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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旁人驚訝的同時不僅對他的才能佩服萬分,能讓英國頂級的曼徹斯特大學提前錄取,那能力自是不能相比的。
“他真厲害,其他人怕是不可能做到的。”
對她的話,女孩不以為然,“那是當然,君喻在一中就是次次滿分成績,這個當然不在話下。”天才和別人自是不同的。
“這一中,一高恐怕以后再也出不了第二個君喻,他自小是君家的少爺,君氏的未來繼承人,是全國的中考狀元,差一分便可滿分,如今是全國唯一一個曼徹斯特大學親自邀請的學生,前途自是光明無比的。”一句定下,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君喻,信誓旦旦。
也許真的,再也沒有第二個君喻。
對于君喻,全校皆知,無人不曉,對于這樣的天才,連老師也只能是望而興嘆。
“他有女朋友了嗎?”一個女生不好意思地問道,傻傻地盯著那個背影離去的方向。
幾道諷刺鄙夷的目光射向她,嘴角是不屑的訕笑,在想她的癡心妄想,白日做夢,“沒有聽說過,不過,就憑你,做夢吧!”
不曾聽過君喻有過親密的女生,對于任何人都是疏淡有禮的,更別提會有女朋友,能當他女朋友的女子,定是不凡的,不是學識賽人,地位驚人,財富敵國的女子,也定是傾國傾城的,不然如何配得上他?
聽她這樣毫不留情地說,女孩心里的憧憬一下子淡了許多,但仍打消不了美好的幻想,“他沒有女朋友,我不是還有機會嗎?”
這樣的男子,傻子才會不癡迷。
“曾經也有個女孩是這樣想的,甚至瘋狂地想要用服毒來換得他的注意,毒藥已經到了嘴邊,馬上就會吞下去,警方無奈只好聯系他前來,誰知他只說了一句話,吞不吞隨你,別浪費時間讓大家等著你。說完,轉身就走了。”
這件事是追他女孩里鬧得最兇的,他也只是落下一句話,眉頭都不皺,云淡風輕離開了。
君喻不曾為過誰停下過腳步,放慢過腳步,真正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別看君喻待人接物謙卑有禮,實則他的心里比誰都疏淡,不曾跨過那條線,不悲不喜。
聽著這番話,那個女生的心也死了,不抱任何希望,知道這樣的男子是自己窮盡一生都無法得到的。
“君喻本就是天之驕子,上帝的寵兒,不知哪個女子將來會有福氣當他的妻子,必定會幸福的。”
何姿坐在后面,靜靜地聽著她們說著,一字一句清晰異常。
如果跟她們說她們仰慕的人是她的叔叔,她們一定不會相信的,反而會以為她是個瘋子,得了幻想癥的大瘋子。
自那日在婚宴上,第一次見面時,她便已想象到他的不凡,只是沒想到比自己預料的還要驚人,他注定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前途不可想象。
這樣的叔叔,她還是少見為妙,不管好還是不好,不見便是最好。
君喻是自己的叔叔的這件事,若是流傳出去讓別人知道,不知會引來多大的麻煩和猜測。
她一點都不喜歡自己在他面前不禁流露出的不安,那一點都不像是自己,她討厭不像自己的自己。
第十三章 雨天 車內的溫情
t市的天氣漸漸轉涼,似已進入了秋天,路邊的梧桐偶爾落下幾片樹葉,發黃在土中腐爛,化為泥土。
何姿早上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朋友要來t市,下午五點半約在咖啡廳見面。
又打電話讓母親下午不必來接,打了聲招呼,安雅囑咐了她幾句,注意安全,欣然答允了。
下午的課程很輕松,老師講了一點大部分時間留給學生自習,何姿坐在桌前認真地寫著作業,翻閱著書籍,教室里時不時想起翻書的沙沙聲。
不知不覺,下課鈴聲響起,放學了。
她背著書包走出教室,窗外的天暗了許多,烏云覆蓋,要下雨的樣子。
昨晚天氣預報說了今日雷陣雨,17—20攝氏度,但她出門仍舊沒有帶傘,因為前幾日天氣預報也是這樣報的,她十分相信地帶上了雨傘,誰知一連幾日都是晴朗,她就再也不信了,索性不帶了,沒想今天竟真的下雨了,令人防不勝防。
雨下得不大也不小,但足以將人淋濕,風一吹,難免有了些涼意。
眼前,不少人撐著傘在路上行走著,她站在大理石臺階上,等著雨何時可以下小一點,等了好久,都不見減小的跡象,地上積滿了淺淺的雨水,泛著漣漪波紋。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了,坐公車到那里至少也要二十分鐘,排除堵車的意外。
她向來不喜遲到,總是在時間上把握得很準時,不是早到就是正好。
她沖進雨里,涼涼的雨水落在臉上,腳下濺起了水花,盡管跑得很快,身上還是濕了一大片,狼狽不堪地跑向公車站臺。
望著遠處等著公車的到來,一輛又一輛的公車開來又駛去,都不是她要坐的那一輛。
起初還不覺得什么,漸漸的,身子開始有些發冷,打濕的衣服貼著毛孔滲起層層的涼意,不禁一個哆嗦寒噤,打了一個噴嚏,腿腳站得發麻。
公車還沒有開來,站臺等待的人很少,不見幾個,她的背影顯得伶仃孤獨。
雨中,那班公車不知何時才會來,前方,遙遙無期。一輛黑色的林肯房車冒雨駛來,在她面前停了下來,隔著黑色的車窗,她看不清車里的人。
下一刻,車窗放下,君喻坐在車內,透過淅淅瀝瀝的雨絲望向她。
見了他,她不知如何開口,在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視下,覺得無處遁形,不知是因為讓他看見了自己的狼狽,還是其他。
雨聲滴滴答答響起,兩人的視線在雨中對視。
“上車。”他先開口了,混著雨聲,他的嗓音仿佛夢中的幻覺,亙古的遙遠。
何姿首先的反應是拒絕,想起那日婚宴后和他坐同一輛車的光景,拘謹小心,再不肯和他同坐,“車馬上就來了,沒事。”
眼睛執著地望著前方,心里不住期盼著,希望那輛公車可以趕快來,或者隨便開來一輛公車也好,她都愿意上去。
君喻不再說話,淡然地坐在車內,不急不慢,拿起一本書看著,一點不擔心時間,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那副淡然自若的樣子與何姿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的腳不知是第幾次在地上跺了又跺,手機上的時間看了又看,但眸底還是在強裝著鎮定,眉間的蹙眉泄露了她急躁的壞情緒。
距離五點半只剩下二十分鐘了。
眼前除了朦朧的雨霧和走過的行人,不見任何公車的痕跡,好像在故意和她作對一樣,萬分想坐上的公車,此時仿佛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