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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各個院校不同的專業特點,黎想初步的設想,是先大致畫下規劃雛形,爾后結合C市臨海的特點,突出各個院校間的建筑特點,確立整體一致的風格。
聚精會神的忙了兩個小時,最近睡眠偏少的她不禁有些犯困。起身伸了個懶腰,她拿起休息室的鑰匙,將房門打開。
一室一廳的格局,風格依舊是徐亦辰偏愛的黑白兩色。她走到床前,目光被床頭柜上的合影吸引住,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穩。
那是四年前,她剛到分公司,徐亦辰俯身在她身后教她如何辨別圖紙的偷拍照。照片上,他傾著身子,姿勢曖昧的將自己圈在懷中,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
將照片拿到手中,她冰涼的指腹隔著鏡框的玻璃,慢慢摩挲著他的臉頰,眼眶微潤。他沒說謊,他真的一直把自己放在心底。
意外的發現讓黎想激動不已,她放下照片隨手拉開抽屜。可惜抽屜里空空如也,倒是下面的柜子里裝有個小小的保險箱。
黎想奇怪的盯著保險箱看了一會,禁不住好奇之心,試著用自己的生日轉動了下密碼鎖。
咔噠一聲,保險箱的門應聲彈了一下,她平復好好略顯加快的心跳,找出鑰匙串上那把怪模怪樣的鑰匙插進鎖孔。慢慢轉了一圈之后,保險箱的門被她拉開。
里面除了兩個密封的文件袋,什么都沒有。她狐疑的把文件袋拿出來,倒出里面的文件。
兩個文件袋裝著的分別是兩份遺囑。其中一份的內容,當年徐亦辰曾在媒體面前出示過。而另一份的內容,卻讓她瞬間如墜冰窖。
那是徐爺爺病故之前,簽訂的股權轉讓協議,以及一份指明自己繼承徐氏的遺囑。黎想呆若木雞的看著遺囑后面的備注,腦中一片空白。
難怪當年徐亦辰把栲膠廠家屬院強拆之后,立刻宣布接管徐氏。所謂強拆的事,根本不是因為徐亦儒陷害他,而是他怕徐氏落入自己手中,故以此逼迫自己離開。
“嫂子……”
紀航在辦公室外敲門的聲音隱約傳入耳內,黎想嚇了一跳,慌忙丟開燙手山芋一樣的遺囑。等了一會,紀航沒進辦公室,看樣子應該是暫時離開了。
她定了定神,冷靜的把兩份遺囑取出來,小心裝進自己的包。鎖好保險箱,她煩躁在休息室里踱來踱去。這一次她沒有哭,而是冷靜得出奇的思索著如何拿回徐氏。
黎想自認不是個貪財的人,怪只怪徐亦辰百密一疏,讓她無意間看到這份遺囑。她倒是寧愿他騙自己一輩子,畢竟她那么的愛他。
下午上班時間一到,黎想鎮定自若地撥通分機,讓紀航和梁武都來自己的辦公室,商議方案草圖的構思。
紀航先到,他剛落座就說:“嫂子,海景城的預售證送過來了,中午我來了趟辦公室沒見你。”
“最近沒休息好,你來的時候估計我正在睡覺,沒聽見你喊。”黎想面容沉靜,動手攤開中午勾出的草圖,又說:“我初步的構思是學海無涯,等下梁武來了一起討論下。”
“嫂子,這些事交給合作的設計院做就行了,不用你親自捉刀。”紀航看了一下規劃的構思草圖,頓時倍受打擊。
好歹自己也曾喝過洋墨水,還是研究生畢業。在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黎想面前,自己的那點水平看都不夠,哪好意思評論她的構思和創意。
“拿得下說明有實力,拿不下徐氏也不差那點錢。但我希望每一件事,既然做了就要全力以赴。”黎想黛眉漸攏,口氣不禁有些嚴厲。
“嫂子……”紀航扶了扶眼鏡,迎著她的目光囁嚅:“你跟辰哥越來越像了,說話調調都差不多。”
“真有這么明顯?”黎想淡笑,抬頭看向剛進門的梁武說:“梁武你來了正好,看看我的這個構思怎么樣。”
梁武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走過去拍拍紀航的肩膀,搬了張椅子坐好,和他們展開討論。
持續兩個多小時的討論結束,黎想根據他們提出的意見,調整了下設計思路,大致定下整體的設計方向。忙了一天她覺得有些累,匆匆交代了一些瑣碎的事情,提前回家。
爸媽這兩天閑得呆不住,于是買了一堆的工具回來,把別墅院子的部分草坪給產了,準備種菜。黎想進門的時候,爸媽還在院子里忙著弄菜隴。
女兒跟著育兒老師在一旁搗亂,弄了一身的泥,小臉也臟兮兮的。黎想搖頭苦笑,走過去和爸媽說了兩句,進屋給喬志遠打電話。
現在她唯一可以相信,又能幫助自己的人,只剩喬志遠。
大致把遺囑的內容告知,喬志遠一如既往的答應幫忙。她頓了頓,輕聲說:“志遠,季潔那丫頭不錯,喜歡就娶了吧。”
“傻姑娘,娶她也不影響我幫你。泰成最近事多,估計是徐亦辰讓人做的,你和女兒都要注意安全。”喬志遠笑笑,不放心的叮囑她。
“放心,我不會讓女兒受到任何傷害。”黎想盯著窗外玩耍的女兒,情緒從未有過的冷靜。
結束和喬志遠的通話,黎想喝了口茶,出了客廳去花園陪女兒玩耍。過完夏天就該送她去幼兒園了,但愿一切的事情能在入園之前解決掉。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初夏的海風溫煦拂過,怡人又清爽。
楊子瑜今晚不用去圖躍表演,她買了半只雞,給自己熬了半鍋雞湯補身子。這幾天徐亦儒跟瘋了一樣,經常神出鬼沒的半夜摸進她的房子,不管不顧的,上來就是做。
有時還用手銬把她銬起來,整夜整夜的折磨她,本就不好的身體漸漸吃不消。
按照她對黎想的了解,本以為她再怎么改變,也不會掃自家親戚的臉面。誰知那幾個極品親戚便宜沒占到,還讓她給罵跑了。
真是讓人意外的改變!她憤憤的喝了口湯,琢磨著下一次用什么辦法,直接把她的女兒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