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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剛開始對方若爾好,是因為她的身份,想要巴結(jié)她討好她,可一個人能夠十幾年如一日的對一個人好,做戲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陶穎覺得眼前有一個什么東西,咔嚓碎了。
顏佑之是一邊飛快的開車往若爾手機(jī)給他發(fā)的地址那里去,一邊緊緊捏著手機(jī),像是下一刻就把手機(jī)捏碎。
此時酒吧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來一點客人,不過客人不多,看著躺在沙發(fā)上,安靜無知的方若爾,陶穎有點糾結(jié),不知道是把方若爾一個人丟在這里,還是自己走。
若華那邊應(yīng)該得手了吧?她可是在酒店的房間里放了好東西呢。
她笑了笑,還是決定把方若爾帶走。
到時候方若爾和顏佑之,葉慎之和方若華,這樣的東西都根本無需爆出來,直接扔給葉慎之和方若爾,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們兩個還能在一起嗎?
陶穎不禁很好奇。
她滿臉笑容的俯身想要扶起方若爾的時候,身體剛挨住她,就聽砰的一聲,頭上被人用玻璃杯狠狠砸了一下,開了瓢兒。
☆、第68章
陶穎被砸懵了。
她震驚地看著眼前半瞇著迷蒙的眼睛手拿玻璃杯,一臉兇狠相的方若爾,愣愣地抹了抹頭,頭被砸破了,一陣眩暈。
方若爾指著她的鼻子,努力讓自己清醒:“你這個壞東西,你想干嘛!”
她望著方若爾,那一瞬間理智霎時離開了她的大腦,整個人都瘋魔了,上前要掐住方若爾的脖子。
方若爾正坐在酒吧的紅色沙發(fā)椅上呢,被她掐的整個人仰倒在椅背上,砰的一下,再度向陶穎頭上砸去。
這是個瘋子,下手可半點不留情,陶穎被她砸的腦袋嗡嗡作響。
酒吧里面的服務(wù)人員嚇得半死,聽到動靜趕緊過來將兩人拉開。
方若爾雖然一只手臂不能動,戰(zhàn)斗力卻爆棚,趁著酒吧服務(wù)人員過來拉陶穎的功夫,抓過一個服務(wù)員手中的托盤,對著陶穎的臉,平平的砰一聲砸了過去。
那是個塑料托盤,可也架不住鼻梁骨脆啊,陶穎當(dāng)下就鼻血橫流,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連衣短裙上滴滿了鮮血。
這一刻方若爾和多年前拿弓弩射她的那個小惡魔重合在了一起。
她瘋了似的想掙開拉她的幾個人,想要沖過來殺了方若爾。
方若爾豈會等她?一招脫險,拔腿就跑。
跑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jī)錢包都在酒吧里沒帶出來,“果然不能相信她!”
方若爾憤憤地嘟囔了一句。
生活不是宮斗劇,宅斗劇,陶穎也好多年沒作妖,誰會沒事就防著別人,這還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表姐妹呢,若爾根本想不到,兩人會突然發(fā)生這樣的沖突。
她之前確實醉死了過去,也是一杯倒,可要看在誰面前。
在葉慎之面前她當(dāng)然可以毫無壓力的沉沉睡去,但是在外面,可能是幼時經(jīng)歷的事情,讓她對外界始終保持著警惕,是以陶穎一靠近她,她就本能的攻擊了。
她此刻還醉著呢,一個人迷迷糊糊的在大街上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兒。
顏佑之過來疾馳而來,看到的就是她迷茫地站在路邊的樣子,嚇得連忙將車停在路邊,跑過去:“若爾!若爾!”
若爾聽到有人叫她,抬起頭來對他傻笑,伸出一只手指著他:“咦?柚子!”
“你喝酒了?”顏佑之皺了皺眉,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她頭埋在他懷里蹭了兩下,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就這么睡著了。
顏佑之原本空的開始腐蝕血肉的心,瞬間被填滿,站在路邊抱著她,什么都滿足了。
他見她身上什么都沒有,將她抱上車,帶到自己住的地方。
即使成為趙氏集團(tuán)亞洲區(qū)總裁,他住的地方也并沒有多么豪華,小區(qū)也只是普通的小區(qū),房間更是超小戶型,五十多平米。
他把她放在床上,躺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心里特別寧靜滿足,心底甚至隱隱透著些瘋狂和猙獰,就像是心里住著只狂魔,不停的在他心底嘶吼,將所有想要從他身邊搶走她的人通通撕碎。
他咬上她的唇,輕輕研磨舔舐。像是沙漠中饑餓了許久的旅人,終于找到救命的靈泉,迫不及待,饑渴難耐。
若爾感覺到身上有個人壓的自己喘不過去來,她大腦昏昏沉沉的,只是潛意識中知道這個人是可以信任的,是自己熟悉的,推了推,沒推動,說了句:“別吵我。”
話為出口,嘴巴便被堵住。
好不容易她可以喘息了,眉尖輕顰,“慎之,別鬧。”
身上的人驀然僵住,細(xì)密的吻更是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洶涌而至,若爾感覺自己就像大海中一葉方舟,隨時會被海浪掀開沉沒。
顏佑之和她朝夕相處那么多年,了解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在離開的那四年里,他無數(shù)次的產(chǎn)生若爾就在他身邊與他纏綿嬉笑的幻覺,甚至常常分不清夢中與現(xiàn)實。
而現(xiàn)在,是現(xiàn)實對不對?
“慎之。”她細(xì)弱地反抗,因是自己信任的人,她的動作很小,并沒有太過推拒。
身上的人卻固執(zhí)地啃舐著她的耳垂,沙啞的聲音在耳邊輕聲呢喃:“若爾,睜開眼,看看我是誰?”
若爾緊閉的雙眼終于掀開一條細(xì)長的縫隙,模模糊糊地看著眼前的人,好一會兒之后才叫了一聲,“柚子,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困惑地皺眉,似乎在努力想事情,接著扭頭看向周圍,周圍的一切都和她曾經(jīng)和顏佑之住的房間一模一樣。
“像在做夢。”她扶額,撐著身體想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