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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

這張臉……有些熟悉？

在看第二眼，第三秒的時候，言染回憶起來！

這可不就是那個……

那個……

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言染僵了僵，有沒有搞錯，這樣也能碰上？

門口的男人也在看著她。

他眼中的疑惑一瞬后便很好地收了起來，同樣回道，“您好。”

這要是讓冷聶知道了，一定會眼珠子都摔出來，面癱珩居然對一個女人回話了？而且還用了敬語？

放在以往，他可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管那個女人是不是長得天姿國色。

言染見他這般客氣的樣子，心里一松，還好，他應該沒認出她來。想來那天是晚上，燈光泛黃，她又在藥物的作用下面色潮紅，況且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溜走了，短時間沒記住她的長相也很有可能。

正在暗中慶幸，男人的下一句話就粉碎了她的自我暗示，“又見面了。”

“咳咳……”

言染沒形象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仍舊心存僥幸問道，“你說什么？”

她有時來杉杉的店里幫忙，也許這個男人見過他，她卻沒留意也有可能。

“那晚……”

“好了不用再說了……”言染擺擺手，面上一紅，很是尷尬。

厲成珩卻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懂這個女人怎么臉又紅了，但他還是想把話說完，“那晚……”

“不用說了！”

言染慌忙制止，她可不想再聽見關于那晚的詳細贅述。那一晚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丟了自己的第一次，身為一個女人，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是又還能怎么樣？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言染還不至于這點都想不開，一定要為難自己，也為難別人。

她不知道別人是怎么做的，但是她在這方面臉皮子薄，既然雙方不是在有感情的基礎上發生了關系，她當然希望掀過這件事，不要再提起，雙方就當沒發生過好了。

厲成珩卻有些不滿，還從來沒有人打斷他說話的。他向來話少，愿意跟她說話已經是尊重她了，她還這么不知分寸？

言染也發現自己有些態度過激了，不由自主地吐了吐舌頭，致歉道，“抱歉，剛才我的行為有不合禮數之處，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想說的是，那天發生的事，我知道大家都是迫不得已，我也很感激你幫我解了圍，不然我可能境遇更不堪……”

想到了什么，她垂了眸，又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說你做的事怎么了，我不會那么保守，因為一次意外就對你追著不放，這點你不用擔心，同時我也希望，自那天過后，我們就相逢不識，當做從來沒有見過吧。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希望你也不會干預我。這是我唯一的希望，謝謝你。”

言染剛開始臉還有些紅，說到最后已經帶了堅定的口吻，她的眸子一片清亮，反而覺得這次相見能把話說清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不然她還會被困擾一段時間。

厲成珩卻只專注地發現她吐舌頭的動作很是可愛，而后聽見她的話，眉頭逐漸蹙起。

他不會遲鈍的聽不出言染這是在跟他撇清關系，雖然沒怎么接觸過女人，但他也知道貞潔對女人的重要性，何況還是言染這樣身世清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