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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是嗎?”
“現在是,以后也是。無論她做出怎樣的選擇,走向哪個方向。”
“那么為什么不抓緊她呢?”
“因為只是我抓緊她是沒有用的。如果我告訴她,我愛她,她只是接受而已。她應該學會的恰恰是自己所夢寐以求的,不要等待別人的給予,而是伸手握緊?!?
厲墨鈞輕輕拍著母親的肩膀。
時間涌起波瀾,醞釀著什么。
第二天的清晨,當連蕭來到厲墨鈞的別墅時,聞到了一股重重地煙草氣味,而客廳茶幾上本來用作裝飾的水晶煙灰缸里竟然滿是煙頭。
連蕭呼出一口氣,剛要說什么,厲墨鈞從樓梯之上走來。
路過連蕭時,他的身上沒有絲毫煙草的氣息,整個人一如既往地有條不紊。連蕭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米塵坐在床邊,看著白意涵低著身為她收拾前往新加坡的行李。
“白大哥,我自己來吧!”米塵看見白意涵開始整理自己的貼身衣物了,趕緊沖上去,“那些我來!真的我來!”
白意涵笑了,在她的腦袋上按了一下,替她整理起洗漱用品。米塵以最快的速度把貼身衣物塞進去,白意涵拎著洗漱包回來,看著行李箱不禁啞然失笑。
“米塵,看來你的空間感真的不怎么樣。你知不知道自己還沒把鞋子放進去?!?
“鞋子我穿腳上!”米塵很認真地回答。
白意涵在她的身邊坐下,將她的兩條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我說米塵老師,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穿著帆布鞋參加晚宴吧?”
“余姐說了,她會負責給我安排晚宴穿著?!泵讐m趕緊將自己的雙腿放下來。
“哦,是這樣啊?!?
白意涵對于米塵的拘謹并沒有感到失落,反而壞心眼的將臉傾向米塵,拉長的音調有一種令人心旌動搖的感覺,這讓下意識向一旁退去。無奈白意涵扣住了米塵的小腿,米塵哪里也去不了。
直到白意涵就要吻上米塵的唇,米塵為了躲開他,忽然從床邊摔了下去。白意涵愣了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這個行李箱這樣放真的不行,等下了飛機說不定都裂開了?!?
白意涵將米塵辛辛苦苦放進去的東西都撿了出來,哪怕手中拿著的是米塵的貼身衣物,他也淡然自若地將它們規劃好位置。米塵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原本擠得滿滿的行李箱,被白意涵收拾之后,竟然還省出了許多空間。
“白大哥,有沒有人說你真的很有賢妻良母的范兒??!”米塵湊過腦袋問。
白意涵用力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你打算娶我了嗎?那以后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
“……我養不養家,都改變不了你貌美如花這個現實?!?
“喲,你這算是甜言蜜語嗎?”
米塵愣了愣。
白意涵笑了,“你看,只要你卸下心防,我們能很愉快地在一起。我的表白是為了讓你知道我的心意,而不是產生距離?!?
米塵淡然一笑。這就是白意涵,當他要接近你的時候,他能夠做到天衣無縫,自然到讓你找不到任何瑕疵。
第二天,她與余洋一起前往新加坡。飛機上,余洋徹底讓米塵見識到了她的能力,前腳用日語“西西露露”說了一大通,后腳又是韓語“思密達”,然后取出資料寫寫改改,遞給了米塵。這些都是媒體采訪稿,余洋已經替她寫好了,結合了她本人的經歷,稍稍加了一些故事性,還好不是很夸張。
“我一定要接受這些訪談嗎?不能只參加比賽嗎?”
“米塵,不只是你,林潤安也是這么過來的。”余洋抬了抬眼鏡,看向米塵。
米塵嘆了口氣,只是這些采訪稿看了不到十分鐘,她就睡著了。
這次的亞洲彩妝大賞十分隆重,不僅整個亞洲彩妝界的一線品牌派出了最有力的化妝師團隊,還包括一些新銳品牌也希望借助此次大賞嶄露頭角。
而米塵參加的則是單人彩妝pk賽,她的化妝品使用將不受品牌的限制,而比賽的評審將是十大彩妝品牌的ceo或者董事長。如果能得到他們大多數人的青睞,米塵就真正在亞洲彩妝界有了一席之地。
在彩妝大賽開始之前,是晚宴。余洋替米塵張羅了一整套的晚宴衣著。考慮到米塵的個子不高,余洋為米塵選了及踝的禮裙。只是當米塵看見那雙酒杯高跟鞋的時候,有一種暈倒的沖動。
“余姐!我穿著這雙鞋是絕對走不動路了!絕對絕對!”米塵快瘋了,她總覺得那雙鞋能踩死人。
“可是米塵,你不可能穿著帆布鞋進晚宴會場的。”
米塵的頭疼了起來。白意涵的電話卻來了,她不得不向對方吐槽。
“白大哥,我不可能穿著那雙鞋走進會場的??!別說走進去了,估計剛下車,就摔了個好看了!”
“你不會摔著的,放心好了。”白意涵的聲音暖暖的,米塵安下心來。
“好好睡覺,不然明天頂著黑眼圈參加晚宴,你就不是小米粒,而是小熊貓了?!?
掛了電話,米塵穿著那雙鞋,在房間里走了幾步,腳尖很疼,平衡也很難掌握,米塵覺得個子矮就個子矮咯,把自己墊高有什么意義呢?
好幾次差點扭傷自己,米塵終于還是放棄了。她脫了鞋子,上了床,□□睡了一大覺。
第二天的白天沒有任何活動,米塵被余洋勒令在賓館房間里好好背熟采訪稿。
只是看了沒兩遍,她便分心,掏出手機刷網頁。
厲墨鈞的古裝定妝照出來了。
他在今年的仙俠巨制《奉天》中飾演男主角。飄逸的衣擺,墨絲如飛。
而電影宣傳詞也頗有意境:塵緣如鏡水,謝了榮華,風云永寂。
米塵并不能理解其中的意義,只覺得看了這幾句詞,心里莫名寥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