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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旭，你跟謝芷昕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謝芷昕離開之后，賀意還是想知道，因為他覺得今天的言春旭有點奇怪。

「....你還記得，我二十年前曾經遇過一個小女孩嗎？」言春旭沒有正面回應，而是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你是說小時候當大家都不跟你玩的時候，只有一個小女生愿意跟你玩，是嗎？」賀意也開始回想。

小時候賀意跟他的寄養家庭住在臺中，雖然賀意跟言春旭在那時候感情就很好了，但也沒有住在一起。也只有在假日的時候，賀意一家才會過來找言春旭跟他的親生母親。

而當時，言春旭就是跟他親生母親住一起。

「原來你還記得。」言春旭訕笑。

「畢竟那個小女生我也曾經看過一次，之后她突然沒再出現了，你還在空地那里等了她一個多月。有時候我還會陪你一起等。」賀意說：「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原本忘了她的存在，」言春旭一想到謝芷昕今天在電梯里的舉動，就閉上眼說：「但自從謝芷昕出現之后，她一直讓我想起那個小女孩。而那個被我遺忘的身影，卻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謝芷昕？」

言春旭點頭，「對。」

賀意沒有再回應，原來他的預感果然沒錯，謝芷昕真的開始改變了言春旭。因為從剛剛言春旭對她的態度，其實明顯改變了很多。不像一開始完全不想跟她有交集的樣子。

「...走吧，我送你回去。」賀意回過神來，對言春旭說。

其實不只言春旭，連賀意也被謝芷昕改變了。

也在她出現之前，賀意基本上情緒沒有太大的起伏，沒有大笑歡樂，也沒有大哭悲傷。某方面而言，他跟言春旭一樣，對周遭的人事物習慣了也麻痺了，每天都是過著規律的生活。

自從她出現，她的氣質雖然是給人很酷很強勢的感覺，但性格卻很開朗直爽，有點反差。

她時刻都真的帶點驚喜，她的出現也使他生活帶點不同的感受。至少他知道他已經很久沒有真心笑過了，即使因為她突然說出口的一句話。

我之所以現在在春旭身邊，真的是因為贖罪。看到春旭過的好，我心中的愧疚才會少了些。

但謝芷昕出現，她改變了春旭，卻也改變了我。賀意心想。

他看著言春旭，苦笑著。

言春旭一定不希望賀意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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