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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回家發現白嵐一群人上熱搜,旋即明悟,看向裴瑾修:“是你吧。”
男人但笑不語。
從后方環住陳笑,這些事笑笑不必知道,太污晦了。那些算計手段他不會告訴陳笑,只愿他生活在他的庇護下。
他卻小瞧了陳笑,男人越不說他就越好奇,:“裴瑾修,別小瞧了我。”
陳笑磨牙,掙開男人的擁抱。
他面對男人仰起臉,一臉自信,將自己的推測說出來,裴瑾修臉上掩飾不住的驚訝,陳笑見到他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小腦袋驕傲地揚起,嘴角上揚,一雙眸子狡黠靈動,活脫脫一只小狐貍。
裴瑾修自然順毛摸,“笑笑好聰明!”
陳笑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要是以前,他絕對不會這么做,陳笑雖然擁有百億家產,日子卻過得冷冷清清,現在被男人寵得無法無天,也是,畢竟他才二十歲,以前再成熟穩重也還留著少年稚氣,只是被自己強行壓抑下來,現在這樣無憂無慮,意氣風發的樣子才有些少年人的鮮活。
陳笑自己不自覺,裴瑾修卻清楚,他愛極了這樣的笑笑,明媚如光照亮了他的世界。
陽光下男人的影子和少年的剪影糾纏在一起,宛如一體。
再等等,裴瑾修在心中對自己說,他的眼神不覺冷厲下來,這盤局他精心設計,所有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半年后,躍華高中,又到了一月一次的放榜時間,放學后人流洶涌,布告欄上早就貼上紅底黑字的排行榜,嵩明像尾擱淺的魚兒被人流攜裹著往前推,他憋的臉色脹紅,真想大吼一聲,急什么!
人潮洶涌,饒是嵩明的大個子也被擠得夠嗆,轉眼就到了布告榜下,他先從下往上看,果不其然,在倒數十幾位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倒無所謂,因為家里人早就安排好自己以后的工作,所以嵩明對成績并不那么看重。
像嵩明這樣的到底是少數,其他人沒他那么坦然,一時間抱怨聲此起彼伏。
“啊,我又沒考好,涼涼了。”
“艸!就差那么一點兒,回家怎么交代,我爸你打死我……”
“看來我還要繼續努力,回家鞏固鞏固知識點。”
“某某,你名字在第幾位啊,我這次好像沒考好,危險了。”
“啊,我年紀一百開外,你呢?”
“發揮失誤,我只到年紀二十一名。”
問名次的人當即炸了,“艸!學婊別跟我說話,你不是說沒復習好嗎?年紀二十一還差,友盡!”
“破學校,每次都把成績公布出來,一點兒個人隱私都沒有。”
嵩明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都高三了還要什么隱私,不努力學習怎么考上好大學,就算躍華高中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升學率高的中學,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考上大學,拿到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除了抱怨還有另一種聲音,她們來自一個團體,大多都是女生。
尖厲聲線勾起嵩明的注意力,“啊啊啊!又是第一!”
嵩明望過去,流著齊耳短發的女生激動得臉色通紅,圓乎乎的小臉看起來很舒服,齊耳女生沒注意嵩明的視線,她正激動得和好友分享消息:“裴神和陳笑又是并列第一!他們好配——唔!”
朋友趕緊捂住她的嘴,“都看了多少次了,你怎么還這么激動,不要ky!不要ky知道嗎?!”
短發女生飛快認錯,朋友嚴厲警告她一番這才放過了。
短發女生吐了吐舌頭。
嵩明:看起來好可愛啊。
很久以后嵩明和女生在一起,無意中聊起當年的事情,彼時女生已是她的妻子,電視上播放媒體采訪兩人的節目,已育有一女的妻子激動的樣子一如當年,嵩明不禁好奇,妻子到底在激動什么。
得來妻子白眼一枚,“在看學長他們啊。”
妻子嫌棄道:“早就知道你是直男,沒想到這么直,看見學長他們手上的戒指了嗎?”
嵩明點頭,“看著好像是一對啊。”
說完他福至心靈,“你是說,他們是……那個?”
妻子翻白眼,大驚小怪,同性戀婚姻法都開始實行了,學長他們是gay又有什么奇怪的,當年上高中的時候她就知道了,更別提現如今她在學長公司工作,早已司空見慣。
唔,他們還代孕了一個孩子,是個男孩,眼睛像陳學長,樣子像裴神,漂亮慘了,妻子不禁腦洞大開,代孕也生不出來這么好看的孩子,不會是……
妻子無意中猜透秘密又自我否定,與真相擦肩而過。
此為后話,按下不表。
時間線拉回躍華高中,除了以短發女生為代表的腐女一族,更多的則是兩人的小迷妹小迷弟,從去年夏天開始,陳笑崛起,到現在,已經連續與裴瑾修并列第一六次。
大家公認兩人有緣分,現在的高中生還很單純,除了少數早熟人群絕大多數只以為他們是很好的兄弟情,畢竟陳笑成績是裴瑾修一手提上來的,別看他們經常持平,第二名和他們比起來,少說也要落后幾十分,在頗具優待的南市,幾十分的差距絕對是天差地別。
落日西垂,人潮戀戀不舍的散開,偌大的校園很快就變得空空蕩蕩,陳笑這才從教室出來,迎面就是裴瑾修,他站在走廊邊沿,身材挺拔,淺光一層層鍍上他烏黑發絲,斜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
陳笑踮起腳尖,想給他一個驚喜,正當他準備出聲的時候,裴瑾修驀地轉身。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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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嚇到打嗝,陳笑羞憤欲死,見他還想抱自己,拳頭毫不猶豫砸上男人胸口,“嗝,你欺負人!”
裴瑾修也不反抗,輕巧的拳頭落在胸口上,沒幾分力道更像是瘙癢,細匝的拳頭落下來,攪得心口一片酥麻。
只覺得陳笑可憐極了,心念一動,將人摟進懷里。
握住他攥緊的小拳頭,男人嗓音染上曖昧喑啞又帶著點兒寵溺:“對,是我欺負人,我不對,那笑笑,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陳笑兇巴巴:“想得美!今天不回家,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市郊。
陳笑掏出鑰匙,熟練地擰開,入眼一片漆黑,裴瑾修擰眉,就在剛才,陳笑突然掙脫他的手,房子里一片黑漆漆的,他現在就是一個睜眼瞎,裴瑾修不怕眼前的黑暗,他怕失去陳笑。
聲音里不禁帶了些慌張:“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