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荊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宇文清聽了下來,見是平時在身邊伺候的丫鬟,他抬頭看了下天,“那么快就中午了。你告訴他們我想吃辣的,至于什么菜色他們看著辦就好。”
丫鬟的了吩咐,便去廚房了。
宇文清站起身來,伸展了下身體,“也不知道司鳴在做什么呢。”他想著便抬腳去了書房。
兩人的生活很規(guī)律,最近也不怎么出門,即使出去走走也是一起的,而在府里的時候,除了一起窩著外,便只有對方去書房的時候兩人才會分開。最近天氣好,他比較喜歡在外面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看書。而司馬南鳴則趁著這個時間處理一些事情。
宇文清敲了敲門后,推門走了進去,他見司馬南鳴正坐在書案前不知道在寫些什么,“就知道你在這里,已經(jīng)中午了,你的事情辦好了嗎?”他說著指了指對方正在寫的東西。
司馬南鳴放下筆,起身,“沒什么緊要的。”
宇文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走到書架前,拿出一本書,從中找出自己要的東西。
司馬南鳴見他從書里拿出一張紙來,好奇的走過去。
宇文清把紙遞給他,“這個是我想要送給那兩個寶寶的禮物,名字叫長命鎖。是方卓他們那里流行的,說是驅(qū)邪避兇,鎖住生命,讓孩子健康成長。”
司馬南鳴看著紙上的畫,“樣子倒是挺好看的,寓意也不錯。”
“那我們就送它了。”宇文清最后決定送長命鎖也是想了不少時間的,畢竟,他們老家也沒有送這種東西的習(xí)慣。想到他老家的事情,貌似孩子滿月大家都是給錢的,非常省事。當(dāng)然,親近的也會買些東西送過去,有給孕婦的,有給孩子的。但即使是送孩子禮物,也差不多都是些銀飾,戴在腳腕上的,或者是手腕上的,送長命鎖的他倒是沒見過。
司馬南鳴本來是打算讓人找些上好的寶石送的,本來送孩子的禮物就固定的那些,最多是品質(zhì)好壞的問題了,不過如今宇文清想到了要送些與眾不同的,他自然也是支持的。
“送這個也可以,只是,用什么材質(zhì)來做。”
“用紫金吧,你們這里不是紫金最貴重嗎?其實我們來是想要用玉做的,不過,這里的玉太過廉價了,便想著還是用紫金好了。”
無論翡翠還是玉石,在他們眼里都是比較低廉的東西,拿來送孩子就有些不適合了,“就用紫金吧。我讓人去定做。”
“就交給你了。”
兩人出了房間,去客廳坐著等吃飯。
宇文清,“要不要向北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向南不在,他一個人也挺沒意思的。”
司馬南鳴,“你放心吧,如果他真的覺得一個人吃著沒趣的話,肯定會去找小可他們的。”
宇文清躺在椅背上,“其實,還是人多了吃飯比較有意思,不過,我們現(xiàn)在畢竟不是在冷宮里了,這府上那么多人,也是要守些規(guī)矩。”
司馬南鳴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只是……”
宇文清打斷他的話道:“沒事,什么事情都是能夠習(xí)慣的。”既然身在古代,等級特權(quán),自然是無法避免德爾,司鳴的身份雖然并沒有跟自己說清楚,卻也看出來對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那么,手下,仆人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除了習(xí)慣外,似乎也別無他法了。
“清,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讓你過的自在。”
宇文清微笑,“我信。”
兩人吃過午飯,宇文清把擦嘴的手帕遞給旁邊候著的丫鬟,對她說道:“你讓廚房多燒些熱水備著,我下午有用。”
司馬南鳴,“你要熱水做什么?”他有些忍不住想歪。
見東西都被撤下去了,客廳里也只剩下他們兩人,宇文清,“我跟小黑越好的,今天幫他洗澡。”
司馬南鳴,“讓下人去做就好。”
宇文清忍不住笑了起來,“小黑現(xiàn)在的體型,有幾個能不怕的,還是別去考驗他們的膽量了吧。最主要餓是,小黑肯定也不樂意別人碰他。”
“他那么大的體型,你自己一個人要幫它洗到什么時候。”司馬南鳴覺得不應(yīng)該慣著那條狗。
“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反正待著也沒什么事情不是。”
宇文清喜歡動物,小黑又那么聰明,連他的話都聽得懂,自然更讓他喜歡。
“我?guī)湍恪!彼抉R南鳴最后還是決定自己來幫忙。
“好。”
“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做,你記得睡午覺。”
“嗯。”宇文清也不問對方要去做什么,他知道能說的話對方早就說了。
…………………………
午覺醒來,宇文清見身邊依然空著,“看來司鳴還沒回來,不知道小黑來了沒有。”
之前把小黑放出來后,因為體型太大,不太適合養(yǎng)在府上,而且,小黑的性子也不樂意見那么多人。便跑到山上去了,不過之前見了它一次,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弄得臟兮兮的,便讓他等著自己去準(zhǔn)備水,給它洗澡,結(jié)果它竟然偷偷跑了。宇文清自然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對方,便上山把它揪了出來,討價還價一番后,決定把洗澡的事情延后十天。也正是今天。
因為要領(lǐng)小黑進來,宇文清便去了門外等著,讓門房緊張了一番。
他站在大門外,靠在墻上,看著周圍肅殺的景象,“不知道什么時候春天才能到來?”雖然窩在房間里也不會覺得太冷,他還是想出來走走,可惜,這里的冬天太強橫,他從小到大都沒感受過這般的寒冷季節(jié)。
宇文清站了一會兒,看向山的方向,“那家伙不會是為了逃脫洗澡,打算爽約吧?再給他十分鐘,再不來就去抓他。”
又等了十多分鐘,結(jié)果依然沒見什么動靜,他正要去山上抓小黑的時候,司馬南鳴騎著馬回來了。
司馬南鳴遠遠的便叫道宇文清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做什么,來到近處,他跳下馬來,“清,你怎么在這里?”
“我在等小黑呢,它來了我得領(lǐng)著它進去,不然府里的人肯定會被嚇到。”
“這里太冷了,你別等著了,小黑來了,讓人通知我們就好。”
宇文清看向他,“沒關(guān)系,我還想山上去抓它呢,這家伙肯定是怕洗澡不打算來了。”
兩人正說著話,聽到有什么動靜傳來,他們看過去。
“看來它沒敢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