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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她們口中的玉石玉梅!”玉梅看著陳局長,露出了不卑不亢的笑。
“你叫住我有事嗎?”陳局長隱隱覺得這個叫住他的女孩,會在不久的將來,給他難堪。想著剛才那個叫小雨的女孩的陳述,再看看這個叫玉梅的女孩,是那樣的潺弱,那樣的老實,那樣的和氣。總之,他相信他的內侄女是肯定欺侮過她!因為劉阿娜從小在他的眼下長大,那是一個吃不得半點虧,常常是無理都要攪上三分的主!只是姐姐只有這么兩個女兒,對女兒呢也是溺愛得有理無理都順著,養成了天下唯我獨尊的驕橫性格。姐姐上門求自己照顧照顧這兩個內侄女,自己能不答應嗎?唉,自己也曾乞求上天報佑這個好惹事的侄女千萬不要給自己添亂才好!
“劉主管是您的內侄女!她的事情一定是您很關心的問題!您這樣走了心里也不會踏實,為什不將事情弄清楚了再走呢?也擔誤不了您多少時間,您說呢?”玉梅依然笑容滿面的說。
“咳咳咳!好吧!要是我的侄女真做了傷害人的事,我第一饒不了她!不過,要是我也會為她討回公道的!”陳局長說著又回到了椅子坐下。
“章總,郝主任,吳總,陳局長,前臺劉美麗那兒有劉主管的單子和一包東西,那次劉美麗有事出去一會兒,托我幫她看上一會兒,后來耀艷洗衣部的老板來了,托我將這兩件東西交給劉主管,后來我給放在轉角柜臺的小框格里,給忘了!”
“哦!走!看看去!”吳總看了一眼玉梅對陳局長說。而陳局長,被玉梅將了一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劉阿娜此時聽玉梅說耀艷老板娘交有一張單子和一個紙包給她,臉頓時嚇得慘白起來!這個老板娘怎么會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這個鄉下土包子呢?她是什么時候認識老板娘的?思前想后,絞盡腦汁,終于想起自己為了要讓玉梅難堪,故意叫小李讓玉梅去耀艷洗衣部去取床單被褥。因為玉梅人生地不熟,又是才從鄉下來的丫頭,是不可能在繁華的大城市里找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洗衣部的!完不成任務,她就可以讓玉梅難堪加難受!誰料想,她竟然能找到,并完成了任務!誰又能料到,老板娘竟然會把這些要她命的東西交給這個傻包子!如今,如今,這些要她命的東西,就要落入公司領導的眼里!完了!完了!這下徹底的完了!莫說是局長舅舅,就是大羅神仙,也回天乏術了!玉梅!玉梅!這個一直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鄉下土包子,是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收集這些要命的證據的?她以往對自己的笑臉,對自己的服帖,還有再自己面前的傻像,原來都是偽裝的?
“石玉梅!你這個人盡可夫的下流東西,竟然暗算老娘!”劉阿娜再也無法將她的和藹謙和以及那張永遠都讓人有如沐春風的笑展現在臉上。嘴上的蠻橫骯臟話語代替了微笑謙和,那雙野蠻的手還沒觸摸到玉梅衣角,就被站在玉梅身旁的章恒拉到了身后,并歷聲責問起來:“劉阿娜!當著那舅舅的面,也要耍橫嗎?”
“六月份,裕昌公司客房部的床單被褥清洗費六千!”郝主任展開了剛從轉角柜臺小框格里拿到的兩單子念了起來。
“什么?六月份就客房部的清洗費都是六千多?那個紙包里又是什么?”吳總驚詫得目瞪口呆,看見了郝主任的手里還有一個紙包,就拿了過來,見上面赫然寫著“劉阿娜主管親收”的字樣。撕掉包裝紙,一疊展新的人民幣便裸露眾人面前。
“劉阿娜!這是怎么一回事?”吳總望著劉阿娜憤憤問道。
“不知道!這東西是石玉梅藏的,她要陷害我?”劉阿娜望著玉梅,眼里是又驚又怒又羞愧的火。
“劉主管!這錢是老板娘給客房部姐妹的辛苦錢,是每月都給的!當然!是由你來發給她們!所以老板娘要交給你!”玉梅沒有躲避劉阿娜的怒火中燒的眼,而是迎著她的怒火的眼,一字一句的說。說完轉身對陳局長說:“局長要是不信,可以叫耀艷洗衣部的老板娘來問!”
洗衣部里除了小李以外,全都拿眼看著劉阿娜!這個嘴上常掛著主管的人,此刻怕是再難有機會翻身的了!即使經貿局局長在此,也是難以挽回的了!
“洗衣部的老板娘每個月都有辛苦費給我們嗎?我們一點都不知道!”站在劉阿娜旁邊的清潔工,開始了小聲的抗議。
“舅舅!是她們陷害我!”劉阿娜依然一副委屈樣。
“別急!洗衣部的老板娘馬上就到!事情會一清二楚的!”章恒看著劉阿娜善演戲的臉,平靜的說。
“啊?”劉阿娜不再流淚了,怔在了陳局長的面前。突然,她雙膝一軟,跪了下去:“舅舅!救我!我知道錯了!你再給他們說說,我以后一定改,一定踏踏實實工作!舅舅!你去求他們!去求他們啊!”
“這些!都是你做的?”陳局長眼里冒出火來。
“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劉阿娜抱著陳局長的褲腿哭著。
陳局長感到臉越來越熱,心越來越煎熬,這種被自己的內侄女當面扇耳光的尷尬,讓他站立不住了,猛一轉身,不顧劉阿娜的哭喊,大叫著:“我不管了!”便向門口邊沖出去。
“舅舅!”劉阿娜看見陳局長走了,哭喊著向陳局長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