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烤漆冰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瞞著我自己的身體狀況,固然可恨極了,可是他也是怕我擔心他。
而且就是我這種廢柴,知道了也就只能瞎擔心,卻不能更好的幫他。剛想著自己是廢柴,腦子里就浮現了阿贊艾那張整容臉。
他雖然整容過,讓面容無比的年輕。
但是氣質還是那般的雋永清雅,氣息也很溫和。
臨走前,他說自己去黃河會,找什么代會長。
說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幫凌軒解決,他靈體當中那些糾纏著他的鬼嬰的辦法。
沉思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后,還是氣的打了他一拳,“如果我不逼問你,你就打算這么一直騙我吧。易凌軒,你真是個大混蛋,你……你讓身子變得溫熱,也會影響靈體吧?”
“會一點,不過影響并不大。”他花言巧語的想蒙混過關,看到我虎視眈眈的雙眸。
蹙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審視我,“奇怪,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
我怎么想到的!
被他問及于此,臉色微微一紅。
瑾瑜不惜點燃命燈,讓自己身上有溫度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了。否則,他要是吃起醋來,可真是要換成我哄他了。
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我顧大王才不會做呢。
“鬼的身體有溫度,對靈體沒影響才怪呢,你……你不必為了我做這些。”我伸手摸了一下,他溫熱的胸膛。
那種堅實有力的感覺,真的讓人無比的貪戀。
用手摸摸,都有一種讓人隨時犯花癡的感覺,只是老子都不敢流露出來。否則要被易凌軒笑話死了,他的尾巴也會翹到天上去。
凌軒搖頭,“不行,努力了這么久,就是為了今天。一旦放棄,我之前在這方面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顧大王,我能堅持,你要相信我。”
這方面的能力,一不能吃,而不能用。
有什么好在乎的?
對我來說,功虧一簣,反倒是好事。
可是對上他黑白分明的真摯的目光,反駁他的話被我條件反射的咽到了肚子里,“什么都是你有理,哼,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江城回去?”
他起身給我倒了杯水,遞給我,“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走,我在江城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過……江城要恢復到原來的繁華,估計要些年頭了,徹底的根治所有的尸化病人也需要時間。傅教授,還有姓蔣的兩個笨蛋,估計還要在這里呆一陣子。”
江城這次被破壞的,幾乎變成了死城。
現在能毀掉植物園,將尸化癥控制住,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點頭表示清楚,“也不知道蔣仁義和蔣仁杰兩個人,會不會因為你制造的機會和好如初呢。”
“管他們的,這兩個老傻逼已經斗了好多年了,隨他們去吧。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他一臉的無所謂,似乎并不在意蔣家兄弟的關系,反倒是低聲的詢問我,“餓了吧?想吃什么,我讓秋瞳給你送上來。”
我這才想起來,我從醒來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
隨便說了幾個小菜,凌軒就打電話去讓秋瞳準備了,掛斷了電話。
他整個人微微有些陰沉,站在窗口眺目看著郊外的遠山。
“對了,凌軒……剛才睡著之后,我做了一個夢。”我抬眸目光認真的看了他的背影一會兒,腦子是突然下的決定,把夢境里的事情告訴他,“我夢見被人拉到了水下,看到了好大片的珊瑚。”
“你在水下還看到了什么?”他回過頭來,溫聲問我。
他指間早就夾了一根煙,煙霧緩緩的上升著,遮了那雙帶著些許肅冷的烏眸。
我搖頭,“沒有了,就看到這些。我想問你……我……我前世該不會真的是一條魚吧?那我剛才還點了紅燒魚,算不算吃自己的同類。”
說話之間,我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頭發。
經歷了那么多折騰,頭發上的珠花,一直都在居然沒有掉。
仿佛是和身體融為了一體,我去觸摸那珍珠,似乎都能感應到珍珠當中緩緩流動的古怪的潮水般的氣息。
“我的顧大王這么聰明,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他好像面對一個小笨蛋一樣無奈,附身摸了摸我的頭。
我感覺我自尊受到侵犯了,“什么話。”
我倒要聽聽,他能說出個什么來。
就聽凌軒笑道:“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如果你是人魚,那么……也一定是最能吃的那個。”
特么……
特么居然這么直接的,不給本大王面子的說我能吃!
“能吃就能吃,既然你娶了我,看小爺我吃不吃的窮你。”我見到秋瞳端著托盤進來,里面都是我愛吃的好吃的。
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抄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
凌軒和秋瞳在門口聊了一些有關黃河會的事情,順便把兩個徽章還回去,秋瞳的嬌笑還在耳邊,“怎么不多呆兩天,這幾天鬼市里好像會運來鮫人,那可是珍稀物種。讓夫人開開眼界也好,還有其他的好玩的,尸化癥解除了。鬼市里的好玩意也多了,聽說夫人受了驚嚇,說不定還能撫平夫人的創傷。”
鮫人!
海里面真的有鮫人,還被抓到了黃河會的鬼市去賣。
不知道為何,我心里面居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曾經和它們是一個物種的。
卻也是心頭有些憐憫,更有些想看看這只鬼市當中的鮫人。
只是……
只是這樣看了有什么意義,買下來放歸大海嗎?
我在冥淵遇到過一會鮫人的魂魄,差點就死的硬硬,對真正的鮫人也沒有絲毫的好感。它們還長著捕獵用的長指甲,獸性也未完全被馴化。
只能說算是進化了一半的靈長類動物,在水中固然有文明,卻及不上人類文明的萬一。
“她……太久沒回家了,心里面想家了,所以就不在江城多呆了。”凌軒太過了解我了,隨口就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現在就想快點回顧家屯,見見我媽,看看我爸。
在和我小叔叔嘮幾句磕。
至于看不看鮫人,似乎已經無所謂了。
秋瞳嬌笑了一聲,杏目含春之下,有幾分惋惜道:“這樣啊,那只能如此了。本來你們和阿贊艾關系匪淺,要是買東西,我還能出面給你們打打折。”
“以蚊子飛過,都要在腿上刮一層油的秋瞳掌柜,居然說要打折。真是稀奇了,只是可惜了,我的妻子身心過于疲憊。這樣的好事,可否輪到下次呢?”凌軒輕松的問道。
秋瞳依舊嫵媚萬分,“自然是可以的,易少校,我可就在湘西客棧恭候大駕了。希望你不要食言而肥,讓小女子空等一場哦……”
和秋瞳說笑了幾句,凌軒便回來了陪我。
桌上的好吃的,早就被我吃的杯盤狼藉,連殘羹剩菜都沒剩下。
那盤子就跟洗過的一樣干凈。
我看看好幾人份吃的菜色,被我一人吃完,臉上泛起了一絲羞澀,“聊完了?剛好,我也吃完了。嗝……”
說話間,我還撐的抑制不住的打了個飽嗝。
已經很久沒有一下吃的這么飽了,眼下是我最放松的時候,胃口也忍不住打開。只覺得只要離開江城回到古宅中,一切都會塵埃落定,奔波的日子也會告一段落。
“顧大王,你沒給我留。”他清澈冷傲的目光中,居然有一絲委屈。
他好歹是易少校,堂堂的易教授,居然也有如此柔軟撒嬌的一面,當真是稀罕事兒。從來都是他無線寵溺我,在我面前無數次的獨當一面。
我大大咧咧,仗著他對我無底線的寵愛,故意的欺負他:“鬼用吃什么東西!這些,還有這些,又不是我一個人吃的,我肚子里的。你的種,也有幫忙……”
厚著臉皮說著,他眼中更加的委屈了,叫人骨肉都為他酥了。
微微的我有些理虧,抹了抹油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顧大王,從我為你改變的那天開始,就需要吃東西了。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他忽然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像狐貍一樣狡猾的對我笑了一下。
練那門讓身體和活人一個溫度的功法,讓他變得也和活人一樣需要吃飯了嗎?
如此多的改變,真的好想要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融入這個世間。
我莫名的感動了,摟住了他,“下次給你留,好不好?”
夜涼如水,今夜江城夜空的烏云,似乎悄然間散去了。
那種死城一般寂寥的氣息,仿佛也在一夜之間,隨著植物園的覆滅而永久的消失了。
在江城只住了這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坐飛機回去了。
江城感染過尸化的疫病,本來就沒剩倆活人。
回程的飛機上幾乎是沒有人的,就好像被我和凌軒兩個人包機了,飛機一落地我就和凌軒回去古宅休息。
江城這幾天雖然一直下雨,可我們這邊天氣一直很不錯,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
在家里養胎,各種各樣的事情,凌軒都不讓我做。
我只能無所事事的在院子里,在院子里曬太陽,身上的一身晦氣似乎也都被陽光中的純陽之火給蒸發了。
心口那塊藏著沉寂龍火的位置,逐漸居然開始有了一絲溫熱的感覺。
這讓我無比的欣喜,龍火自從上次救了我,就開始如同冰封一般變成了豌豆大小的火種。伸手將黑乾坤放在胸口,是能感知到它的存在的。
卻沒有溫度,也不會和正常火焰一樣跳動。
此刻微微溫熱,似乎要掙扎出冰冷的,如同冰封凝結的外殼一般。
“顧大王,瑾瑜翹班已經好多天了,九層上面有些疑難雜癥的患者,怕是已經多如星斗。夜里,至少是今天夜里,怕是要去一趟。”凌軒坐在對面的涼亭內,坐姿隨意的坐在石制的椅子上看一本醫書。
低眉的樣子,極為的專注。
似乎摒棄了一切雜念,一心只撲在手中的那本書里。
膝蓋微微彎曲著,長的有些逆天的大長腿,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我一個學渣,哪兒看的進書的,躺在躺椅上盯著他那條長腿正入迷,隨口就來了一句,“用我跟著一道去嗎?”
“你要是不嫌挺著肚子累得慌,可以去看看,如果學籍轉的順利。大王,我可能要成為你的導師了。”他摸了摸鼻子,似乎在看著書。
卻根本壓不住,臉上自得的笑意。
那般的清冽淺笑,仿若涼亭的周圍千樹萬樹梨花落,容顏俊秀的讓人屏住了呼吸。
看呆了幾秒鐘,腦子里立刻反應過來了。
導師?
對啊,凌軒曾經在過年的時候,和我家里人商量過,讓我這個學渣去學醫。當時就把我爸我媽給嚇著了,學醫是治病救人的,就我這樣的馬大哈。
就怕病沒給人治好,反倒把人給耽誤了。
我臉微微一紅,“那不就是師生戀嗎?”
“怎么……不喜歡師生戀嗎?”他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醫書,點漆烏眸恰似深不見底的貝加爾湖,波光瀲滟的看著我。
我心口一縮,“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怪怪的。對了,凌軒,我……我身體的龍火,好像……好像有點復蘇的征兆。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徹底復蘇。”
龍火本身就很虛弱,要不是因為我死乞白賴的求著,它根本也不會冒著自身沉寂的危險來幫忙。
我自是也要想辦法,快點讓它蘇醒過來。
凌軒從江城回來,身體里嬰靈的嬰靈重新感染了怨氣之后,便總躲著陽光。
將書塞給旁邊的管家,他對我清冽一笑,“過來,老公給你檢查一下。”
“好啊。”我巴不得就受凌軒這樣的大神指點,只要他一看,所有的問題大概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伸了個懶腰,松了松躺的有點僵硬的身體,就過去了。
他上下掃視了我一眼,眼中另有玄機一般的壞笑著,“龍火的位置在哪兒?”
我還納了悶兒,以他的水平,會不知道龍火的位置嗎?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兒呢。”
“原來在這兒啊,來,坐到老公大腿上來。”他的笑意一下就曖昧起來,我臉上雖然微微一紅,卻不覺得有什么。
走過去,踩著石墩,上了桌。
大屁股一撅,就坐上了他筆直修長的大腿,他的手指頭輕輕的落在我的胸口……
反復幾次似乎都沒看出什么名堂來,唇邊的笑意卻來越濃烈了,一副在享受的表情……
我就是傻子也知道了,他是以權謀私,占我便宜呢。
“你……你看好了沒有,用……用看那么久嗎?”我摁住了他胡亂游走的手背,他便使勁摁壓下去。
我臉紅的更厲害,他的聲音才輕佻悠然的響起,“顧大王,我很認真的在找呢。龍火大小了,位置不好判斷,不過……我已經大概掌握了,這龍火本來是一個人品不怎么好的家伙送我的。隨著我的陪葬在墳中,陰陽兩界的人一直都在找呢,只能先藏在一本不起眼的書中。”
“那個人有沒有說過,龍火有自主意識,可以和人交流。”
凌軒若有所思的淺笑著,“唔,這個他就沒說了,說不定龍火自己呆的年頭久了。也會……成精?你身上的這個龍火,想要更加旺盛,就要經常行陰陽和合之術。否則啊……光曬太陽可不夠……”
“胡說八道什么?耗子成精我已經忍了,若是連生靈都不算的龍火都能成精,那這個世界還不變成西游記了。”我被他輕薄的渾身酥軟,卻礙著面子不能求饒。
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掰開他金屬一般堅硬的手指頭。
凌軒卻變本加厲的將我掌控在懷中,下巴輕輕的靠在我的肩頭,唇和嘴中的氣息距離我的耳垂很近,“如果不是火焰成精了,那就是有靈體或者意識,存留在龍火中。會是誰呢?是鮫人的先祖,還是……紫幽那個死變態呢……”
“你的意思是說,跟我說話的不是龍火,而是曾經被龍火燒死卻沒徹底毀滅的靈體意識嗎?”我緊張的問了一句,整個人都被這種說法震撼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等于我身體里多了一個人的靈魂。
這人到底是好是壞,是否擁有地魂,也就是前塵往事當中的記憶。如果不能判斷這個人的來歷,那我貿然的去強大龍火,會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凌軒壞笑這問我:“怎么擔心控制不住,和龍火融為一體的靈體?”
“昂。”我低頭應了一聲。
龍火有了意識,那就說明它是**的個體。
也不是這個個體是善是惡,是否真的能猥瑣用,或者說是個禍害。
這件事,必須和凌軒商量著來,不然真的是遺禍無窮啊。
他又說:“現在知道老公有用了?”
“你……當然很有用,我一直都知道。”我的手緊張的握成了拳頭,不知道到他如此邪魅的說話,到底有何目的。
只覺得他柔軟濕潤的唇瓣,似有若無的碰到了我的耳廓,“我就喜歡你主動的樣子,自從江城回來,你就再沒主動過了。”
哦!
這家伙就是想讓我主動撩他么,只要讓自己臉皮厚點,很容易就做到了。
我反轉過身子,膝蓋跪在他的大腿上,單手抓住了他胸口附近的領子,“要我主動了,你才肯教我嗎?”
“對,先吻我。”他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