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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仁五伸出了想占點兒便宜的手，離侯子強那光滑白凈的臉蛋兒就差半寸遠時，他突然間看到了華勝利已經睜開了眼睛，他立即快速無比地縮回了摧花折柳般的短粗手，無趣地拍打了兩下自己的頭頂。若是換成了旁人，恐怕都沒有曲仁五的動作快了，畢竟他是當年在奉天都很有名氣的‘圣手大盜’，擦間而過時順個錢包什么的，那動作都會讓人察覺不到，何況他想摸向侯子強的手也是試探性的伸出，快速地收回來也是隨心所欲的容易。

華勝利環視了周圍，有氣無力地問道：“咱們走多遠了？”

魏大虎樂了，笑道：“也沒多遠，也就一袋旱煙的功夫！呵呵……”

侯子強偎依在躺著的華勝利身邊，他瞪了一眼曲仁五，曲仁五吐了一下舌頭，轉頭瞧向路邊的風景了。

華勝利不解地道：“我感覺好像睡了很長時間了。大虎你傻笑什么呢？”

魏大虎依然掩蓋不住笑容，道：“你沒睡不長時間，我是怕你睡過去掛掉了，所以才讓侯子強晃蕩醒你的。我笑？呵呵……不告訴你！嗨，華大哥，聽老曲說你‘好那口兒’，你真‘好那口兒’嗎？嘿嘿……”

華勝利被問得一頭霧水，道：“我好哪‘口兒’了？大虎你做事毛毛楞楞的，說話怎么也這樣呢？”

扭過頭看路邊風景的曲仁五聽到了他倆提到了自己后，立即轉回了頭看向了華勝利和魏大虎，反應急快地道：“噢！剛才魏大虎說您不是‘睡了一袋旱煙的功夫’嘛，我們就想起來抽煙了。你說咱們從那大車鋪老店走時，咋就沒想起來裝點兒旱煙，路上沒事兒時抽抽呢？可能是魏大虎問你是不是好抽‘旱煙’這一‘口兒’？”

魏大虎表情挺驚奇地一拍他自己的大腦袋，悔恨交集地道：“喔操！你們說我是不是傻，是不是傻，這老曲才說忘記從老店里裝旱煙了，要是我當時想到了咱們的回去的路這么遠時，當初讓那掌柜的再給咱們多做些菜飯，再弄幾壇老酒帶到路上，咱們不就可以邊坐在馬車里趕路，邊吃著菜、喝著小酒打發時間了嘛！喔操，真他娘的傻～逼～！曲仁五，你不是挺‘猴精’個人嗎？你咋也沒想起來呢？”

曲仁五說被問得干嘎吧嘴，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得趕多遠的道路啊！”

華勝利又氣又沒辦法地道：“行了、行了！你們別磨磯了！沒帶也好，酒喝多了誤事兒！要是咱們之前都喝醉了，還能在路上干掉日本鬼子那么多輛跨斗子摩托車嗎？所以，從現在開始大家伙都安靜下來吧，誰都別在說話了，吵得鬧心！”他這樣說是平付他倆的爭吵，至于他倆提到的自己‘好哪口兒’的問題上，華勝利根本不相信曲仁五那牢強的‘好抽不抽旱煙那口兒’的解釋，他因為沒有聽到之前他倆的對話，也不想再問下去了，惹得他倆又爭吵著鬧哄哄的，讓自己發著高燒導致的昏沉的頭腦中再進入他倆那無聊的談話內容……

華勝利的話還是很好使的，因為曲仁五和魏大虎自打從監獄里殺出來后，就將華勝利奉為心中的老大了。他倆閉緊了嘴巴，魏大虎趕著急馳的馬車向著北風山下不遠的北砬子村的張神醫家而去。

……

畢竟路途很遠，魏大虎在趕了一個來時辰的馬車后，終于閉不住嘴巴了。扭回了頭，看到華勝利和那面容姣好的纖弱少年侯子強并肩貼靠著坐在車中，先咂吧了一下嘴，便道：“唉，華大哥咱們嘮嘮嗑嗑吧，這樣像啞巴似的干憋著也太沒意思了！”

華勝利道：“想嘮什么？那你們就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