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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張武人,姓張就是張天師的后人?那我張宇不也是張天師的后代?況且,你也說了,張天師傳說中的人物,存不存在都是問題呢,他的血脈遺傳能辟易鬼邪,誰信?”
將手電筒的光芒轉向話源,一個體型強壯,面容慘白卻俊秀的青年正在大笑。這青年見燈光照向自己,于是稽首說道,“在下張宇,師從南方五金鼠李天雷,如今聽說古墓出世,所以偷偷背著師傅出來,望各位前輩多多指教。”話畢,還挑釁的望向了張武人的方向。
“原來是湖南長沙一代李前輩的高徒,幸會幸會。”聽說是李天雷的徒弟,在場有幾個人紛紛稽首寒暄。
再往右介紹,分別是番禹和陳高土,番禹混跡北方多年,對陜西整個地界以及地下倒賣行業較為熟悉,而陳高土,則是一位研究墓穴機關的專業人士。
蹲在游亮左側第二個位置的則是一個年輕少女,叫劉燕銘,二十六七歲的模樣,長的白白嫩嫩的,初次見面,發現這一鍋兒里面竟然還有女生,我異常驚奇。不過游亮說,這位乃是從北京大醫院出來的外科醫師,背景驚人,技術驚人,這次前來,純屬對盜墓的好奇以及歷練。這讓我不禁對游亮高看了一分,大學同窗四年,怎么就沒發現他還有這種組織能力,能把事情考慮得這么周到,看來,以往對游亮的認識還不夠全面啊。
“我左側這位,是我半年前特地來南陵找的一位當地農民。因為我們所要發掘的墓穴,在深山之內,沒有一位當地熟人帶路,事情很難辦的。”
“張伯,你介紹下自己吧。”游亮將手電筒照向左側老者,這老者五六十歲的模樣,其實便不算太老,但是雙眉卻是全白,沒有胡須,而且臉色極度慘白,給人一種不久人世的感覺,看上一眼,就讓人印象十分深刻。
張伯點頭道:“從清朝開始,我家族就開始盜墓了,但是幾百年來,也僅限于陜西一帶。而我從小便跟著爺爺身后,盜了幾十年的墓,雖然沒什么成績,但是對陜西卻是極其熟悉。所以現在老了之后,再也干不起氣力活了,便做個引路人,養家糊口吧。你們放心,有我在,陜西任何地皮,沒有帶不去的。”
“不過,游亮,你小子這次可是犯了大忌啊。”張伯忽然轉向游亮,臉色愈加的慘白。被張伯這么忽然的盯著,游亮心中一驚,竟然有種要窒息的感覺,結巴的問道:“張...張伯,怎...么了?”
“咳咳。”張伯低頭咳了兩聲,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忽然盯著張宇的方向,皺眉道,“十個人,不吉利,九乃是數之極致,超過了九,就不吉利咯,恐怕這趟是有人會回不去了。”
“哈哈哈哈。”張宇以及陳高土等人聽后一愣,而后猛的大笑了起來,“老人家,迷信了吧。別說十個人盜墓了。在我們南方,還引進了西方技術,構成龐大的盜墓集團,幾百上千人盜墓都是正常,十個人,有什么奇怪,沒見過世面了吧。”
張伯搖了搖頭,忽然低下頭,盯著車廂底板,低聲笑道:“呵呵,你們還年輕,我混了六十多年了,看過的墓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盜墓本來就是缺德之事,有時候,它就是這么邪門!”
“啊,難道說?!”車廂內突然傳來一聲女子驚呼,游亮猛的將電筒照相劉燕銘的方向,只見劉燕銘右手捏著一枚泛綠的銅錢,左手捂著嘴巴,一副驚恐的模樣盯著銅錢看到。
“老先生。”劉燕銘忽然對張伯十分恭敬,繼而又看了看張宇的方向,有些遲疑的問道,“那要不要趕他走?”
“不。十人之數已定,則必有人亡,這是上天定下的規則,已經來不及改了。若強行逆轉反而會害了你的性命。”
兩人對話神秘呼呼,讓我有些莫名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