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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她重重地摔上了門。

次日清晨，傅湛如約而至。

“阿華，今日這紅棗銀耳羹，放了你最愛的桂花，清香鋪面，你嘗嘗看？”他把盛滿甜羹的碗推向了她。

謝昭華接過碗，深吸了一口，緩緩悠悠地問：“為什么要往我屋內塞人？”

“外面的伶人總不如家里的干凈，還是要注意些為好?！彼笾鬃?，漫不經心地攪著銀耳羹。

“傅湛，他不是伶人?！?

“不是伶人，他又是什么呢？”他抬眸，冷冷清清地盯著她。

“他是何人，你把他當做什么？你又把我置于何地？”他聲聲詰問。

“阿華，你忘了答應過我什么嗎？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何地位？”他扔下了勺子，手肘壓在桌面，凝眸盯著她。

謝昭華緩緩低下了頭，她心虛了。她心底浮現了清晰的答案，會深深扎傷了眼前之人的心。

“可能人的骨子里天生帶賤，過去求而不得的，若是變得唾手可得，也就沒那么歡喜了。”她終是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傅湛臉逐漸地下沉。原以為逼她一把就能將她留在身邊，未曾想到反而把她推遠了。他懊悔地道：“人有的時候會不清楚想要什么，就如出了家門迷失了方向。沒關系，我可以帶你回家?！彼麍孕潘皇且粫r被野花迷了眼而已。

謝昭華搖了搖頭，也罷，今日說得夠多了。傅湛曾經是她的神，當他從神壇走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仰望神的時候，錯過了人間的似錦繁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