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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可能,她們就像樓下走秀的那群獸人,一看就是常駐,這樣就不需要伴侶驗證,也不需要邀請函。
同時可以解釋:人販工廠跟這兒有關系,他們口中“曾先生控制了我們很多人”,人魚,阿車,包括馬戲團,屬于被控制的群體。
而那傻屌,是屬于不被控制的群體。
“為什么楊沒和你在一起?”阿車打了個響指,將王含樂黏在人魚腿上的視線引回來。
她反復重復“楊”這個字,王含樂明白她是在找傻屌男,搖頭,“他沒和我在一起。”
阿車眼中閃過憐憫。
王含樂無言地看著她,更加確定自己是被用完就扔了。
她早該想到,那傻屌對人好,僅限于他的同類,對非同類,他就是個地道的罪犯,良心跟狗吃了一樣。
最初還以為只有自己和他,一種被托付的責任感支撐著她走到這里,哪知他的同伴早在里面接應。,
她這才發現不安的原因之一,是猴孩沒有隨行,不需要翻譯,說明她只會被短暫使用,連交流都不需要,用完就被拋下在群魔亂舞里。
變性人對她有好感,在樓下緊張的神色無疑告知她不應該單獨出現在那兒。
人魚發出美麗的聲音,打斷他們,說的是鳥語,阿車回應人魚,然后沖著王含樂指指地板,說;“stay
here。”頓了頓,還說了終結者最經典的那句話。
門被重新關上,房間里只剩王含樂一人。
人魚是傻屌男的老鄉?
英語爛如她,也聽出人魚一口標準鳥語。
哦,祝他們一輩子溝通無礙,白頭偕老。
王含樂打量身處的房間,古典風格,沉重的窗簾和沙發,沒火的壁爐和墻柜,床上垂下帷帳,兩盞黃色的白熾燈照亮在床的兩邊,看一眼就覺得躺上去無比舒適。
王含樂想到小西裝工廠玻璃房里昏黃的角落,如果環境換成現下的環境,她可能會把他拆吃入腹。
天花板突然閃過彩光,窗外更是彩光大盛,王含樂來到窗前,有注意讓窗簾掩飾一下身形。
她懷疑自己眼花了。
古典風格的淫亂場所,不應該放著誰的媽死了的肅穆音樂,每人戴面具罩披風手里舉個蠟燭臺,一圈一圈圍著中間石墩,排隊依次和石墩上的祭品做做做嗎?
眼前的風格,彩燈亂射,廣場上的人你來我往扭來扭去,有人還在空地上后空翻,中間石墩上倒是有人,可那是個DJ在打碟。
這怕不是個天性解放的旅游團亂入了吧?
她抓了把窗簾穩住身體。
露天這么搞都不是酒吧風了,這是迪斯科啊,還有中年人慢搖。
詭異的音樂還意外地催眠,她窩在窗邊的沙發上忍不住合眼。
她突然對他們如何解放他們的同胞失去興趣,也無法相信有人可以做到,她有直覺,不受控制的群體,那個群體,只有一個傻屌,而她也感受得到,這兒絕大部分他視為待拯救的同類,都深陷其中,像染上毒癮,無法自拔,他這是蚍蜉撼樹。
再見吧,理想主義者。
她被尖叫聲驚醒。
黑暗中睜開眼,并沒有叫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