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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給宇文清拒絕的機會,司馬南鳴便進了他的房間,順便攬著對方的肩膀,讓他跟自己一起躺在床上。
宇文清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在思考怎么就這樣了呢?
其實司馬南鳴之所以不在收斂了,是因為在那天回來的時候,被劉慕威給刺激了,對方時不時說給宇文清的那些曖昧的話語,還相約這下次見面,以及宇文清跟對方有說有笑的樣子,統統都刺激了他。在他跟向南講出自己的糾結所在,并聽到,‘帝君,您奪回大權后,這后宮里是只有宇文侍者一個人,還是有很多人,不都是您一個人說的算嗎?’司馬南鳴瞬間想通了,這整個后宮里,只有一個宇文清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舍棄那些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人,遠沒有那么的艱難,所以把整個后宮都廢掉自然也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看著宇文清僵硬的躺在床上,司馬南鳴笑了笑,然后聲音特自然的說:“你不把衣服脫掉嗎?”
“不用!”宇文清抓著自己的衣服喊。看到對方戲謔的眼神,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不自然的笑了笑,“其實很快就是午飯時間了,所以,脫衣服什么的,有些麻煩了。”
司馬南鳴笑了笑,“嗯,那就睡吧。”然后把人摟在懷里閉上眼睛睡了。
宇文清真心想說,‘你睡覺摟著我干嘛。’但,他心里實際上卻挺怕司馬南鳴說出原因的。不管是他想的那樣,還是他自作多情了,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反正,他現在就是不想面對這些。
看了司馬南鳴一眼,宇文清憤憤的閉上了眼睛。
到了跟小女孩約定的第三天,這次出行的人多了一個小可。收棉花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因為那個院子已經被向南買下來了,所以,他們可以大搖大擺的把棉花往里面運。而在他們把棉花都運完,正打算找個地方坐坐時,一個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宇文公子,我們家公子請您到府上做客。”
宇文清看著面前的人,“你是劉慕威,劉公子的仆人。”
劉銘笑著回道:“公子好記性。”
才三天,他總不會忘那么快吧。
司馬南鳴一聽又是劉慕威,冷聲道:“我們不去。”
劉銘沒膽量說出他家公子只邀請宇文清一個人這種話,所以只是在一旁賠笑,“宇文公子您看,我們公子已經等了好久了,而且,為了招待你……們,我們公子下了好些心思的。”
宇文清覺得司馬南鳴跟劉慕威兩人就是八字犯沖,他本來想著避免沖突不打算赴約的,但聽劉銘這么說,也真不好意思不去,他看向司馬南鳴,詢問對方的意思。
司馬南鳴自然看得出宇文清不想不顧劉慕威的用心,這個認識就更令他惱怒,當然,這個火自然不是對著宇文清的。
“你想去的話,就去吧。”
宇文清知道司馬南鳴是因為自己而妥協的,他心里很感動,“司鳴,謝謝你。”
見對方這么感動的樣子,雖然見劉慕威讓他心情不爽,司馬南鳴也覺得值得了。
讓向北帶著小可去逛街,司馬南鳴三人去了劉慕威府上。
宇文清剛進了劉府,便見劉慕威迎了過來,“清弟,我剛才還擔心著你不來該怎么辦呢?”
對于這個清弟的稱呼宇文清連拒絕的能力都沒了,他只得笑了笑,“劉兄邀約,哪里會不來。”
“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說著跟宇文清并排走著,完全當司馬南鳴跟向南不存在的樣子。
“清弟,我這院子修的雖然不是很精致,但卻種了好些的奇花異草,我府上還有一株千葉蓮,要不要去看看?”
宇文清停了也很感興趣,“司鳴,我們去看看吧。”
劉慕威仿佛這個時候才看到司馬南鳴一般,“司公子也來了,真是在下的榮幸。剛才看到清弟太高興了,一時眼里沒有放下其他人。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宇文清覺得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司馬南鳴同樣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上前握住宇文清的手,“你想看,我們就去看看。”一副我看你的東西,你確實應該萬分榮幸的神態。
向南老實的跟在他們后面,看著兩人為了宇文清各種明諷暗刺,絕對精彩。
宇文清終于熬到了蓮花前,看著蓮池中如出塵仙子般亭亭而立的蓮花,層層疊疊,空靈婉約,瞬間被它的美給吸引住了,仿佛,這已經不是在人間一般。
“這花真美。”宇文清低聲贊嘆。
“花再美也是死物,怎么也無法和人相比,就如它比不上清弟一般。”劉慕威在宇文清身旁輕聲說,他的眼中有著真誠的光芒。
本來正在欣賞宇文清沉醉于蓮花的美,那種欣喜夾著小心翼翼以及羨慕的神情,突然聽到劉慕威的聲音,司馬南鳴覺得真是非常的煞風景。這人就不應該在這里出現。
根本不被司馬南鳴冰冷的眼神所影響的劉慕威跟宇文清說道:“咱們去涼亭里坐坐吧,那里也種了好些花草,有些這個時候開的正好。”
宇文清點頭,他覺得去看什么都行,只要這兩個人別再這樣針鋒相對就行,他夾在中間的感覺絕對稱不上好。
幾人來到涼亭處時,那里已經被收拾好,并擺放好了果子。
宇文清坐下后,司馬南鳴跟劉慕威兩人都在他身旁坐了下來,瞬間讓他覺得好擁擠,畢竟還有其它凳子不是,都挨著他做什么。
“清弟可認識這種果子。”劉慕威拿了桌子上一種黃·色的果子。宇文清的注意力便被他吸引了過去,接過劉慕威手里的果子,怎么看怎么像番茄。
“這個……”
“怎么,清弟認識?”
“我不太確定。”說著他啃了一口,眼睛一亮,酸酸的,確實是番茄。
“這個果子我知道,至于名字……”
“名字無所謂,各地叫法不同。不過,清弟倒是可以給它起個名字。”
“可以?”
“當然!”
司馬南鳴在一旁看的,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