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楓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經過秦止辦公室門口門就被從里面拉開了。
秦止正從里面出來,看著像是要出去。
看到她走過來,下意識往何蘭辦公室掃了眼:“又被你未來婆婆提點了?”
寧輕點點頭,不自覺地與他一道往電梯走去,邊走邊問他最近是不是把何蘭怎么了,最近何蘭的脾氣有些大,對秦止也是咬牙切齒地恨著。
“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她哪天不暴躁了?”秦止淡聲應著,人已不覺走到電梯前,順手按下電梯按鈕。
寧輕想了想,卻也是大實話,何蘭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惦記了二十多年的家產最后改姓秦了。
抬頭看到電梯門開,也就和秦止一前一后地進去了。
電梯在電梯門關上時突然震了下,寧輕下意識抬頭看向電梯頂端,卻沒想著電梯又是重重地一震,晃得寧輕身體也跟著失衡,直直倒向秦止,被他的手臂緊緊扶住。
電梯在失控往下掉,電梯里的燈也突然熄滅,寧輕心頭“突突”地亂跳,慌亂中手臂胡亂地抓住秦止,看著他以著極快的速度迅速按下所有的按鈕,之后在一聲長長的“吱……”之后,電梯被險險地卡在了十三樓。
作者有話要說:把本章后半部分給修了下,
加了些小細節,這個版本應該更好一點,
黑燈瞎火有木有嗅到天雷地火的感覺?
今天繼續雙更,下午兩點更第一章~
看完表忘撒花哈~
☆、第026章
電梯里黑漆漆的一片,寧輕還有些驚魂未定,雙腿有些酸軟,整個人無意識地趴伏在秦止身上。
秦止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香軟的身子緊緊地貼在胸膛前,鼻息間都是屬于她的體香,在黑暗中尤其分明。
秦止有些怔,鼻息間流轉的味道太過熟悉,卻又遙遠得陌生,若有似無地刺激著早已沉寂下來的心臟,左胸下的心臟鼓噪著,劇烈的起伏跳動,他扣著她腰肢的手掌有些按捺不住地收緊,再收緊……
寧輕被他勒得有些疼,意識倒是慢慢回籠了,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正以著極曖昧的姿勢伏在他懷中,本¥能地想要推開他,腰肢卻倏地一緊,一只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腦勺,他的頭側壓而下,精準卻又不容拒絕地吻住了她。
寧輕大腦有剎那間的空白,忘了要推開他,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秦止也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手臂不斷收攏著,捧著她的臉,吻得有些失控,鷙猛兇狠,幾乎將她所有的意識都吸空,寧輕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無意識地扯緊了他胸口的襯衫,被動地任由他攻城略地,直到“叮”的一聲細響,陡然射入的光亮也穿透了她混沌的意識,寧輕陡然清醒過來,頭一偏,用力推開了他。
兩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亂,秦止原本熨得干凈平整的黑色條紋襯衫被她揪成了一團,胸口那處都是她揪出來的褶皺,胸口第二顆紐扣甚至不知何時被解了開來,露出了小半截肌理分明的麥色肌膚,性感誘人。
寧輕的上衣也滿是被揉過的褶痕,頭發早已被揉得凌亂,臉頰暈紅著,雙唇被吻得紅腫。
彼此的氣息都有些凌亂,衣衫也不是那么地能見人。寧輕心臟還在狂跳著,她甚至不敢看向秦止,低垂著頭低低說了句“我先走了”人就逃也似的離開了電梯。
秦止還站在原地沒動,長指從微潤的唇瓣劃過,那里還殘存著寧輕的味道和氣息,熟悉卻遙遠,分明該是寧沁的觸感,寧沁的氣息……
之后的幾天里,寧輕一直在刻意避著秦止。
自從越了界,寧輕竟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態去面對他。那天不止他失控了,她也失控了。
她沉淪在了他的吻里,最近幾天甚至一直在不停地做夢,夢里都是他高大的身體將她緊緊壓在床墊上,強健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地箍進臂彎里,失控卻又克制地吻她……
總之,她做了幾天春¥夢,而春¥夢的男主角,是秦止。
寧輕這幾天幾乎要被那一場連一場的春¥夢逼瘋,以致每天開會她盯著他那張清雋淡雅的俊臉時,滿腦子都是他脫了衣服懸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旖%旎畫面,臉頰也有些不受控地開始發燙發紅。
“寧輕,你最近幾天怎么了?”連著幾天來的異樣讓許琳忍不住好奇。
秦止一聲“散會”后,許琳就忍不住回頭問她。
她這一出聲秦止也淡淡朝她這邊看了眼。
寧輕臉皮薄,臉頰本來就還有些紅,被這么一看薄薄的臉皮下更有些不受控的發熱起來,好在她控制不住臉紅的速度,但還是能克制著情緒,然后鎮定自若地回許琳:“最近天冷,我皮膚一到冬天就不太透氣,悶一點就特別容易臉紅。”
許琳點點頭:“我也是,臉上皮膚干,冬天稍微穿多點臉就特別容易紅。”
寧輕幾乎要跟著狂點頭了,一邊收拾會議筆記一邊和許琳就著皮膚問題轉移注意力,沒想到秦止突然朝她看了眼:“寧輕,一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
寧輕臉上的笑容有些僵,自從那天推開他走后,這么多天來她還沒和秦止單獨在一個空間里待過。
秦止吩咐完也沒等她的答案,抄起桌上的文檔,人就回了辦公室。
寧輕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讓大腦清醒了下,順道冷卻掉臉皮上的溫度才過去。
辦公室就秦止一人在,正在忙,看到她推門進來時放下了手中握著的鼠標,隔著段不遠的距離側頭看著她,也不說話。
他的眼神深沉,寧輕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她腦子里的香¥艷畫面又開始爭先恐后地冒泡。
寧輕斂了斂心神,走了過去:“秦董,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秦止沒說話,依然保持著側頭看她的姿勢。
寧輕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了:“秦董?”
秦止終于換了個姿勢,卻還是看著她。
“寧輕。”他叫她的名字,不緊不慢的,“你最近是不是做春¥夢了?”
寧輕差點被口水嗆到,唇角卻依然維持著禮貌的弧度:“秦董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你最近幾天看我的眼神,像恨不得把我給剝光了。”秦止不緊不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