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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躺在自己旁邊睡著了的俊顏,宇文清忍不住恨恨的捏了下對方的鼻子,結果毫無反應。這家伙自從在冬祭日十分明確的說了喜歡后,平時的舉止就更加隨意了,動不動就對自己動手動腳,最可惡的是,自己竟然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有的時候想想自己只是被一個簡單的吻就弄得大腦空白,且這個吻還僅僅只是單純的觸碰嘴唇,就懊惱的不行,難道自己就那么的純情嗎?
他正想著呢,司馬南鳴一個翻身,壓住他,把他摟在懷里,腦袋放到了他頸窩處,磨蹭了一下,繼續安靜的睡了。
宇文清被他一系列動作弄得身體繃緊了,雖然見對方安靜下來,但溫熱的呼吸不停的吹拂著自己的脖子,這種處境讓他太難受了,他想移開一些,卻無奈掙脫不了對方的禁錮。
“司鳴。”宇文清小小聲的叫了對方的名字試試,心里卻想著,‘你最好是真的睡著了,不然,我今天不把你踹下床我就改姓。不能讓你這么得寸進尺下去了。’
結果司馬南鳴呼吸平穩毫無反應,宇文清無奈的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然后在這種暖和的環境下,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宇文清的午睡時間一般是兩個多小時,他還沒睡醒呢,就聽到咚咚的敲門聲,被驚醒了。
皺著眉頭,他睜開眼睛,發現身邊空著,司馬南鳴不知道去哪了。
“進來吧。”宇文清的聲音里帶著些有氣無力的感覺。
門外的人聽了立刻推門進去了,只見小可異常興奮的跟宇文清說:“主子,阿毅把炕床做好了,而且我們試著燒炕,結果炕真的變熱了。主子你好厲害啊,這樣我們冬天就不用怕冷了。”小可激動的跑到床邊抱著宇文清又蹦又跳的,讓宇文清無奈的可以。不過聽到炕做好了的消息,他也挺感興趣的。
“好了,好了,小可,放開我,我洗個臉,咱們一起去看看。”
小可放開宇文清,覺得自己反應好過度,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腦勺,“嘿嘿,那我等你啊。”
宇文清見他這樣子就覺得好笑,“嗯。”
兩人進了盤炕的房間,大家都在,看來都挺關心冬季取暖問題的,當然好奇心占絕大多數的緣故是肯定的。畢竟,這所謂的炕,他們都沒見過的。
見宇文清進來,站在一旁看著的司馬南鳴立刻來到他旁邊拉住他的手,引著他一起來到炕床邊。
宇文清對于司馬南鳴這樣動不動就拉手,有機會就親一下的行為已經懶得去跟他爭論什么了。旁邊人也都十分有眼色的就當沒看見他們拉著的手一般。
“主子,您看看這樣對不對?”劉毅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對宇文清說,把炕床做出來,對于他而言絕對是個驕傲的成就。
宇文清看著眼前靠墻砌的炕床,因為是嘗試,所以建的不大,只有兩米多長,兩米多寬。而且還是與鍋灶相連的。事實上他也只是在圖片上見過炕床,所以也忍不住上前摸了下床面,的確熱熱的,炕頭尤其的熱。如今的天氣,過不了多久就能用上了。
宇文清笑著對劉毅表揚道:“做的不錯!”
宇文清這么一開口,幾個人都擠了過去,向北開口,“這間房誰住啊?”嘴上雖然這么問,實際上他是想今晚就試試睡炕床的感覺。可惜,旁邊有個比他還急切的。
“這個房間是我和阿毅的!”小可擠過去說。
向北聞言,“你們還沒成親呢,怎么能睡一個房間啊?”
這話讓安靜的站在小可旁邊的小文噗的一聲笑了,而劉毅則直接臉紅了。
小可,“你……你……你太齷齪了,心里想什么呢?”
驚雨看他倆跟孩子似的,不就是想第一個先試試炕床的感覺嗎?沒看到還有兩個主子在旁邊站著呢么?
驚雨,“主子,今晚你們要不要試試炕床?”他發誓他說這話絕對沒有摻雜任何曖昧的意思。
“不用了。”宇文清拒絕,他沒小可他們那么強的好奇心,急切的想試試感覺。
“你們玩吧。”說著轉身出去了。
司馬南鳴自然跟上。
兩人出了房間,宇文清看了眼身邊的人,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因為對方絕大多數的時間都跟著自己,讓他都不能進空間里看看,每天也就能偷偷摸摸的給小黑弄點吃的進去,真煩惱。
“最近天氣不錯,出去狩獵怎么樣?”司馬南鳴建議道。
宇文清看向他,“狩獵?去后山?”
司馬南鳴搖頭,“去西城外的大山,那里獵物多。冬祭日后,大家都會開始儲存冬季的食物,我們也要多打些動物才行。”
“現在天氣還有些熱,那些肉怎么存儲?”
“翔云帝國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冰室,這個你不知道嗎?”司馬南鳴疑惑的說。
這話讓宇文清心夢的跳了一下,立刻回道:“你說的冰室我知道,我只是擔心著冷宮里沒什么存儲的地方。”他可不覺得這冷宮里還會有個專門的冰室。
司馬南鳴想了一下,宮中的食物都是統一分配的,這冷宮里確實也沒有冰室。
“我們晚些再儲存肉食吧,不過去打獵游玩也可以。”他確實挺想出去逛逛的。而且,食物在他心里可不單單只有肉類。
“那明天去?”
宇文清想了一下,點頭,趁著現在還沒到冬季多出去玩玩,不然冬季來了,那么冷的天,肯定也沒什么出去玩的心思了,畢竟這里還只是落后的古代。
“主子,我沒聽錯吧,明天出去打獵?”小可興奮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自從他們出過一次宮后,就沒那么能靜下心來在冷宮里待著了。
宇文清看了下興奮過度的小可,以及站在他身后同樣很期待的小文,點頭表示肯定。
小可立刻高興的歡呼,走過來的向北立刻潑冷水道:“就你這小身板打獵肯定不行,而且山上還有危險的猛獸呦。”最后一步明顯的是故意嚇對方的,這個時候正是大家都打獵的時候,自然不用怕猛獸的,而且他們幾人的武力值又不是假的。
靠在門口,驚雨看著帶著溫潤的笑容正跟司馬南鳴說話的宇文清,低聲問旁邊的驚雷,“你說他怎么會想到炕床和棉花這兩種東西的。”棉被的柔軟暖和和能夠發熱的炕床,這些對于冬季保暖有多么的重要,是顯而易見的。
驚雷也看向宇文清的方向,實際上宇文清的出色讓他非常的意外,因為他也曾經關注過沒有入冷宮的宇文清,兩者之間,無論是氣質還是言行,都給他一種仿佛不是同一個人的感覺,讓他一度以為這個宇文清是假的。當然為了帝君的安全,他其實有偷偷的調查過,結果這個宇文清自然是真的,所以他就更加覺得驚訝了。
他知道驚雨在疑惑什么,不過帝君很明顯的喜歡宇文清,而且宇文清沒有一點是敵對方派到帝君身邊的臥底這種可能,所以,“聽主子的。”
驚雨知道驚雷的意思,點了點頭,實際上除了擔憂宇文清的身份外,他挺喜歡宇文清的。性格溫和,還有一手好廚藝,而且很聰明,很難讓人不喜歡。
在他們身旁的向南見驚雨的神情,知道對方有分寸后,便放心了。在他看來,宇文清雖然有些地方真的挺值得讓人懷疑,畢竟他身上有太多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比如突然冒出來的衣服以及一些他沒有見過的食物,但能讓他肯定的是,宇文清沒有絲毫要害帝君的意思,甚至,對方根本就不知道帝君的身份。
以宇文清的耳力自然是聽了驚雨的話,剛聽到時還心里還猛地一緊,畢竟他平時的一些所作所為的確很讓人疑惑。他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東西好多都不是這個世界所有的。雖然他可以更小心些,不拿出任何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但他心里并不想那樣。從心底他是信任司馬南鳴的,雖然這種行為有些過于理想化。聽了驚雷的話后,讓他明顯放松了很多,大家都不說破的行為讓他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