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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不是王妃了。”

清冷的聲音從季心汝身后傳來，付映雪未轉身去看，便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是誰。她緊張地握緊拳頭，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在下一秒臉上漾出一朵笑花來：“想哥哥，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她的笑容的確很好看，少女的粉頰總是多數男人眼中難以抵擋的誘惑，但是他以前憧憬，甚至癡迷，而現在……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以后你不再是我的王妃，我們倆再無瓜葛。”晉想走出陰影，紅衣綰發，不再是往日那般墮落失魂的模樣。他還是那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九王爺，只是，眉宇間相較以前更多了一絲英氣，一分沉穩！

付映雪完全被晉想重獲新生般的模樣震住了，眨眨眼，眼里多了一絲霧氣：“想哥哥？是不是這幾日睡久了，還不太清醒，才會說這些胡話？不過映雪不會介意的，映雪會當想哥哥沒有說過。”

晉想淡淡看著她，沒有憤怒，只有淡然：“你不用再騙我了，我知道，你是大哥的人，皇兄很早以前便提醒了我，我只是不愿意相信罷了。”

晉想的話，讓付映雪臉上僵了好久，眨眨眼，竟真忍不住掉下淚來：“想哥哥，你在說什么？雪兒怎么聽不懂？”

晉想沉默地看著她，該憐惜？還是該痛苦？不，都沒有。躺了數日，他并不是身體不適，他只是不愿意睜開眼，不愿意面對她欺騙他的事實。

自小，她在他面前總是那樣純真善良。他以為母后偏袒晉穆，獨自關在屋子里生氣，她總是跑來安慰他；他跟其他皇子發生爭執，受人誣陷，也唯有她總在這個時候替她說話，小小的身體跪在父皇的龍椅前苦苦哀求……

她的出現，他灰暗的生活才漸漸光明而溫暖，對他來說，她真的是不同的！所以，他愿意為她癡，甚至不顧晉穆的阻攔要跟她在一起！他的過去，百分之九十都圍著她轉。

但，原來是騙局，原來都是騙局！甚至到騙局揭露的這一刻，她都不肯對他說句實話！

“我寵你那么久？除了騙我，你對我有過一丁點感情嗎？”

晉想的話，讓付映雪渾身一震，終究演不下去了，笑了，那笑容，卻是無比苦澀。

“你知道嗎，你待我真的好，好得讓我以為這么多年都在做夢！但是……我如果能更早一點遇到你該多好！我也曾很想愛上你，但我的心太小，裝下一個人就再也裝不下另一個人了！”

說完，兩兩相望，彼此從未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