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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卿月只覺得自己要被他勒死在這了，終于，莫柒暮的手松了些，謝卿月先掙開他，點頭如搗蒜：“沒錯沒錯，我和哥哥在家經常吵鬧打架，就因為他比我早出來一分鐘，就當了我哥哥，我不服。”

沈暮歸心大，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既然如此，那水我就收下了，你們也別吵了。”

“好。”兩個人默契地回答道。

之后的日子，他們和沈暮歸，顧影再沒見過。

放了幾天假，回學校的第二天，成績已經出來了，毫無意外，孟星魄班級第一，年級第二，第一無疑是陳以默。

然而一上課，某人就被訓了。

李老師把備案丟在桌上，把周子辰叫起來了，周子辰不情不愿地站起來了。

“周子辰。”

“嗯？”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李老師語氣不大好。

“沒。”周子辰不緊不慢地回答。

“那你這答題卡是怎么回事？”李老師看著周子辰。

周子辰也看著她：“就那么回事。”

李老師：“……”

就那么回事？

這校霸真敢講。

“老師，所以到底怎么了？”不知道是誰怎么不怕死，但其實大家真的好奇。

李老師都氣笑了：“人家問這句話表達了作者什么樣的感情，他來個‘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老子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很狂啊？”

班上大多數人：“……”臥槽，校霸牛逼！

“語文還是母語，你英語都比語文高。”李老師無語，“是我教的問題？”

“沒有，我的問題。”周子辰轉著筆，接了話。

“那你知道自己的問題嗎？”

“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