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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的要跪。”宇文清看著自語道。
梁妃坐在馬車上,四周用簾子隔著,她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而外面的人卻看不清楚她。
想到今日安排好的事情,心情愉悅的她一路都勾著嘴角。不過……
她抬頭四處看了下,見沒什么特別的動靜,“不知道司馬南鳴現在身處何處,一個假帝君如今占著他的位置去祭神神明,不知道他做何感想。真希望他能忍不住的沖出來才好,這樣也能盡快的干凈的解決掉。”
想到司馬南鳴那張一直都沒什么表情的冷淡面容,雖然他長得很合乎少男少女的幻想,但對于梁妃這種需要哄著捧著的人來說,真算不上良配,不過,她看上的也不是對方那個人,而是他屁|股下面的位置,所以,她也沒覺得有什么好抱怨的。
宇文清見帝君跟妃子的馬車都過去后,也沒什么興趣看下去了。
“都遮的很嚴,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張什么樣子。不過,我倒是看出來哪個是梁妃。”
司馬南鳴笑了笑,如果能讓他看到那些人的長相的話,他今日肯定也不會帶著他來了。
等長長的車隊都過去后,司馬南鳴便拉著宇文清的手下了樓。兩人擠進了人潮里。
宇文清有些不適應這么多人摩肩接踵的,還好有司馬南鳴在他身后護著。
“司鳴,我們一定要跟著人潮去神廟嗎?”四周太嘈雜,宇文清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些。
司馬南鳴低聲笑著在他耳邊說:“你不是喜歡身在其中嗎?”
宇文清:“……”現在反悔來的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兩人就這么隨著人潮擠到了神廟那里。
還好到了神廟,兩人找個角落躲開了。
一路上被擠得心有余悸的宇文清摸了摸汗,“這些人太夸張了,神祭日而已,至于嗎?”
“據說神祭日,神明會特別的靈,所以大家都想著搶先來許愿。”
“再搶能搶過皇室跟那些大臣?”
“百姓一直都是把那些人排除再外的。”
宇文清看著那些還在上前涌的人群,還好,他們在祭壇不遠處停了下來,還是歸功于那些守衛的能力。
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等著祭祀出來。
司馬南鳴跟宇文清說:“我們也快點過去吧。”
宇文清立刻皺起眉頭,苦著臉,“我是看熱鬧的,不用湊那么近吧,這里也看得到不是。”
“走吧,我們這么躲在角落里,很容易讓人懷疑。”他隱蔽的看了下四周,很確定這里埋伏了許多人。
“好吧,被懷疑為意圖不軌的人就慘了。”
宇文清跟著無奈的擠進了人群里。
“祭祀出來了。”司馬南鳴跟四處跑神的宇文清提醒。
宇文清抬頭看過去,不過礙于身高和距離,他也只是能看到個不太全的樣子,白須白發看著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作為祭祀形象挺讓人信服的。
聽著對方念了一篇讓他似懂非懂的祭文,然后看著小童把祭文燒了后。半空中慢慢的浮出一些金字。
站在神廟高出俯視著下方的一切的皇族跟重臣門,也都神色各異的看著半空中那六個大字。
“司馬衰,梁氏興。”
梁文秉臉色平和眼含笑意的看著那六個金字,張誠思則面無表情,而梁妃則微瞇著眼睛看著那些字,然后看向自己的父親。至于“正主”帝君,則神色謙卑的站在他們幾人的中間。
“父親這是何意?”梁妃聲音冰冷的問。
梁相笑了笑,“名正言順罷了。”
“父親覺得女兒之前那個建議如何?”梁妃心有不安的試探的問道。
梁文秉捋著胡須看著那幾個字說:“甚好。”
梁妃暫時安心了。
而張誠思則面無表情的跟梁文秉說:“記好我們的約定,事情完了后,我要見我的女兒。”
“張將軍請放心。”梁秉文對著張誠思誠懇的說道。
而身擠在眾人之間,看著那六個字,“他們還真敢做啊。看起來真有信心啊。”這六個字可是把司馬家都給得罪光了。他們控制了帝君,就那么確定其它那些王爺們也都一個個的會什么反應都不做。
“神諭,神的諭旨,他們自然能摘得干凈。”
“不知道閑治王爺知道了是什么心情。司鳴,”宇文清壓低著聲音問司馬南鳴,“你有沒有把那件事情告訴閑治王爺啊?”
“嗯,他知道的。”
“那他有什么反應嗎?他好像是那個帝君的親小叔。知道自己的侄子被軟禁了,有沒有打算救援啊?”
宇文清是趴在司馬南鳴耳邊說的,司馬南鳴被他吐出的氣息弄得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我回去再跟你說。”
宇文清以為是隔墻有耳,所以也就不問了。他也只是看這種環境想八卦一下而已。
六個金字讓下面的百姓有些面面相覷,但因為畢竟也不怎么關系到他們本身,也只是各自咬咬耳朵也就那么算了。相較于什么司馬家,梁家,他們最關心的還是他們的小家。能比較靠前的祈福才是他們來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