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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慕長軒被白小悠渾渾噩噩的拖進臥室,柔情蜜語說了一大堆,后來聲音漸漸變得哽咽,他想問她怎么了,而她在這個時候卻轉(zhuǎn)身離開了。
慕長軒心里難受得緊,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習(xí)慣性的伸手,女人很快被他鎖在懷中,黑色的夜,臥室里曖昧的氣氛升華。
白小悠把慕長軒騙到客房,轉(zhuǎn)身時她確實猶豫過,但一想到他們的將來會因為孩子讓人威脅,還不如現(xiàn)在趁早解決了,不過是一個生孩子的女人,她不能太在意的。
這幾天她一直在為孩子的事謀劃,慕家的人個個都畏懼慕長軒是沒錯,可她總不能憑著這一點就要自私的讓他絕后,更何況盛天的那幫老家伙也不會由著他胡來,聽高嵐說這里面存在著復(fù)雜的關(guān)系,慕長軒沒有兒子,肯定是不行的。
她沒辦法,這些事憋在心里難受,又沒有人商量,想著高嵐和自家弟弟的關(guān)系,便向她了解了一些情況,盛天雖然是慕長軒一手拼下來的江山,但里面的那些元老是他外公的舊識,和慕長軒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通常慕長軒也會聽取他們的一些意見,所以,那些人不可能讓盛天的未來輕易葬送。
去年的時候那幫老家伙已經(jīng)在催慕長軒結(jié)婚了,他們說了,無關(guān)身世,最起碼要給盛天增添兩個少東,后繼有人他們才能安心吶。
在創(chuàng)辦公司時就說了,今后盛天集團的繼承人非姓慕不可,其他人只能是股東的身份,他慕長軒可不是那么好說話,讓自己的兒子將來還要受到這個位置的威脅。
當(dāng)然了,慕長軒是想守住外公留給他的一份產(chǎn)業(yè),繼續(xù)傳承下去,也好讓他老人家在地下安息。
通常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內(nèi)部的關(guān)系她雖然不了解,但是慕長軒沒有兒子的事實一旦皆知,肯定會掀起大的風(fēng)暴。
冪冪之中自有變化,慕長軒從沒想過會和一個不孕的女人結(jié)婚,在和杜瑜錦分手后,他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愛人,更不會輕易的交出真心,結(jié)婚對他來說只是任務(wù)。
有了在乎的人,那些名利在慕長軒心中已經(jīng)變得不重要,無關(guān)誰繼承盛天,將來他只需收養(yǎng)一個孩子,能保證盛天的未來即可。
之所以在董事會上決定,將來除了他慕長軒的兒子有資格繼承,其他的姓氏沒選舉的資格,是為了給那些心有余悸的人一個定心丸,不要枉費心機的吞滅盛天,他慕長軒可不是好拿捏的主。
總之一句話,身在豪門,身不由己!
假如讓那幫老家伙得知慕長軒未來的妻子不能生育,難保不會趁這件事發(fā)難。
白小悠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們能有個安定的未來,只因過去太過于的坎坷,她真的害怕再次和他分開,與其這樣還不如她心胸開闊一點兒。
高嵐并不贊成白小悠這樣做,慕長軒的個性她很清楚,怕是知道真相后不能接受。
一個男人很難接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慕長軒便是這樣的男人,或許他能理解白小悠為他所做的一切,可不能接受。
感情的事誰又說得清呢,那幫老家伙的厲害高嵐不是沒有見識過,從理智方面選擇,她確實應(yīng)該幫助白小悠,只要有了孩子,盛天的那幫老家伙也就無話可說。
位高權(quán)重的人往往都要犧牲很多東西,否則一個很小的失誤都有可能掀起狂風(fēng)巨浪,到最后一無所有。
當(dāng)然這些不足以讓慕長軒妥協(xié),慕長軒最害怕的是公司里和他外公交好的一名戰(zhàn)友,他一般很少管慕長軒的事,這些年慕長軒的所作所為也讓他滿意,所以,在讓他知道之前,還不如他們自己捷足先登,把事情解決了,免得秋后發(fā)難。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謀劃,多方面的打聽,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條件合適的女子,談好條件,就等排卵期那天慕長軒上鉤了。
白小悠想到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所做的荒唐行徑,就為了給丈夫一個孩子,她做的犧牲也不少啊,且不說現(xiàn)在,心痛得快窒息,等慕長軒醒來后她還要做好挨罵的準備。
慕長軒這個人最討厭別人的算計,她現(xiàn)在用這種手段逼他就范,醒過來會不會?
一個哆嗦,想起他之前發(fā)狂的樣子,白小悠覺得自己錯了,慕長軒說過孩子的事不用她操心,她這樣自作主張將別的女人往他懷里送,真的發(fā)生什么他們恐怕再也難回到過去了。
這樣想著,白小悠胡亂抹了一把淚,起身猛的朝客房沖去。
才剛到走廊,房間里傳來令人窒息的喘息聲,白小悠一個趔趄,差點兒栽倒。
不,不行,她受不了,不能,不能這樣!
她后悔了,管他有沒有孩子,管他誰繼承盛天,和她沒有關(guān)系,說她善妒也罷,說小心眼兒也好,就是做不到把自己的男人推給別的女人。
即使知道慕長軒是完全在迷糊的意識下,她也做不到!
‘砰’的一聲,客房的門被踹開了。
剎那間,白小悠傻了,愣愣的站在房門口,全身緊張得直哆嗦。
緊接著便是某男的怒吼聲響徹整棟樓,聲音里帶著撕心裂肺的傷痛,“滾,以后最好別讓我看到你!”
面色泛紅的女人嚇得從床上滾落下來,身上掛著一件極為透明的性感睡裙,抱著地上被撕毀的衣服倉皇而逃。
女人離開后,客房恢復(fù)寧靜,白小悠垂著頭站在門口,雙手無措的交纏著,雙眸時不時的偷瞄著某男的神色。
房間里的男人高大的身軀佇立在落地窗前,身旁煙霧繚繞,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哀傷,看了讓人忍不住心疼,身上的襯衣胡亂的掛著,想必剛才和那女人糾纏過,看他的背影顯然還未消化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
死一般的沉浸越是讓人提心吊膽,白小悠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幾次試圖開口解釋,話到嘴邊又被他那冷淡的氣勢給壓下去了。
她知道這次的事情做得有些過分了,曾經(jīng)他告訴過她,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對,如今她不但隱瞞,還試圖算計,恐怕……
真該死,她怎么這么糊涂?
他不是喝了那杯酒嗎,為什么還這般清醒?
高嵐和程佩歌告訴她,這種藥吃下去,人的意識會模糊,心里想的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所以他應(yīng)該不會認清楚床上的女人,那是一種迷失人心智的迷藥。
為什么他看上去一點兒事都沒有?
“不準備解釋一下么?”一根煙燃盡,慕長軒隨手一扔,也不管會不會引起火災(zāi),突兀的轉(zhuǎn)身,眸光凌厲的看向門口的女人。
好得很!這就是他掏心掏肺愛的女人,一心巴望著她能開心,能快樂,她呢?竟然把他往別的女人身邊送,這是一個做妻子的本分么?
確實,他氣得不輕,不管什么原因她這樣做了,這是事實,他難以接受!
“那個,我,我不能生育了,就是,想給你一個孩子?!?
白小悠低著頭如實解釋,聲音小如蚊蟲,淚水很快溢滿眼眶,那模樣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慕長軒臉色黑得嚇人,擰著眉冷冷看著她,那冰冷的眸光恨不得將她的心給看穿。
若是愛,哪能做到這般大度?
如此,便是別的原因了,這一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我說了孩子的事情我會解決,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讓我和別的女人上床?”慕長軒長腿一伸,高大的身影迅速閃到白小悠面前,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