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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了唄!”周慧把舒以安手邊的辣椒挪到自己這邊,給她換了份干凈的碟子。“明天和茱麗請假去醫院查查,要是真的懷了你老公得高興死。”
那天肖克和褚穆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勢公司里不少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周慧后來偷偷逼問過她要她老實交代,因為入職這一段時間兩個人的關系始終很好,都了解彼此,舒以安就簡單的告訴了周慧自己離開安雅爾的大致經過,周慧聽完之后竟然比蘇楹那個神經女給出了更為驚悚的結論。
“要是我也果斷選擇外交官先生,讓肖克見鬼去!”
“喂!!!”舒以安炸毛,“我不是在兩個人之間做選擇好嗎?是我已經嫁人了而且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周慧當時是怎么說的來著?哦對了,她一邊擦著指甲油一邊特別費解的看著舒以安,好半天才體諒的點點頭。“你說的也對,就你老公對你那個架勢,那自身條件……嘖嘖,擱我我也對別的男人不看正眼。舒以安,你這就叫做……恃寵而驕。”
他高興……會嗎?舒以安抿著嘴低頭偷偷的笑,想著如果自己告訴他會是個什么反應。
周慧體恤孕婦,回去的路上一直是她開車,把舒以安安全送到了家自己才打車回去。期間倆人還特地在藥店買了驗孕棒。
舒以安在樓上的浴室里盯著那兩道紫紅色的桿杠,心臟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終究是個小女子,屬于年輕女孩兒的那種雀躍和興奮在一向淡然穩重的舒以安身上也怎么都掩蓋不住,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好幾次,還是沒忍住的拿過手機翻出那個自己好久好久沒有見到過的人。
電話那邊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來,褚穆略微疲倦的聲音透過沙沙的電波傳來,帶著他一貫的低沉性/感。“什么事?”
聽到他的聲音,原本期待緊張的心情竟然慢慢沉了下來,想起那天兩人在書房里的吵架,舒以安悄悄鼓了鼓嘴,低頭捏著被角不吭聲。
“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聽著那邊清清淺淺的呼吸聲褚穆有些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原本準備好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想了半天舒咩咩才憋出一句話。“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褚穆看了看外面暗沉的天色,溫聲好似哄孩子般的問。“想我嗎?”
舒以安拿著電話在這邊笑的傻乎乎的,但是偏偏嘴硬的頂回去。“還沒想好要不要原諒你,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這么久……都不關心我。”
“是我的錯,等我回去一定跟你說清楚,好不好?”
“嗯。”舒以安看著床頭柜擱著的驗孕棒,心里那種歸屬感異常強烈。忍不住沖著電話那邊示了弱。“褚穆,等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我有事情想告訴你。”
很少見到舒以安這么柔弱的一面,或者說褚穆從來沒聽到過她這么明顯的軟糯。一時心底里全是因她而來的溫柔。
“好,等我回去。我也有事情要告訴你。”
“那……我掛了?”
“掛吧……”
褚穆有個很紳士的習慣,除了一眾發小和他的幾個很熟稔的朋友打電話他會因為聽不下去或者太忙先掛掉之外,幾乎之外的每一通電話都是他禮貌的聽著對方先掛斷,舒以安尤甚,他從來不會先她按掉接聽鍵,總是要聽著那邊傳來盲音才會收線。有關褚穆這樣的生活細節舒以安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了。她捧著手機有些惴惴的想,等他回來,等他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的和他生活在一起。
褚穆掛掉電話在醫院外的走廊中遲遲不動,只是怔怔的盯著窗戶上的某一點出神。離他不遠處的病房里,陶云嘉手臂上扎著針頭睡的正沉。
秘書拿來一條毯子遞給褚穆,有點擔憂。“您先回車里去休息吧,三天沒怎么合眼了。”
褚穆把毯子推回給秘書,指了指外頭。“你先去瞇一會兒吧,跟著我一直沒回家,孩子都著急了吧?”
“嗨!”秘書有些難為的擺了擺手,“他那么小懂什么啊。這幾天也是夠驚險的,您比我更吃不消,我聽醫生說陶小姐已經沒什么事兒了,傷口創面不大。”
褚穆點點頭,看了眼護士站上掛著的時間。“明天通知她家人來。”
他想,對于陶云嘉,自己是真的做到了仁至義盡這幾個字。
第二天,舒以安一大早就給茱麗打電話請了假,想著早起去醫院檢查排號。茱麗聽了之后沒說什么直接批了,并且囑咐她可以下午來公司不用急著往回趕。公司的人都說茱麗自從一個星期前訂了婚之后,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慈愛的光輝。
醫院舒以安選了一家市里最大的公立醫院,離家里又不太遠。很方便。
坐診的剛好是市里很有名的一個婦科主任,拿著舒以安的化驗單看了一眼就得出了結論,“懷孕九周,胎兒生長正常。”
大夫瞧見舒以安年輕的樣子,了然的笑了笑。“第一次懷孕吧?結婚了嗎?有要這個孩子的意愿嗎?”
舒以安點點頭,“結了的,我很想生下這個寶寶。”
“那就好。”醫生刷刷的抬筆寫醫囑,“頭次身體素質和胎兒相對來說都是質量最好的,注意休息別劇烈運動,頭三個月最關鍵。”
接下來就是已拍的老生常談,但是舒以安還是規規矩矩的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聽完才走。出了醫院,舒以安看著不少等著孕檢的準媽媽一個個的進入b超室,唇邊的笑意更深,為她,也為肚子里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
正在往醫院外頭走著,舒以安需要繞道側門去打車,期間經過住院處大門的時候。遠遠的看著一個人很熟悉,等走近了才發現,她覺得熟悉那人,正是穿著病號服的陶云嘉。
顯然,陶云嘉也是看到了舒以安,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互相看著,舒以安的眼中多了些戒備和疏離。
陶云嘉無所謂的笑了笑慢慢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眼中雖然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不屑。而開口時那一句話,徹底讓舒以安原本晴朗的心情掉到了谷底。
“褚穆一個人陪我就夠了,怎么舒學妹你也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感覺男人不好做啊,褚穆這段時間的消失是有原因的,別急著罵他哈。
咩咩懷孕了你們歡喜嗎?你們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呢?
第47章 蛋疼心疼
舒以安聽后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完全聽信陶云嘉說的話,這個女人或許之前的自己毫無戒備,但是從德國回來之后,從來沒有敵人的舒小姐已經悄悄的把她劃為退避三舍的行列了。
目光沒有任何躲閃的,舒以安一瞬不瞬的看著臉色蒼白可是戰斗意味慢慢的陶云嘉,有些將信將疑,但是陶云嘉身上的穿著的那件衣服,卻又分明是自己一年前買給褚穆的。
“他………在陪你?”
陶云嘉冷笑,炫耀般向身后揚了揚手。“明明只是出差一個星期他怎么會拖了這么久不回家?你這個做妻子的倒還是沒有我這個同事來的親近。要不是我生病了他守在這里我看他太累,你恐怕別說今天了,只要我不放人你見到他也是休想。”
陶云嘉不知為什么,看到舒以安出現在這里她心底里很是恐懼不安,而且她也確定憑借褚穆的性格一定不會把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所以一時說話也沒了分寸,只想用自己最得意的言語來打擊這個年輕毫無攻擊性的女孩兒。
舒以安隱隱的覺得自己很惡心,連攥著醫院報告單的手都有些顫抖。明明昨天晚上兩個人還通話說要一起好好談談的,明明一切都在慢慢變好,怎么……就這樣了呢?他怎么能騙自己呢?穩了穩心神,舒以安忽然問了陶云嘉一個無關的問題。
“陶云嘉,你現在這么費盡心機,當初為什么要離開他?”
這個問題猶如雷擊一般讓陶云嘉瞬時震了心神。因為當初那件事,是她這一輩子都無法挽回的痛苦和恥辱。也是因為那件事,她才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