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荊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易點頭,“謹慎些也好。”
宇文清笑著對向北說:“辛苦你了。”
向北嘿嘿的笑了一下,“應該的。我就在這屋子里守著,這樣也安心。”
宇文清點頭,不再說什么。向北則在一旁桌子邊坐了下來,還好桌子上有好些吃的讓他打發時間。
皇宮內,一個身穿灰色內侍衣服的小侍低著頭匆忙的行走著,他穿過長長的回廊,來到一處布置的異常華麗喜慶的宮殿內。
來到大殿出,他立刻低著頭跪在地上,“娘娘,司天監那里傳來消息,說今日天象不吉,問封后大典能否換個時間舉行。”
梁妃看著鏡子里面容精致的自己,身上穿著自己夢寐以求的鳳袍,身旁小侍宮女奉承的話,這一切都讓她心情格外的好。聽到傳消息的小侍那種觸霉頭的話,讓她立刻怒不可遏。
隨手拿了一樣東西砸了過去,“混帳東西,這話還用來問我嗎?!”
她等了那么些年,終于可以把這身衣服光明正大的穿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天象又哪里能阻擋的了她。
一旁宮女見梁妃動怒,立刻跟著訓斥那位被砸了也一動不敢動的小侍,“我們娘娘成為皇后那是天命所歸,哪里會有什么不吉利的說法,還不去回司天監,這天上的異象就是說明咱們娘娘是應天之命而坐這后位的。”
宮女這話說的讓梁妃心里極為熨帖,在她的心里這天底下只有她才配得上皇后的位置,可不就是天命所歸嗎。
她揮揮手,“去吧。”
那小侍立刻快步的離開了。
梁妃看著自己的心腹宮女,也就是之前出聲的小瑩,“你的話讓我極為舒心,賞了。”
小瑩立刻滿臉欣喜的跪下,“謝皇后娘娘賞。”
梁妃聽她這么說,立刻笑了起來,“你真會說話,不過,我喜歡。”
宮里的宮女侍從們也都立刻跪了下來,齊聲高呼:“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梁妃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跪伏的人,內心最深處的欲|望終于得到了滿足,她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從今日起我就是翔云帝國的皇后,雨妃你這個賤人,就看著我怎么登上后位,怎么母儀天下,怎么把你們張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下面趴著的宮女侍從們一個個的眼觀心,心觀鼻,當做什么都沒聽見。
梁妃發泄完了,大手一揮,“全部有賞!”
眾人再次齊聲叩謝,“謝皇后娘娘!”
原來自從神祭日出了那六字真言后,整個朝堂議論紛紛,最后有人提出一個:“梁妃姓梁,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著梁氏的血脈,說明那是天命所歸的帝君。所以奏請帝君封梁妃為后,梁妃娘娘肚中皇子為太子。”這么牽強的說法最后因為梁文秉在朝中一手遮天的態勢,跟一向與他不對付的張將軍都沒說什么,所以,通告天下,封梁妃為后,她肚中胎兒為太子的諭昭便發往了翔云帝國各處。
宇文清剛得到這種消息的時候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就不擔心自己生的是女孩嗎?”
當然,梁妃根本不用擔心這種小事,只要她坐上皇后的位置,以她的手段,那太子之位自然必須是她的兒子!
梁妃穿著鳳袍,牽著“帝君”的手,從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面前走過,看著越來越近的后位,內心的激動無法自已。而就在后位離她近在咫尺的時候。
“且慢!”
梁文秉的聲音讓眾人的眼光都投了過去。而將要夢想成真,卻被打擾的梁妃心里十分的氣惱,如果不是要保持臉上平和的面容,她早已滿目猙獰了。
梁妃看向自己的父親,有些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之前事情不是都已經商量妥當了嗎,他這舉動究竟是意欲何為!
梁文秉不去理會自己女兒的目光,而是看向眾位眼含疑惑的百官。他站起身來,說道:“我剛得到消息,因為事關重大,不敢不說出來。”
一位年事已高的老者聽他這么說,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話中帶著責問:“什么事情需要梁相來打斷封后大典,梁相的禮儀規矩何在!”
梁文秉對那老者躬身一拜,“林老,自然是大事,不然,我也不敢在這樣的日子里做出打斷封后大典這般無禮的事情來。”林老是三朝老人,又有上任帝君欽賜的免死金牌,除非他篡位叛國,否則誰都要給三分薄面,好在這位一般也不會攙和朝中大事,不太礙著一些人的眼。
其它跪著的官員除了個別的幾個看了下梁相一派的那些人的反應外,其它人都沒什么動作的低頭跪著。
林老也明白這朝中的局勢已經被梁文秉掌控了,雖說因為免死金牌的事情,他們都得敬著自己,不過那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他自己心里清楚著呢,所以從來都不攙和到朝中爭斗中去,他的榮耀是司馬家給的,這上位坐的只要是姓司馬的他就沒什么意見。所以,林老冷哼了一聲,聽梁文秉說下去。
梁文秉見林老默認讓他說下去,便故作面帶沉重的說:“我今日得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雖說聽著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卻又不能不去查證。”
林老厭惡他這般不痛快的樣子,“到底是何消息,你說就是!”
一些官員也應和著,“梁相的消息肯定事關重大,無論真假,也需讓我們知道一二。”
梁相看了看眾位官員,有應和的,有沉默的,還有中立的事不關己的,對于這個場面,他很滿意。
“實不相瞞,剛得到這個消息時,我也覺得有些荒謬,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幾番道理,所以,便決定在這關鍵的時候,告知于各位。而我所接到的消息是,”他轉身看向一直沉默著的“帝君”,然后說道,“我們這位帝君是假的,而真帝君早在半年前便被這人背后的亂臣賊子給殺害了。”
梁文秉的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帝君”。
梁妃一聽父親說出這種話,心里立刻慌了起來,立刻責難道:“梁相,你身為丞相,這么荒謬的話,可不能亂說!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行!”聲音冷的像是帶上冰渣子似的。
梁文秉低頭抱拳行禮,“娘娘,我也是心系國家,若那消息時真的,這后果如何,就不用老臣多說了。”
梁妃氣得發抖,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父親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原來他竟然一直都抱著要坐上帝位的念頭,說出帝君是假,那害死帝君的是誰?肯定是有著繼承帝君資格的那個司馬智!司馬家一直子嗣單薄,以往都是一脈單傳,就到了上任帝君那里才意外得了兩子。如今的帝君還沒有子嗣,如果真帝君死了,有繼位資格的閑治王爺又是兇手的話,那司馬家就沒什么人有資格坐上這帝位了。雖說她肚子里還有一個名義上的司馬家子嗣,但到時候能不能生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到那個時候,梁相只要以國不可一日無君,又有“司馬衰,梁氏興”這樣的神諭,不說篡位,而是迫不得已的順應天命,加上下面人的迎合,坐上帝位又有什么難的!至于真帝君出現,那個時候只要父親說對方是假的,誰又會相信他!而到時候的自己……
想通這一切,梁妃穩了穩心神,她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帝君是假的,“梁相,你說帝君是假的,那接下來該怎么做呢?”
“自然是需要驗證一下。”
“怎么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