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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勛朝他點頭笑了笑。看著那一大一小的兩張臉,突然他終于想到皇上長得像誰了!不就是小拓嘛,他們兩個除了眼睛有點不同外,其他都一模一樣!真是奇怪。他不禁驚訝地繼續(xù)盯著他們倆。
濯碩抬臉看了一下元勛,一想起他曾經(jīng)也窺視過舞兒,心里就一陣妒忌,不禁冷聲說“許侍衛(wèi),原來你今天告假就是為了來這里啊。”
“回皇上,臣回家陪父母用過膳后,想到很久沒來見若舞和小拓了,所以便來見見她們,想不到竟然在這里碰上皇上。”說完摸摸后腦勺,嘿嘿笑了一下。
濯碩不禁大聲哼了一下,雙唇緊咬在一起。剛才好不容易停止的血又流了出去。元勛和小李子見狀,都驚訝而擔憂地大叫起來“皇上,您,您嘴唇怎么流血了?”
濯碩趕緊用手里的帕子抹一下,不說話。而小拓立刻從他懷里跳下來,大聲說著“剛才叔叔想咬媽咪,可后來給媽咪咬了她,流了好多血,不過媽咪都不理叔叔,這個手帕也是小拓拿給叔叔的。”說完便朝濯碩露出同情的表情。而濯碩則懊惱地別過臉。元勛和小李子都大呼了一聲,元勛納悶和詫異著皇上怎么強吻若舞,而小李子則在暗暗驚嘆著若舞姑娘的大膽和倔強。他看著眼前那一大一小的人,不禁轉頭對身旁的人說“許侍衛(wèi),您是否覺得皇上跟那小孩童長得好像?”
元勛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兩人,也奇怪地說“恩,怪不得我第一次面圣時就覺得皇上很面熟,以為在哪里見過,原來我見過的是小拓。他們簡直兩父子一樣。”
說者無心,可聽者有意。正在生著悶氣的濯碩聽他們這樣突然一說,不禁定定地看著小拓,然后陰沉的臉慢慢涌上驚喜,他激動地問著元勛“許侍衛(wèi),你認識舞兒多久了?”
元勛覺得皇上對若舞的稱呼很怪,不過見他竟然第一次顫抖地說著話,不禁回答道“臣是三年前就遇上若舞的,當時她剛來盛都。”
“那。那小拓是什么時候生的,今年幾歲了?”
“小拓今年兩歲半了,是前年的三月生的,當時還是臣請的穩(wěn)婆,所以特別清楚。”
濯碩在暗暗算著,那就是說若舞離開皇宮的時候已經(jīng)懷有了小拓?回想起她離宮前段子老是說胃口不好,身子不舒服,總是酗睡,難道當時就是因為懷孕了,而自己就是小拓的父皇?想到這里不禁歡喜起來,緊緊把小拓抱在懷里,原來他今天一直妒忌的人竟然是他自己,原來這么聰明乖巧的小拓是他的皇兒,原來舞兒剛才說很愛很愛她夫君是騙他的,是氣他的。他不禁把小拓高高舉過頭頂,歡呼起來。
元勛看著突然歡喜的皇上,看著一直冷漠穩(wěn)重的皇上現(xiàn)在竟然高舉著一個小孩在歡呼著,心里不禁一陣納悶。而細心的小李子看到這里,也知道了大概是什么回事了,看著那高興的人,心里不禁也歡喜起來,轉頭對著屋外的天空默默地說著“謝謝老天爺,皇上終于有子嗣了!謝謝老天爺?shù)谋S印!?
好久,濯碩才把小拓放下來,開心而激動地對他說“小拓,我就是你爹,我就是你爹!”
小拓則一臉納悶,說“叔叔不是叔叔嗎?怎么是小拓的爹?媽咪說小拓的爹早就拋棄了我們,而且每次提起爹都很氣憤的樣子,叔叔不要做小拓的爹了,因為小拓喜歡叔叔,小拓不想媽咪恨叔叔。”
剛剛還歡喜的濯碩俊顏立刻暗淡了下來,是啊,看剛才那樣子,舞兒確實很恨他,哎,都怪他當年太糊涂,疑心太重,而且為了報復她,竟然在她面前做出那樣天理難容之事,看來她真的恨死他了。怎么辦?怎樣才能哄回她?
元勛被皇上剛才的話語嚇了一跳,定定地看著他,還理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若舞姐姐,我來了。小拓,叔叔來看你了,看叔叔今天帶了什么好玩的東西給你。”
剛踏進門,濯鼎突然看到小李子公公,許侍衛(wèi),更令他驚訝的是坐在椅子上的人――――皇上!他怎么來了,還有他懷里怎么抱著小拓。
而濯碩也詫異地看著來人,原來他一早就知道舞兒住在這里,聽他剛才說話的內(nèi)容他應該早就找到舞兒,早就認識他們了。俊顏不禁涌上一絲怒氣,黑眸深沉地射向他。
濯鼎驚慌地叫了一聲“皇上!”
“哼,原來你早就找到舞兒,一早就認識她們,為何不告訴朕?”
“皇上,臣弟也是前幾天才遇上若舞姐姐的,但若舞姐姐叫臣弟不要讓皇上您知道。其實好幾次看到皇上難過悔恨的樣子,臣弟都想告訴皇上的,但一想起若舞姐姐的乞求,臣弟便忍住了。”
“哼!那你也知道小拓是朕的皇兒羅?”
“是的,那天臣弟一看到那酷似皇上的小拓,就猜到了,后來若舞姐姐也向臣弟肯定了,但她說只想小拓跟著她過簡單的日子,所以臣弟才一直沒向皇上講明白。請皇上恕罪。”
“哼,你知道讓皇子流落在外的罪名多大?你承擔得起?”
“臣弟不敢。臣弟原本想著等過了一段日子,跟若舞姐姐和小拓熟悉后再勸她原諒皇上的,而且臣弟是真心疼愛小拓的,想不到皇上這么快就找來了。”
濯碩看著那一直低頭認錯的人,想到他幾次欲言又止的情景,又想到剛才舞兒那么排斥和怨恨自己的樣子,說“哼,一個窺視著朕的女人,一個卻知情不報,讓朕以為舞兒真的下落不明…”然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朕不罰你們了,但是朕要你們帶罪立功,許侍衛(wèi),六弟,你們快幫朕想出什么辦法可以令舞兒原諒朕。”
濯鼎輕輕應了一句,而元勛還是久久無法從剛才所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從恢復過來,原來若舞所說的夫君就是皇上,原來自己一直疼愛的小拓竟然是皇子,原來自己一直在偷偷喜歡著皇上的女人。他不禁看向椅子上的皇上,看著那懊惱和不知所措的俊臉,心里不知如何滋味。
而小拓則睜大眼睛來回看著屋里這幾個人,小臉充滿疑惑。為什么他們好像都很傷心的樣子?特別是眼前這位叔叔,他怎么說是小拓的爹哋?雖然他心里也很希望有這么帥的爹哋,可是媽咪剛才好像很討厭他的樣子,應該不會讓他做爹哋的。心里想著想著,不禁輕輕離開那幾個都在沉思的人,朝房里走去,準備去問媽咪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