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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走到我身旁,一起欣賞著這夜色,顯然她不是來“逮捕”我的。在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后,她終于開口了:“在我七歲的時候,那個男的就撇下媽媽和我,跑去和別的女人快活。我印象中他似乎沒有做過什么對得起媽媽和我的事,不過他留下了一筆錢,雖說這是打官司后法官判給我們的,也姑且算是個例外吧。”
她認真地道述著,語氣異常地平靜,我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之間就和我說這些。不過如果不是她親口說出這些,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有著這樣的經歷。人與人的距離就是如此,平日里看到的總是光鮮的外表,說不定哪一張陽光的笑臉下就是一顆流淚的心。雖然奇怪她為什么突然說這些,但還是壓住心中的疑問,我細細聆聽著她的故事,靜候著下文。
雨的語氣依舊很平靜,就如今晚這平靜的夜一般,她接著往下說:“從那時起,我眼前最常見的一幕就是媽媽受別人的冷眼、指點和嘲諷。當然也不乏獻殷勤的人,不過那些人的嘴臉更加丑惡,他們只不過是覬覦媽媽的美貌,一旦得手,那齷齪的面貌就顯現出來。虛偽,骯臟,自私,這就是我給男人這個物種的定義。”
她說得是那么平靜,我沒有聽到一個重音,那種全然像講述別人故事一般的表情,更加讓我體會到她心里的怨恨有多么深。我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因為我未料想到平日里知書達理的馨性女生,會毫無前兆地跟我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我試圖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明白她許是看穿了我和樓詩詩的關系,或許她認為我就是那個虛偽物種的一員,欺騙著詩的感情。
她看著前方,沉默著,看來是說完了,等待著我自己招供。
我:“你不相信……男人?”
她依舊沉默,沒有回應,答案已經很顯然。
我:“也就是說你也不相信我?”
她仍舊保持著沉默,這突如其來卻又意料之中的“不信任”還是讓我有點失落和尷尬。
我:“那林理呢?”
她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想急著解釋些什么:“我……”可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什么,只是沉默了。
我:“我們都有自己的猶豫和無奈。因為自己堅信的真理被動搖了,因為自己所希望的、所向往的、所憧憬的總是與現實有那么多不符,于是心中滿是痛苦、吶喊、掙扎。但這最脆弱的一面卻又是我們最希望也是最不希望讓人觸及的,所以我們戴上了一層有破綻的面具,戴久了也就習慣了,就像痛久了,就習慣了。要說虛偽的話,人與人之間彼此的微笑,那本身就是一種虛偽。”
雨驚奇地看著我,想不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就像我想不到她會說出那樣一番話。
我:“我說這些并不是想掩飾我的‘罪行’,我還是要坦白,我有罪,而且罪孽深重,但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你和雪的感情很好,所以你認為我現在戀上新歡,要是真心實意也就罷了,可我卻是虛情假意地在欺騙別的女生。而你此刻心中對我下的定義想必也是飽含了大量的貶義詞。”
她點了點頭,表示承認了,雖然不出意料,但還是讓我有些冒汗。
我:“我若真是在你心中以這樣的形象存在,那請你再忍受一會兒吧。我現在不能和你解釋,而且我的解釋也無法讓你相信。但是這件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我有種強烈的感覺,雪的死絕對不是自殺這么簡單,我相信你也感覺到了,畢竟你親身經歷過了一次。”
雨驚奇地看著我,“她說的一點也沒錯!”
我:“林理?”
雨搖搖頭,“妃雪。”
聽到這兩個字讓我心里一愣,就像被低壓電觸了一下,“她說過什么?”
雨:“沒什么!”
我:“……”
她沉默了一會兒,問:“你……喜歡過她嗎?”
“我……”我將手倚在窗臺上,遙望著靜謐的夜空,“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
風吹開沉默,送來了些許涼意,拂動著雨的發絲,將淡淡的香卷到我的鼻梢,有種回憶的味道————
章末采訪篇
大家好,我是問小問,今天采訪的是喻書雨同學。
“各位讀者好,我叫喻書雨,今年18歲,來自吉林省吉林市,現在是大連AA大學法學院的大一新生,擔任專業的學習委員,請大家多多指教!”
“不愧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
“主持人過獎了!”
“喻書雨同學身材很豐滿呢!”
“謝謝!不過你是在說我胖嗎?”
“不是,雖然是有那么一點點,不過我想說的是你凸出的部位……”
“啊——?你們男的怎么總是這么惡心!你們男的……”
“雨同學,現在正在采訪,直播呢,直播,微笑,微笑。”
“不好意思大家,人家剛剛有點失態了。”
“嚇死我了,還好,還好。(小聲嘀咕,拍拍胸口,重新回過頭采訪)我忘了雨同學好像討厭男性了。”
“沒有,我不討厭男性。”
“噢!是我誤會了,抱歉~抱歉~”
“是痛恨。”
“(立刻轉回鏡頭)本期采訪到此結束!Cut!趕緊跑!”
女王大人喻書雨同學友情提醒您:男人都瞎掉好了!不過妹妹的話,你們要注意保護自己的視力噢,不然戳瞎男人的雙眼都戳不中,姐姐可是要生氣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