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狗改不了吃-屎,說的就是秦落衣!
楚凌寒來到滿香園門口的時候,正直滿香園最忙碌的期間。滿香園內全部坐滿,屋外更是排起了長龍。小二并沒有認出楚凌寒,見他竟堂而皇之地無視排隊的長龍往堂內走去時,連忙不客氣地攔了住:“這位公子,您還沒排隊呢,怎么能搶先入內。您置那些排隊的客人于何地!”
楚凌寒眉目一凝,顯然沒想到自己吃頓飯竟然還被人攔了住,立刻覺得自己掉了面子。侍衛見自家主子不滿,立刻上前一步,寒著臉倨傲道:“這是燕王殿下,能親臨滿香園,是你們的榮幸。還不快帶殿下進去!”
“燕王殿下!”小二一慌,自己竟然膽大地攔住了當今王爺,簡直是死罪,連忙后退幾步讓出了道路,甚至驚慌地跪倒在地上。“草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王爺,請王爺贖罪!”
楚凌寒見狀,蹙了蹙眉,道:“起來吧,不必拘禮。”
他話音剛落,一道激動的聲音從滿香園內響起:“燕王殿下竟然光臨滿香園,簡直是滿香園莫大的榮幸!”說話的少年急匆匆地跑了出來,俏麗白皙的臉蛋因為激動滲出細密的汗珠子,使得肌膚更為晶瑩剔透,帶著水潤的光澤,而那雙望著楚凌寒的目光更是璀璨奪目,溢滿了崇拜。
“草民一直很崇拜殿下,今日一見殿下,果真是天人之姿,舉世無雙。此次殿下英勇地大勝突厥,簡直是草民心中的戰神!”
少年的聲音清澈朗朗,將楚凌寒夸得天上有地下無,只把楚凌寒原本鐵青不滿的臉色哄得笑顏逐開,倒是對這位清秀的少年上了上心,漂亮的鳳眼多看了他幾眼。
只不過如今的秦落衣面容白皙光滑,臉頰消瘦成了瓜子臉,又是一副男裝示人。聲音雖是刻意壓低,卻也是玲瓏清脆。所有人都無法想象,這樣的少年郎竟是曾經被燕王休棄的那位貌丑口吃、皮膚黝黑的未婚妻秦落衣。
秦落衣見楚凌寒和秦芷萱并未認出自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上繼續狗腿道:“燕王請進,請進!”她甚至嗔怪地罵了罵門口的小二:“你這什么眼色,連燕王都認不出來!燕王從突厥手中保衛了咱們南楚國,是我們南楚國的英雄!怎么能讓他在外面久等呢!還不快去準備!”
楚凌寒忽然覺得自己長臉了不少,在秦落衣崇拜的目光下,英姿颯爽地跨步準備進入滿香園。誰知,秦落衣忽然一拍頭,出聲道:“可是如今大堂和雅間全部坐滿了啊!燕王殿下紆尊降貴前來,這可如何是好呢……”
秦落衣像亂鍋上的螞蟻一樣看看楚凌寒又看看滿香園內的百姓們,欲言又止著。
滿香園內的百姓們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同,紛紛回頭望向了門口。
烈 焰之下,楚凌寒一身白色的華貴錦袍,頭戴白玉冠,腰束墨色錦帶。整個人似散著金邊,光彩奪目。而他身邊,秦芷萱一身素雅白衣,裙擺處繡著銀色的云朵,外套 一層白色薄紗,更襯著她膚白如雪,清靈透徹。三千墨發挽著點翠鳳形釵,纖腰盈盈不堪一握,氣質出塵,優雅高貴。
俊男美女,簡直是良配!
眾人瞧見燕王大駕光臨,紛紛驚慌地下跪叩首行禮。
半響,有人忍不住道:“草民將位子讓給王爺……”
秦落衣瞧了瞧他沒動幾個筷子的菜肴,瞪圓了眼睛,道:“你怎么說得好似燕王強迫大家讓位似的。燕王愛民如子,怎么會做這種下作的事情,這簡直比流氓還流氓!”她氣憤說完,回頭朝楚凌寒狗腿笑道,“燕王,如今沒有位子,要不您再等等?很快就會輪到王爺您了。”
話都這個份上了,楚凌寒再逼人讓座,就得被扣上比流氓還流氓的下作行為。他十分無語,只覺得眼前只是清秀有余的小二口齒伶俐,不知是給他故意下套,還是真的在恭維他。
他瞇著眼睛盯著秦落衣許久,總覺得眼前之人貌熟極了,卻偏偏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得罪了如此俊秀又伶俐的少年郎。半響,他幽幽道:“不知百里公子在否,本王是來尋他的。”
找百里辰?人家在幽會呢!
秦落衣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百里公子身體不舒服,早就回去了。”
已經回去了?
今日突發奇想來滿香園,其實就是想探探滿香園和百里辰的關系,順便好好拉攏一下百里辰,為自己日后鋪平道路。
楚凌寒看看身后密密麻麻擁擠著不少百姓,只覺得此刻自己忽然離開,有些丟面子。于是,他抬了抬眼道:“那本王等上片刻。”
秦落衣一聽,笑瞇瞇地彎了眼角,并用余光瞥了瞥早已不滿卻又因為大庭廣眾之下不能發作的秦芷萱,朗朗道:“多謝燕王!”
于是,楚凌寒便開始了人生的第一次等坐。秦落衣考慮得十分周到,給他們備了椅子,茶水和扇子,一個勁地諂媚著讓楚凌寒坐下。
眾 目睽睽之下,楚凌寒自然不敢在所有人都站著時自己獨坐。他不是傻子,現在儲君未定,他雖有慕容世家的支持,但要想奪得皇位,民心是很重要的。他若堂而皇之 地坐下,那便坐實了養尊處優、不顧百姓的壞名聲。先前他因為休棄了秦落衣,已經落人把柄,如今,為了顧全大局,他必須和百姓們一樣,這樣才能側面地證實自 己不計較尊卑,與民和樂。
他笑道:“不必對本王特殊照顧,本王和大家一樣即可。”
秦芷萱其實早就站累了,額頭的汗滿滿滲了出來,雙腿隱隱有些酸疼,但楚凌寒說了不坐,她自然不能自己坐下,只好眼巴巴地瞧著椅子被人收走,狠狠地捏了捏手中的錦帕。
他們難得有時間約會,怎么能把時間浪費在排隊上呢!凌寒到底在想什么啊!
楚凌寒這么一說,倒是讓秦落衣有些詫異。如此烈焰,她惡趣味地想著這養尊處優的王爺不知能等到何時呢,萬一暈倒在門口就好看了!
是的,她故意將燕王晾在門外。一是出一出他害死原身的這口氣,二是堂堂燕王可是個活招牌啊!有他在門口一站,還怕沒人光顧滿香園嗎?
天之驕子的燕王竟然心甘情愿地等在滿香園外,這一令人匪夷所思的場景不禁讓過路人停下了步伐。此時正值午市,眾人好奇之下,也跟著燕王排起了長隊。
雖 說燕王休棄秦落衣的事情曾鬧得沸沸揚揚,但燕王英俊瀟灑,一表人才,可謂是不少待字閨中少女心中的夢中相公。如今,竟能如此近距離地觸及這位天之驕子,不 少女子開始打起了小九九。例如,假裝未站穩摔上一跤,又例如,路過時絲帕不小心落地。她們只求能博得燕王一顧,能納入王府。
只是,扶起她們的是秦芷萱的丫鬟,撿起絲帕的仍是秦芷萱的丫鬟,望著秦芷萱得體帶笑的容顏,關懷備至的聲音,她們心里雖是恨恨,卻又無可奈何。
秦芷萱心里其實早就氣炸了,恨不得將那些靠近楚凌寒的女子們碎尸萬段。眼看自己和楚凌寒被眾人矚目,她只覺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上前問道:“怎么還沒人出來,到底要我們等多久?”
她話音剛落,有兩個吃飽喝足的年輕人正巧走出。她眼眉一彎,剛要入店,卻被秦落衣伸手攔了住。
秦芷萱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語氣不善道:“你這個小二怎么回事,現在位子空出來了,還不快迎我們入座?”
秦落衣搓了搓手指,解釋道:“燕王和秦二小姐是尊貴的客人,怎么能入座大堂這么吵鬧臟亂的地方呢,當然得雅間啊!所以再等等,等雅間的客人出來了,我立馬迎接兩位進店。”
秦落衣說得有理,秦芷萱自然不愿意坐在大堂。眾目睽睽又如此嘈雜,她如何吃得下飯。更何況,她想要的是和楚凌寒單獨相處。
可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前前后后已經有不少人進入滿香園用起了膳,但楚凌寒和秦芷萱卻仍然被晾在外面。
楚凌寒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練過武,午時的高溫對他沒有太多影響,但這種怠慢和忽略卻令他十分不爽。
他細細地瞧著那個嘴上說快到他們,卻笑臉迎接其他人入內的少年,心里琢磨的卻是另一件事。
烈焰之下,秦芷萱臉上的妝容因為那不斷滲出的汗水漸漸化了開來。她用錦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只是這般輕微的動作,竟覺得一陣眩暈襲來,身子踉蹌了一下。
“秦二小姐,小心……”軟綿綿的身子忽然被人扶了住。迷迷糊糊間,秦芷萱抬頭,瞧見那個一直讓他們等待的少年,脾氣蹭得上來,竟忘了在眾人面前偽裝溫柔婉約。
她一把推開少年,橫眉冷對,臉色鐵青,話更是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們晾在外面?!”
門口原就是圍著一圈排隊的百姓,如今秦芷萱這么兇悍地一吼,讓眾人瞬間吃驚不小,印象里秦二小姐可是善良嫻熟,溫柔可人的呀!怎么如今竟像個兇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