來有點煩躁,忍了一會兒開口:“結婚了不還能離嗎?就算有了孩子也不能保證白頭到老,你和媽媽不就這樣?”
“你——”應偉杰瞠目結舌地看著她,卻一下子沒有話反駁。
韓千重立刻捏了捏應許的手,笑著打圓場:“叔叔,應許她這兩天太累了,脾氣不好,你別怪她。”
應偉杰的神情衰敗了下來,好像一瞬間就老了好幾歲,他站了起來,蹣跚著朝著臥室走去。
應許迅速地叫了一聲:“爸,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
應偉杰的背影僵了僵,嘆息了一聲:“應許,看來,你對爸媽離婚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
應許抿著嘴唇,欲言又止。
“可 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杯弓蛇影啊,爸爸當初的確對不起你媽媽了,犯過錯才知道珍惜,可你們不一樣,你們已經在一起這么久了,要知道,婚姻是你能給對方的最好的 承諾,就算以后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最起碼,你給過了,”應偉杰有點激動,“應許,你從小到大就是個聰明的孩子,怎么在這件事情上,就忽然鉆了牛角尖了?”
應許無力地說:“不是,爸爸,有些事情……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