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殘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園內,下了一夜的雪層層堆積,整個一片銀裝素裹,十分美麗。
凌澤昕拿著扇子,身姿飄飄,他今日穿著一件銀灰色錦袍,外罩裘皮大衣,整個人看起來高大英俊,面如冠玉,頗有些斯文氣質,也難怪風韻兒會對他心馳神往。
才子佳人,雪景作伴,本來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畫卷,只可惜風韻兒還由一個丫鬟攙扶著,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很是煞風景。
“韻兒小姐,如果有傷在身,那就不必勉強了,你這樣讓本王情何以堪?”凌澤昕扭過頭,面露關心之色對風韻兒道。
“不礙事的,只怕折了王爺賞雪的雅興。”風韻兒見他對自己如此關心,微微一笑,頓時春心萌動,看來王爺對她有一絲好感,若是能再多見幾面,這事估計就成了。
想到這些,風韻兒心里那叫一個開心啊。她一直覺得凌澤昕英明神武,儀表非凡,雖然在眾皇子之中名聲不太好吧,但她覺得男人本色,這也無可厚非,心里只想著怎樣才能和這個帥哥王爺多見上幾面。
其實凌澤昕此番前來的主要目的是看望一下風秋霽,本來想借著讓她陪游園的機會好好安慰她一番,畢竟凌澤昕生性不羈,對這個不守規矩的皇嫂頗有好感,此番皇兄娶了秦如煙,怕她心里郁悶,所以打算開導她,卻沒想到風秋霽是給推了個干干凈凈。
他當然不知道此刻跟在他身后的風韻兒心里是有多開心,一直在盤算著怎樣才能拿下他。
“不知王爺平日喜好什么?”風韻兒捏著溫軟酥香的嗓音,開始借著閑聊來打探凌澤昕的興趣和愛好,如果能投其所好,博得他的好感,那就更好了。
“哈哈,”凌澤昕愣了一下,隨之一笑,“讓韻兒小姐見笑了,本王平日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出入風月場所和賭坊酒樓,是以先皇在世之時,常訓斥本王游手好閑,不做正事。”他也沒必要隱瞞,因為他那點破事基本上是朝野皆知,人人都知道他凌澤昕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他倒也不以為恥了。
風韻兒見凌澤昕如此坦白,心中對他好感更甚,她認為男子漢大丈夫就該敢作敢當,凌澤昕的這番回答實在是讓她極為滿意啊,于是她嬌羞一笑,隨后疑惑道,“難道王爺府中姬妾不夠多嗎?為何還要去風月場所?”
“呵呵,不瞞韻兒小姐,本王生性愛自由,所以府中并未娶姬妾。”
“如此甚好……”風韻兒心里一激動,心中所想忍不住脫口而出。
“嗯?”凌澤昕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見這韻兒小姐面若桃花,嬌羞萬分,一顰一笑中皆是媚態,頓時覺得她有些奇怪。
凌澤昕雖然喜歡出入風月場所,卻對感情之事十分不敏感,簡直可以說是遲鈍,一直以來,若是他喜歡的女子,他便會主動示好,也沒有哪個女人會瞧不上他,所以不知道女子見了自己喜歡的人是如何示好,這風韻兒雖然有幾分姿色,但凌澤昕對她還真沒有什么非分之想,視若常人。
“哦,小女子的意思是王爺年紀尚輕,家中沒有姬妾也是應該的,”見凌澤昕奇怪,風韻兒連忙解釋道,“恕小女子冒昧,不知王爺可有心上人……”
“怎么?聽韻兒小姐這意思,莫不是有合適人選要給本王介紹一個?”凌澤昕看了她一眼,大笑起來,他流連花叢,卻還真是從未對哪個女子動過心,若真說有意,嗯,櫻花落那小妮子倒是頗為有趣,引起了他的一番興趣。
“王爺說笑了,韻兒只是隨口一問。”風韻兒聽他這話,頓時喜上眉梢,既然說讓她介紹,那定然是還沒有了,如此就更好了。
“和韻兒小姐說話真是有意思。”凌澤昕平日見過的大家閨秀頗多,有得是端莊得體,貌美如花的,倒也有一些性子冷淡,不太愛搭理人,但像風韻兒這般一直問他私事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若換做別的公子哥,可能早有一些不適之感,但凌澤昕是誰,他才不在乎這些東西,也懶得拘束于那些繁文縟節。
“是嗎?”聽他這么說,風韻兒心中更加一陣歡喜,“既是如此,韻兒日后可否在閑暇之時登門造訪王爺府中?”
“隨時歡迎。”凌澤昕笑道,他生性待人隨和,這些事情,自然不會介意。
倒是風韻兒,此刻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只差蹦起來了,在她看來,估計王爺真是對她有意,這事成了一大半,不用多日,她必定可以嫁入王府。
身為宰相之女,也算是大家千金,她倒不是貪圖王府的條件的地位,只是對凌澤昕一見傾心,所以想要嫁給他,好日日夜夜都見到自己的心上人。
但她哪里知道,凌澤昕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
“時候不早了,韻兒小姐既然有傷在身,那就早點回房歇著,本王今日就先告辭了。”沒有風秋霽相陪,凌澤昕略感無味,亦不想在這園子中逛下去。
風韻兒聽他這么說,心中雖然覺得不舍,但始終不好意思出口挽留,于是便只好放他走了。
凌澤昕來到大廳中,見風秋霽已經收拾好東西在候著了。
她本來就因為在等凌澤天的分手費,所以不曾帶什么東西回府,此番要回宮,根本不用怎么收拾。
“皇嫂,你臉色為何這么差,難不成是生病了嗎?”凌澤昕盯著她瞧了瞧,有些奇怪道。
“別廢話了,走吧。”風秋霽這實在是因為擔心回去了不知道該怎么和秦如煙相處,畢竟要在同一個屋檐下待著,有了秦如煙,估計她就更見不著凌澤天了,那她可真成了守活寡的深宮怨婦了,唉,皇后這名頭,說著好聽,實則一點都不好用啊。也不知道凌澤天為什么沒有廢了她。
“哦。”風秋霽心情不好,連累凌澤昕心里也頗為不快,他總覺得風秋霽今天很不對勁,說話像吃了炸藥一般,滿是火藥味,也沒有好的語氣。
女人心,海底針,他到也從來沒打算弄懂過,罷了罷了,把風秋霽弄回宮就行了,他的皇兄還等著他回去復命呢。
出了宰相府,只見外面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凌澤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