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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芙蕖這才松了一口氣，“公主，剛才那群姑娘拉著奴婢的時候，可把我給嚇死了……”

“公主，青樓魚龍混雜的，我們還是早些離開吧……”一旁的暗影也開口了。

“再坐一會兒吧，剛才都點了姑娘了，要是就這么貿然離開也不太好……”秦宛雖然是第一次來青樓，但對于青樓還是有一點了解的，青樓里的姑娘大多是家里窮或是犯了錯的奴婢被賣進來的，且是經過了嚴格的訓練，要是沒辦法留下客人，就會被老鴇懲罰，輕則關禁閉不給飯吃，重則把你賣到最下等的窯子伺候那些染了病的乞丐。

公主萬福金安(19)

過了一會兒，包廂的門被推開，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走進來。

“奴家給三位爺請安……”三人微微福了福身。

秦宛示意她們起來，一時不知要說什么，三個姑娘瞧出她的尷尬，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笑著開口，“請容奴家自我介紹一番，奴家叫玉瑤，年十八，擅長唱歌……”

“奴家叫玉琴，年十七，擅長彈琴……”

“奴家叫玉旋，年十六，擅長跳舞……”

三人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秦宛點了點頭，“嗯，真是好聽的名字……”說完這句，房里又陷入了沉默。秦宛不出聲，一旁坐著的暗影和芙蕖更加不會開口。

年紀稍長的玉瑤試探著開口，“幾位爺可有想聽的曲子？不如奴家表演一曲……”

秦宛思索了一番，提議道，“不如這樣吧，你們三人合作演奏，曲目由你們選，可行？”

難得遇到如此好脾氣的客人，三人自然是萬分同意，“爺說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三人各自做好準備，由玉琴率先撥動琴弦，絲絲縷縷的琴音流出，前奏悠揚；緊跟著玉旋舞動水袖，輕展柔軟的身體；最后玉瑤緩緩展開歌喉：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

玉琴的琴聲如泣如訴，玉旋的舞姿美妙動人，玉瑤的歌聲如黃鸝鳥般動聽，三人配合完成了一場精彩的表演。

開頭如此順利，接下來的氣氛就變得好起來。玉瑤三人可是花了大價錢培養的，知情識趣，琴棋書畫不比外面的人差，且不管是什么話題都能接得上，可以說是青樓頂尖的妓子。

玉瑤和玉琴她們不同，是官家小姐，只是父親犯了錯被流放，她才輾轉流落至青樓。她極力堅持賣藝不賣身，老鴇看中她的才情和姿色，也就同意她這個要求，因此到如今她都仍是處子。

只是她的年紀漸長，而且青樓里比她更漂亮的姑娘也有，加上才情是可以培養的，玉瑤漸漸感到了危機感，她清楚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就會被老鴇強迫接客，過上萬人騎的日子，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今晚秦宛的到來讓她看到了轉機，玉瑤混跡青樓多年，什么樣的客人都見過，單瞧秦宛身上的衣著，就知道她出身不凡，且她脾氣溫和，要是能跟了她，做妾甚至是做奴婢也好，也總比待在青樓好上千萬倍。

“公子……奴家敬你一杯……”玉瑤笑意盈盈地示意秦宛接過她手中的酒杯。

誰知秦宛向她拿過酒杯的時候，不知是拿不穩還是怎的，酒液傾倒秦宛的手背，有一些還弄到了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