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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全是白天發生的事情,還讓我怎么睡?一夜無眠,江摯直到早上五點半才回來。
見我頂著雙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江摯心疼地將我抱進了懷里。安慰了兩句后,就扯到了賣卵子這件事上。
我扯了扯嘴角,說是還要等等。畢竟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賣,尤其是客戶還是我老板的情況下,我更加不想這么做。
江摯聽到我這么說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失望來。我張了張嘴,最后只能安慰他說,回頭再想辦法。
“再想辦法?還能想什么辦法!”江摯突然爆吼起來,一把摁住了我的肩膀,“小夏,你不知道他們都跟我說什么了……他們說、說我要是再還不上錢,就把你給你賣、賣去做小姐。你是我媳婦,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
“我知道,我知道!”肩膀給他按的生疼,可更疼的是我的心。
自從欠下這筆錢,我哪一天是過得安安穩穩的,我何嘗不想立刻把這錢給還上。
江摯見我委屈地要哭,于是松了口,安慰了我兩句就進了衛生間洗澡。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足足看了一個小時才起床準備早飯。
臨出門上班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是梁謹言的助理兼司機,姓李。
李助理說他現在已經在樓下,讓我現在就下去。
聽出他語氣有些急切,我立刻拿起包就出了家門。上車之后,李助理帶著我直接去了醫院。
我問他做什么,他說到了就知道。
到了醫院之后我才明白,交易算是開始了。但這個交易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
李助理聽出我的意思頓時有些為難,我讓他給梁總打電話,我親自跟他說清楚。
電話撥通之后,我跟梁謹言說明了情況,梁謹言倒是沒說什么,意思是由著我決定。但臨掛電話的時候,他卻說人選已經確定是我,他可以等。
另外,他還說我這段時間可以在家休息,一方面讓我好好考慮,另一方面則是養好身體。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有異議,于是便讓李助理送我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江摯還在呼呼大睡,昨天的應酬他應該累的不輕吧。我見他睡得熟也就沒敢打攪他,撿起地上的臟衣服準備拿去洗。
穿襯衫的都知道襯衫最容易臟的就是袖口還有衣領,可我怎么都沒想到江摯的衣領上竟然還印著一個鮮紅的口紅印子。
盯著那枚鮮艷的口紅印,我的眼睛幾乎能淬出火來。而且這衣服上還有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一瞬間,腦子里閃過無數個畫面來,越是往下想,我的怒火越是從心口往上蹭。
我攥緊了手里的襯衫鬼使神差之下回到了房間,盯著床上這個只穿了一條內褲的江摯看了很久。
剛準備叫醒他問清楚這口紅印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一個翻身,胸口上的幾枚深色的吻痕如同火辣的巴掌一般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臉上。
昨天,他真的是去應酬了?
他是不是真去應酬我不知道。可我的眼睛看的很清楚,他的襯衫上的口紅印,身上的吻痕。這些東西除了我之外,其他女人配留上去嗎?
可這些都不屬于我……
看著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樣子,口中喃喃囈語,聽不清楚是在叫什么名字。但我確定的是,他叫的絕對不是小夏,或者鐘夏。
好個江摯啊!日子都過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思尋花問柳。
我抽了抽嘴角,攥緊了手里的襯衫對著他的臉狠狠地抽了下去。
衣服打人并不疼,但足夠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江摯一個激靈,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見我立在床邊,臉上頓時浮出一絲惱色來。
可就在他準備發火的時候,我不動聲色的將襯衫丟到了他的面前。
啥時間,江摯的臉色由紅變白,愣怔了好一會兒,他才抬頭看向我,“小夏……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我盯著襯衫努了努鼻子,“自己把衣服扒開看看,可能有什么驚喜也說不定。”
江摯聞言沒有動彈,我知道他這是心虛了。
于是親自把衣服扒開,露出口紅印的時候,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昨兒是跟誰去應酬了?趙總?李總?還是蘇總?是男老板還是女老板?”
“鐘夏,你過分了!”
哼!都到這份上了,還想跟我玩硬的。
“我過不過分你心里明白,我給你時間考慮好怎么跟我解釋。還有賣卵子的事情我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