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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傅司楠本身就是個寡言少語的人,也不經常出去結交朋友,除了小正太八寶,唯一的朋友就是尚書府家的大公子——凌飛昱,也是奇怪的很,這個凌飛昱的身份也不算低,卻獨獨喜歡跟傅司楠來往,經常帶著傅司楠去一些他身份夠不到去的地方,總之就是特別照顧傅司楠就對啦。
凌飛昱身份相對比司楠高貴些,在家受寵些,自小養成了個花心風流的性子,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青樓全都被他逛遍了,名字后頭跟著的姑娘不計其數,但是司楠喜歡和他玩的原因就是他為人特別仗義,愛好抱不平。雖然經常流連花叢,但和司楠在一起的時候絕對是萬事護著他的。
和姬氏說了閑談了半個時辰,外面的八寶又敲門了,“二夫人,司楠少爺,尚書府的凌公子來了。”
司楠琢磨著肯定是前身與他約好了同游,今天沒能赴約,這是找上門問罪來了吧。
“司楠弟,剛聽八寶說你發了一夜的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前天還好好的。”門被推開,一只白底黑緞的靴子踏了進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純爺們的中音嗓,格外醇厚,聽起來似是在品嘗一壇老酒。
說完司楠就見到人了,身材高大,雙腿有力,身上套著一黑色長袍,窄窄的腰間圍了一道玉帶,流蘇下墜,稀稀疏疏,在往上看,刀削眉,有型的棱角突出了那一雙格外閃亮的酷眼,整個人說不出來的陽光,很有型男性質。
“凌少爺來了,那娘就先走了,你們好兄弟相見肯定要聊好一會了。”姬氏朝凌飛昱欠了欠身,走到了門口,有用眼神督了一下司楠,示意他剛才的話不要亂說。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應該就是一般的凍著了。”哦,系統沒給這身體之前的記憶給他,現在的司楠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發了一夜的燒,總之司楠不信是他自己的敷衍之說,昨天肯定是發生了什么。
“唉!前天說好的帶你去彩衣街那新開的餛飩館子享享嘴福來著,聽人說那兒的餛飩可美味了,前面還搭了戲臺,有小娘子唱戲曲。”凌飛昱一臉的掃興,嘆了口氣又看向司楠蒼白的臉,“今個兒是去不成了,不過還是司楠弟你的身體更加重要,以后咱們再去。”
司楠心中一暖,這凌飛昱和他的那些同學一樣,都很關心他,心里一暖,不吝嗇地朝他笑笑,“好啊,不成問題,到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凌飛昱看到眼前還略微青澀的少年對著他笑的燦爛,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蒼白的幾欲透明卻帶有一種新生的明媚感,他心下一熱,有點口干舌燥,“司楠,你別這么對著我笑,看著怪奇怪的,雖然很好看……你以前可從沒這么笑過,都是一張慘白著一張死人臉……”
“你這小子!我這是在展示你我之間的友好兄弟之情。”司楠放平了彎起的嘴角,還真擺了一張死人臉給他看。
凌飛昱哈哈大笑,眉毛揚起,整個人顯得更加陽光俊朗,“了解,了解。司楠弟還是像方才那般笑吧,我可不愿再看到這張死人臉了。”說完閉起一只眼睛朝司楠眨了眨。
司楠也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有了飛昱兄,我的風寒肯定馬上就能愈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降低了笑聲,笑的有些久了,司楠的身體出了些汗,精神也更加好了,腦子也加倍運轉,他想著從凌飛昱嘴里了解一些關于蒼蕓國的事情。
“飛昱兄平常過問朝堂之事么?尚書大人估計也會在這方面考察你吧?”司楠略帶小心的問,眼睛細細觀察著凌飛昱的表情,以便自己能充分掌握分寸。
凌飛昱先是一愣,翻著眼古怪地看著司楠,“燒了一夜整個人都變了啊,平常你可從來不過問我功課之類的。”
“飛昱兄怎么說都是我的好兄弟嘛,多方面關心才是好的吧,飛昱兄不會是青樓逛久了,功課差的一塌糊涂,不好意思開口了?”司楠試圖用激將法刺激一下他,語氣里更多的是玩笑。
“本公子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算我將這全天下的青樓都逛了,那點功課也難不倒我。”凌飛昱說這話時,那鼻孔就差翹到天上去了。
“哦?那我就想考考飛昱兄了。”司楠勾勾唇角,“現蒼蕓國最大的最引人關注的事情是什么?”
令司楠高興的是,凌飛昱還真是格外的配合,司楠問什么他回什么,幾乎是知無不答,這樣司楠就不靠吹灰之力了解到他身處的這個國家。
蒼蕓國國君年事已高,過幾年便要立儲君了,朝中勢利在這種愈來愈緊張的趨勢下逐漸分為了兩批,一批支持立百里樺為儲君,另一批則支持霽王。百里樺在蒼蕓算得上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溫柔美男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選擇支持他很正常,而這位霽王,用系統給的信息來概括的話,司楠只能用受寵的權二代來形容他。
這個小說世界不僅僅有宅斗,還有權位的爭斗,司楠突然覺得好頭疼,現在積分和金錢都不夠,一不能購買更多的信息,二又不能賄賂系統,沒辦法,眼下只能慢慢來了。
之后兩人又聊了一會,眼看時候也不早了,凌飛昱也不宜久待,就和他約好下次再來找他一同去品嘗彩衣街的美味餛飩,聽小娘子唱戲。
凌飛昱走后,八寶就端著紅漆托盤進來了,“少爺,二夫人托膳堂給你要了一碗粥,叫您趁著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