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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向前搬著一個大箱子出現在武隊的辦公室時，這個身材臃腫的老人，像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一樣，身手敏捷跑過來，一把接了過去。然后，笑嘻嘻的給歸向前倒了一杯水。

接著，他打電話叫來了幾個班長，把里面的防彈衣讓他們平分了。不過，最后一清點，還少了幾十件。當即問道：“前子，怎么還差幾十件啊，什么時候再給送來。”

歸向前喝著水，苦著臉道：“大爺，這已經一兩百多萬了，你還真把我當土豪了。”

“少他娘的廢話，一兩百萬那是市場價，你那里頂多也就是幾十萬，對你還不九牛一毛。”

“幾十萬，那也是錢啊，不是大風刮來的。要不，你給上邊說說，給我來個單子，差的這幾十件，立馬給你送來。”

“真是無奸不商。那好，既然這么說，老子也不占你便宜，咱們算算賬。”

“咱們有什么賬啊？”歸向前裝傻。

“什么賬？上次我們去公海接你，動用了一架武裝直升機，為了安全起見，還跟去了好幾個弟兄，都是從上頭特批的。我們可沒義務學**啊，這油錢，工錢你得給報了吧？要不，我不好跟兄弟們交待啊。再說，我們可不是私家車，也不是民工，怎么著也得按最高標準計算吧。”

歸向前哭喪著臉沒吭聲。

武隊見他不開口，又道：“劉班長，你是學會計的，給歸老板算算，咱們那一趟，值多少錢？”

一個身材高大的武警，笑道：“怎么著，也得有個一百，幾百萬吧？”

“哈哈哈哈！”武隊一陣大笑，夸獎道：“到底是高材生，張口就算出來了。怎么著，歸老板，要不把你們的會計叫來，咱們當面再算算。沒關系，多退少補。萬一我們算多了，再退給你。”

“別別別，i服了you！我認了，等下一批一出來，立馬送來。”歸向前趕緊繳槍。碰到這么個不講理的老頭子，只能認栽。

“嘿嘿嘿，這還差不多。劉班長，咱們給歸老板的價格不高吧？”

“不高，簡直太低了。”武警知道他在開玩笑，連忙順著他說，臉上就差笑出來了。

“那就行。軍民魚水情啊，省得人家說咱欺負他。”老頭子一本正經的說。

歸向前差點沒把嘴里的水，給噴上一地，放下杯子，一陣大笑。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兩人這才正兒八經的談了點事情。

武隊認真聽完，想了一想，說：“你怎么不找國安的人去幫忙查查。我這里有些事情，手續太繁瑣，一時半會弄不出個頭緒。”

“那個人對我有成見，我擔心……”

“有什么好擔心的。如果他耍花樣，這可不是小罪過啊，那是要殺頭的。他干了這么年，這種事情他分得出輕重。真要有異心，別說是你了，組織上也不會撒手不管的。”

“有道理！”

歸向前沉默了。

一個小時后，歸向前離開了武警總隊，徑直去了某個軍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