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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飛?這更加不可能了,她能看出白小悠對林亦飛沒有感情,如果真是他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白小悠就知道,這件事情一旦曝光,她就會不得安寧,即使是面對自己的母親,她也透出一絲不耐的情緒,淡淡道,“是我一時糊涂,媽,等我康復了我們離開這里好么?”她真的不想再提孩子的事,那是她心中的痛。
昨天慕長軒對她說的話還歷歷在耳,他說,為什么不告訴我,難道我是一個不負責人的男人?對啊,他說得沒錯,可能他不是一個不負責人的男人,但是,他能給自己想要的生活么?就算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他,他能怎么樣,還不是一樣要面臨丟掉孩子的現實?
還是,他會拋下一切和她結婚?她要的是這樣的責任,他卻給不起!既然這樣,在她心里,說什么都是廢話!
“這個孩子不是慕子卿的?”見白小悠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陳慧繞著彎兒問,希望可以從她口中得到真實的答案。
她老了,為兒女操心了一輩子,只希望他們都能得到幸福,然而,看到白小悠受這么多苦,她是真心的痛心,那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只要她過得不好,她會比她難受千倍萬倍。
“媽,你就別再問了,一切都過去了。”白小悠皺眉,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只要想到那個男人,她的心就撕心裂肺的疼。
“小悠,媽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千萬別告訴我你這孩子是你們老板的,我可受不起。”陳慧一個沒忍住,將自己心里所懷疑的說了出來。
早在昨天她就覺得不對勁,她是過來人,怎么會看不出來!慕長軒那受傷的神情,還有那說話的語氣,分明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流露出的關心。
白小悠沒想到陳慧看得這般透徹,昨天到底什么情況她也不是很了解。慕長軒做了什么嗎?扯了扯唇角,蒼白的臉色在染上一抹倦色,心虛的否定,“怎么會呢,你想多了。”說完,她便將頭扭到一邊,生怕陳慧發現她的不對勁。
就算是慕長軒如此的傷害他,她還是無法將他從心里抹去!曾經身和心的糾纏,那么明顯,仿佛如昨,她怎么可能忘?
“那就好,昨天我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一個老板應該有的。”陳慧雖然不相信白小悠的話,但也沒有繼續點破,她說出來的意思只是讓白小悠早點看清現實。現在斬斷二人之間的關系還來的及,反正孩子已經沒有了,彼此之間沒了牽扯,事情也好辦些。
“或許他是覺得我平時工作比較賣力,而且關系也不錯,所以才有些擔心吧。”說到慕長軒,白小悠的心還是會忍不住觸動,那么多個纏綿的日夜,他強悍的身體總是沒完沒了的要,讓她一時忘懷,確實做不到!
似是看出她的心思,陳慧繼續道,“他那樣的男人不適合你,知道么!”
她之所以不同意,就是覺得像慕長軒那樣的男人不適合白小悠。那個男人太強大,太優秀,而且還是慕子卿的六叔,這都什么跟什么呀!說出去還不被別人給笑話死,說她的女兒和之前男朋友的叔叔攪在一起,別人會怎么想?
最重要的是,白小悠跟著他一定不會好過。他那樣的男人,身邊的女人一定不少,看起來也不會心疼人。她的女兒太平凡,沒有顯赫的家世,實在難以高攀,說到底就是怕白小悠受到心靈的傷害。她只希望女兒嫁給一個平凡的男人,疼她愛她就足夠了!
“我沒那樣想過,你別擔心了。”白小悠強忍著心里的酸楚,給陳慧吃了一顆定心丸。
不管以前和慕長軒怎么樣,以后他們不會再有牽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就算再怎么不舍,也無濟于事!
“等你好了,我們搬家吧,我也不想讓你爸爸經常找你。”
陳慧突然提出,三年前和白小悠從白家出來,為的就是能過清凈的日子。可這日子終究逃不過命運的魔掌,白瑜塵確實三年沒找過她們,不過那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的去向。如果不是為了他的女兒白靈萱,這輩子他恐怕都不會現身吧!
“媽,白瑜塵的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們人還在a市,他就一定能找到。最好的辦法,只有離開這里。”一開始,她不愿意離開,可經過這么多事情之后,她真的累了,或許換個新環境也好!
陳慧并不贊成,“離開?說得輕巧,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兒,況且這里的一切都已經習慣了。”
白小悠剛剛動過手術,不宜勞累奔波,也怕別的地方氣候不適應,這件事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媽,你能告訴我,我的父親究竟是誰嗎,我都這么大了有權利知道!我也不想一直叫白瑜塵爸爸,他眼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女兒。”白小悠突然問起,這是她心里的劫,此刻的她真的很需要父親的關懷。
陳慧聽到她這樣說,臉色一僵,心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隨后神情黯然的回答,“他已經死了!”
當年,白瑜風死后,白家上下封鎖了消息,不能提及此人,怕惹老夫人傷心。所以,這些小輩根本就不知道白家還有一個白瑜風。
這個消息對白小悠來說不算太震驚,她曾經也想過,自己的父親可能遭遇了不測,否則這么多年為什么沒有現身,將他們孤兒寡母丟給一個沒有娘心的男人?白瑜塵和陳慧之間的事白小悠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從懂事起,她就在白家,而白靈萱一直罵她野種!
原來她真的不是白家的孩子呵!也難怪白瑜塵會偏心了,人之常情。她能接受白瑜塵的冷眼冷語,可受不了他為了自己的女兒不顧一切的來逼迫自己。
他們的情分,二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在他用白正宇威脅的那一刻,已經斷得干干凈凈。
這個消息雖然她早就預料到,但此刻得到證實,她還是忍不住傷心,咋一聽,眼圈微微泛紅,哽咽著,“原來如此,他葬在哪兒,我想去看看他!”
既然早就不在了,為什么一直不告訴她?她這么多年都沒有去看過父親,一座孤墳,該有多么孤單!她心疼啊,父親英年早逝,這么多年,兒女都沒有去祭奠過,確實不孝!
“等你好了再說吧,現在養好身體,什么都別想。”陳慧為她扯了扯被單,怕她身體著涼,希望她的身體能盡快好起來。
慕長軒自白小悠住院之后,將辦公室搬到了醫院。
“六爺,該辦的事都已經辦好了。”下屬低著頭站在他面前畢恭畢敬的匯報。
男人聽到匯報,停下手中的工作,似乎只要關系到白小悠,他就表現得很急躁,“記住,我不能讓白瑜塵有任何威脅白小悠的機會,也該給那個男人一點兒教訓了。”
“現在白氏集團股票突然下跌,白瑜塵根本沒有心思顧忌別的。”
慕長軒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漫不經心的問,“最近我們公司的情況怎么樣?”
“幾個項目已經在進行了,但是您不在的日子,目前還沒有新的合作方。”
“把手上的幾個項目完成,其他的事等我回去再處理。”冷冷的命令,語氣果斷狠絕。
“是!”
除了慕氏集團,慕長軒在這之前有自己的公司,可以說,勢力并不輸于慕氏,只不過,他的公司主要經營權一直在國外,這些人每天都會給他匯報公司的情況,公司的執行總裁都是他經過精挑細選的。
這些年,在他的經營下,公司的效益一年比一年好!所以,他無疑是最忙碌的,為了白小悠,很多項目需要他親自去談判,然而此刻他卻放棄了。這個時候,他不能離開她一步!
像昨天那樣心痛的事,他不能容忍再發生一次!
……
“媽,您回來都兩天了,表哥一次都沒來過,我說了他變了,您還不信!”杜瑜錦撅著小嘴,慕長軒的態度確實讓她不滿。
就算他不待見自己,可媽媽畢竟是從小將他養大的,這里也是他的家,按理說,昨天他就應該過來的,可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確實很讓她納悶兒。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杜斯辰聽到杜瑜錦的抱怨聲,放下手中的報紙,也摻合進來,“錦兒,長軒那么忙,你就別數落他了,等空下來他會過來的。”
慕長軒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如果杜瑜錦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讓雙方更加尷尬,到時候連兄妹都做不了。說到底,之前是自己的妹妹對不起他,現在,慕長軒決定放手也在情理之中,他是幫理不幫親。何況慕長軒是他從小到大的兄弟,他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杜斯辰,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呀,每次都不幫我說話!”杜瑜錦聽了他的話,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奔到他跟前,不滿的控訴。
她就不明白了,人家的哥哥疼妹妹是疼到心坎兒里,只有他,不但不幫她,還幫著別人,她真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