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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一旦過了,她的熱情就會散去,所以他估摸著這兩天給她一個下臺的機會,要不然就難以回頭了。
沒想到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昨晚讓她在上面,以前不管什么原因那是寧死都不從,昨天怎會那般好說話。
這小妮子肯定有什么事求他,也好,他就陪她玩玩兒,而且六爺可一直等著她主動在上面呢,昨晚太過于瘋狂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吧,比任何一次都刺激,一旦深入,他怎么都停不下來。
白小悠搖頭,心里五味陳雜,不自在的在他懷里干笑兩聲,斟酌著該怎么樣開口。
“有心事?直接說!”他聲音柔了些許,似是在給她打氣。
他這般反而讓白小悠覺得尷尬了,明明他們之間的關系因為孩子的事情鬧得有點兒僵,現在提會不會不合適,要是他發怒了怎么辦?
還是沒開口,心里亂極了,懊惱的要命!
“不說?到時候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他這算是警告,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她那糾結懊惱的神色盡收他眼底,小臉上泛著還未褪去的潮紅,只消一眼,他便有些支撐不住了。
慕長軒偶爾也覺得自己的精力旺盛了些,一旦控制不住,他就忘了這個女人的身體經不起太大的折騰,可怎么辦,他實在是難以自控啊,就像現在,如果繼續下去,保不準會發生什么事。
“老公!”耳邊傳來她輕柔的低喚聲,勾人心魂。
“嗯!”
淡淡應承一聲,讓她接著往下說,他的身體一僵,放開她的身子轉過身去,怕自己克制不住再次將她撲倒。
白小悠哪里知道慕長軒早已被自己挑起了欲火,他突然轉身背對著她,還以為對這種討好的方式生氣了,畢竟她確實有所圖,雖然這種方法不太光明正大,但自古以來美人計百試不厭,她沒辦法。
其實昨晚她是想吹枕頭風來著,可一動情就忘了,加上他太過于勇猛,大腦早就被他弄得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沒心思去想別的。
既然他在等她開口,以他的聰明和洞察力應該知道她要說什么吧,這個男人太過于驕傲,肯定不會自己提出來,畢竟他這種身份高貴的人讓他去做那種事情,多少有點兒別扭。
白小悠從身后抱住他,小腦袋貼在他的后背不敢亂動,怕碰到他的傷口。
難得她安分,慕長軒也沒推開她,很有耐心的等著她開口。
兩個人靜靜相擁,很溫馨,這種寧靜而和諧的美好太讓人沉迷,連慕長軒也被感染了,忘了她這是有求于自己,很聽話的被她擁著,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貪念的吸取淡淡的女人香和*過后的曖昧。
“以后我不能生育了,我們找個女人生孩子吧。”許久,她打破沉默,終于開了口,在說這句話時,她的小手抱著他的身軀緊了緊,生怕他會突然把自己甩開。
她的心緊張得不行,身子也開始哆嗦起來,得不到回應只會讓她越發覺得害怕。
“好不好?”她催促,仿佛今天得不到一個答案誓死不休。
這女人還真懂得為他著想哈,他之前說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么?他氣,就為這事兒,又是孩子,他媽的不能生育怎么了,他介意了嗎,還是她覺得他不可靠,沒有孩子怕今后會將她拋棄?
兩個人為了孩子又回到起點,慕長軒沒有怒,一言不發的躺著,更沒有拒絕她的擁抱和靠近。
想來他是氣極了,恨不得把她腦袋瓜撬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
人家都怕老公出去找女人,她倒好,挺大方,還把陌生女人帶家里來送到他床上,她心里就沒一點兒酸嗎?
是怎么做到的?!
“白小悠,你把我當什么?”很久,他問,平淡無奇的聲音,沒有以往的冷冽,也沒有以往的憤怒,像是某種絕望的情緒。
這種聲音讓白小悠感到惴惴不安,深思著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按理說他發怒她是可以理解的,也不至于這般傷心痛苦吧?
思慮間,她想開口解釋,他卻打斷了她的思緒,推開她,一個鯉魚打挺的從床上直起身子,將地上凌亂的意外用腳掀到一邊,冷笑出聲。
“白小悠,經歷了這么多我以為你能明白我,懂我的,可,可現在真他媽的可笑,可笑極了!”
“滾,老子現在不想看到你,滾吶!”他怒吼,最終難以忍受那股滔天的怒氣,高大的身軀氣得渾身顫抖。
白小悠的身子即便是再沒力氣,聽到他嘶聲揭底的怒喝聲也不得不從床上起來,隨便套了一件浴袍,微腫的唇瓣顫了顫,想解釋,想勸導,面對這樣的他,尤其是看到地上兩人滾在一起的衣物,頓時沒了勇氣。
他以為她愿意這樣么?
還不是為了他們的未來著想,經過一場生離死別她受夠了,總想著,給他尋個女人生孩子總比分開的好,雖然吧,她確實特別不爽,可以說無法接受,甚至到最后瘋了般的踹開了門不讓他們繼續。
他以為她不知道,其實自己被他耍了一回,明明就沒被迷暈,還故意讓那女人發出令她崩潰的喘息聲誤導她,不就是刺激她的神經嗎,然后看她像個瘋子般的踹開了門,看到的是一個男人佇立在落地窗前抽煙,床上的女人應該是受到了他的脅迫,一個人躺在床上不自在的發出嬌喘聲,卻讓她喪失了理智。
腹黑的男人,狡詐的男人!
她才是最傻的那個,慕長軒根本什么都知道,只不過在裝傻,她還一味的去討好他,容易嗎,她?
煩躁,特別的煩躁,又被他趕出來了,到底要怎么樣?
一氣之下,白小悠回去了老宅,懶得去理會什么孩子的事,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說不定下一秒會遭遇不測呢,干嘛總是想著未來啊,她每天辛辛苦苦的謀劃,忍著酸澀給他送女人,她承認是她傻了,欠考慮了,可這次呢?
突然,一個激靈,白小悠混亂了,想到上午對他說的提議,她發現自己長時間不說話,語言能力下降了,一個意思都表達不清楚,也難怪慕長軒會生氣了。
冬日的夜來的很早,臨近下班高峰,慕長軒正愁沒地方去,李博然一個電話來得非常準時。
“唉,你們兩祖宗怎么這個時候了還吵架,那么大的坎兒不是都過去了么?”幾杯酒下肚,有些話可以適當的提醒。
連他這個外人都清楚白小悠頂著多大的思想壓力和慕長軒在一起,她這是在堅強的面對,不是逃避就能解決問題的,雖然做法確實不對,但出發點是好的。
感情的事果然沒有對錯,只有應不應該,孩子是白小悠心里的一根刺,她都是被環境因素逼的。
“你不要怪她,女人嘛,總愛胡思亂想,加上在葉尚偉身邊一年,長時間不能說話,肯定遭受了不少罪。”李博然的一句話很快刺激到某男的神經。
受了不少罪!確實,他說過的,要包容她的一切,何曾真的怪過她,舍得怨她?
其實他是惱他自己,這么長時間還沒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讓她為這件事操碎了心。有沒有孩子有什么關系,在這之前他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繼承人,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做到的,想法自然不能告訴她。
她肯定不會同意,事事為他著想的女人,這世上恐怕也就她一個人了,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指不定要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