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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連忙去給林光搬了凳子,林光擺擺手,他手里還拎著一個袋子:“不坐了,說正事。”
林艷視線落在他那個袋子上,略沉吟,便開口:“怎么了?”
“你那個姑父真不是東西!”林光忿忿不平,表情登時就難看起來:“我說怎么好端端請我喝酒,我不去都不行,我這個人別的毛病也沒有,就是貪杯,喝多了誤事,被套了話。”
林艷眸光一動:“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從來不知道。”
林光臉都漲紅了,氣急敗壞:“你知道長蟲溝那個老漢吧?那天喝多,程大海問我建成叔怎么從山上摔下去,我就一時嘴快把事講了,沒想到前天,他帶了幾個混混去把老漢的房子燒了。”
林艷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林光捏緊了拳頭:“這些不是人的東西,老漢被打傷扔在院子里眼睜睜看著自己房子被燒了干凈,我這是去的及時,把人送到衛(wèi)生所才救回一條命。”他緊緊皺著眉頭,滿臉懊惱:“這都怪我!都怪我啊!”
林艷只覺得一股火蹭的躥上腦門,程大海太不是玩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文取悅不了所有人,那些沒看文就負分的人,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只為了所謂的看我不順眼,呵呵,這理由也是醉了。
我以為作者和讀者是平等關系,誰也不欠誰什么。我寫文,喜歡看就看,不喜歡看點叉多簡單的事,非要追著負分然后說我人品差寫文垃圾,有意思嗎?
我就是這樣的性格,不會說話,也挺較真。
☆、第三十三章
程大海和林紅真是天生一對,林艷捏了下手指,表情頓變。
“他還是不是人?”
說著林艷就要往外面走,林光連忙叫住她:“艷子,你先別走,好有點事沒說清楚呢!”
林艷眸光落在他那個布袋上面,看過去:“林哥你說。”
“我有個東西給你看看。”
說著林光就打開了袋子,布袋打開林艷表情就變了,眉頭緊皺臉色也不是那么好看:“棺木?”她最近對這種東西都要避著走了,本身林艷陰氣就重,這不是自己找死嘛。
剛剛他進門,林艷就覺出不對勁,打開布袋就感受到陰氣撲面。
“這是棺木?”林光有些驚訝,仔細看了一眼,抬頭和林艷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覺得這塊木板挺不錯,大爺房子前找到的,只有這么一小塊。”
說著,林光就把東西整個取出了布袋。林艷目光觸及到那黑紅色的木料,登時怔住了,木頭中閃過微弱的紫光,很淡。年代不算太久,林艷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是正宗的金絲楠木!林光繼續(xù)說道:“程大海他們眼里只有錢,大爺?shù)奈葑右黄墙澹芸吹囊簿瓦@塊木板了。”
林光對古董有種與生俱來的敏感,林艷老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事,只是沒說出來。聞言,林艷表情凝重了,上前一步接過林光手中的木塊:“我看看。”
入手沁涼細膩,和粗糙外表截然不同。東西有些臟,角落位置像是沾染了血跡一樣,暗紅一片。木板大約有板凳面那么大一塊,五厘米厚。邊緣位置呈不規(guī)則形狀,像是從什么地方硬生生掰下來的。也許年段久了,邊緣縫隙里填滿了黑灰,可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任何腐朽現(xiàn)象。
林艷指腹擦著木板,外面的泥都擦掉,原本的金黃色此時有些發(fā)黑,呈現(xiàn)在眼前。金絲楠木的收藏價值很高,林艷現(xiàn)在沒打聽過市場,可是這么大一塊也能賣些錢,抬頭:“那個大爺現(xiàn)在在那里?”
“衛(wèi)生所。”林光被林艷問的一愣,一時間心里七上八下:“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我去看看。”林艷把木管還回去,拿起紗巾圍在脖子上:“順便,也告訴下我那個姑父,該怎么做人。”
林光一聽這話就覺出這個東西非同小可,雖然他不知道林艷小小年紀是怎么學會觀看古董,但是林艷從來沒看走眼過。
“那我和你一塊去吧,這個木塊怎么辦?要往那里放?”
“如果你不放心,就帶回去,明天我去縣城,你再送過來吧。”林艷往外面走,林光把木塊往桌子上一丟,匆匆跟了上去:“先放在你們家吧,艷子,我相信你。”
林艷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頭:“那就放這里吧。”看白粱依舊傻坐在原地,就有些納悶,開口:“小舅,你把那塊木頭收起來,我出去一趟。”
白粱這才回過神,騰的一下站起來,表情嚴肅:“林艷,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林艷皺眉,從來沒見過白粱變臉,如今看他扳著臉嚴肅的樣子,就覺得十分怪異:“什么事?你說吧?”
白粱緊緊捏著手中的紙張看著林艷,抿了抿唇,半響后兩眼迸發(fā)出驚人的亮光:“艷子,你是天才!我要告訴姐姐,你是數(shù)學天才!”
林艷:“……”
林光:“……”
“艷子!”白粱站起來目露狂喜:“那些題都是你自個想的?你之前沒學過?”
他因為激動,說話聲音都有些發(fā)抖,手指緊緊抓著林艷的胳膊。
林艷搖頭:“沒學過。”
她不明白白粱為何如此激動?匪夷所思。
“舅舅,你先放開我,我要出去辦點事,有什么事回頭再說。”白粱用力很大,她胳膊是肉做的又不是鐵,皺眉:“有什么事回頭再說。”
連忙掙開白粱的手,匆匆往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覺得不妥當,轉身回來:“小舅,你把那個木塊收到房子后面的窯洞里,別煞到弟弟了。”
白粱深陷發(fā)掘天才的狂喜中,云里霧里,當反應過來才發(fā)現(xiàn)林艷早已沒了影蹤。他又把那些題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這都是中考試題。林艷不簡單,她是天才。白粱翻來覆去的想,就是這樣,他一開始就覺得林艷很有靈氣,如今看來是沒錯。
剛要抬步追出去,白秀娥抱著孩子就回來了:“外面那么冷,你站在外面吹風?”
白粱顧不得冷,一看到白秀娥就連忙上前去拉住她的袖子:“姐,咱們家艷子是天才!”
話音剛落,原本在白秀娥懷里乖乖睡覺的林勇哇的一聲大哭。白秀娥抱著林勇就往屋里進,那還在意白粱說的是什么,滿心都在孩子身上:“四兒,別哭!媽在呢。”
白粱干著急,沒人聽他講話。
白秀娥原本以為林勇只是小鬧,晃悠著進了里屋,掀開衣襟喂奶。對付孩子哭鬧,這招最管用,誰承想,今兒竟然出了意外。林勇還張著小嘴哇哇大哭,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白秀娥急了,前不久她的孩子也是這樣,哭著哭著就不會吃奶了。這惡念涌上心頭,頓時慌得六神無主,“梁子,艷子呢?你叫艷子回來,孩子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