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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紹征沉默了一下:“你生氣了?稍微忍耐一下行不行?我已經答應了她爸爸。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看極光嗎,下個月底去芬蘭怎么樣?”
“宋雅柔又不是我的誰,我忍不了。我不想撒謊,你要是擔心我讓她受刺激,干脆真的和我分手好了,那就徹底不用躲躲藏藏了。”蔣紹征的態度讓寧立夏十分惱火,幾乎是脫口而出。講完了這一句,她便掛斷了電話。
蔣紹征很快就打了回來,笑著說:“你沖我一喊,我突然有種回到了七八年前的錯覺。”
寧立夏同樣認為把分手掛在嘴邊十分幼稚,卻并不覺得自己的脾氣發得沒有道理,她胡亂敷衍了幾句,借口要和妹妹說話掛斷了電話。
回到房間的時候,剛剛結束通話的顏寒露正哼著歌敷面膜,瞧見姐姐的臉色,立刻問:“和姐夫吵架了?眉頭擰得要出細紋了!”
“什么吵架,我又不像你,一時晴一時雨,把戀愛當過家家。我剛剛遇到了宋雅柔的媽媽,其實也不算遇到,她是專程來找我的。”
“她一定是要你下次見到她寶貝女兒時繞著走吧?”
寧立夏不想再提:“出去找點東西吃吧。”
“已經這么晚了還出去吃夜宵?你不是連晚飯都不碰嗎。”
“可你是不吃夜宵就睡不著的那種人呀,難得見面,哪有讓你陪我挨餓的道理。”
顏寒露切了一聲:“你怎么會這么好,根本就是心情太差想大吃一頓要我陪吧。你不高興的話就告訴姐夫,何必明明介意卻強裝大方。”
說了沒用倒不如不說,寧立夏輕輕地嘆了口氣:“誰是你姐夫,我和他結婚了么?快把面膜洗掉換衣服,夜宵我請。”
“我正想減肥呢!討厭,總是誘惑我。”
……
在外面呆了幾個鐘頭后,寧立夏的心情總算好了大半,誰知道剛下電梯,罪魁禍首竟就站在門邊。
蔣紹征拎著幾個大袋子,遙遙地沖寧立夏笑了笑后又對顏寒露說:“這幾天太忙,拖到現在才有空,剛剛給你姐姐打電話她不接,只好把東西打包回來。”
“我們剛剛吃過夜宵,姐夫你送的是早飯?”講完了這句,顏寒露捂著嘴看了眼寧立夏,“呀,又叫錯了,我姐姐說她不一定會和你結婚,所以不準我叫你姐夫,叫名字太沒大沒小,以后我叫你蔣老師還是紹征哥哥?”
看向寧立夏時,蔣紹征笑得更加討好:“姐夫就很好。”
當著妹妹,寧立夏自然不會再同蔣紹征鬧脾氣,便神色如常地說:“剛剛出門忘記帶手機了。”
時間太晚,蔣紹征只停留了不到半個鐘頭,他一走,顏寒露就迫不及待地去翻塑料袋。
“姐夫比你大方多了,真想把剛剛吃的那些全吐出來。”
“以你的實力,不吐也一樣吃得下。”
“還說不是吵架呢!人家都追到這兒來了,別生氣了,姐夫是個多好的人呀!”
“請你吃飯就是好?下午還說該痛罵他。我一點也沒生氣,只不過有些失望罷了。”
正文 第55章
“失望什么?”顏寒露把整只黑松露帆立貝壽司都放入了嘴中。
“突然間發現對于蔣紹征來說我并沒有那么重要。”
“正常。”顏寒露又咬了半只鵝肝壽司,不在意地笑了笑,含糊不清地說,“人總會一廂情愿。我發現上一任男朋友劈腿的前一天還以為會和他海枯石爛呢。”
“……所以認為他很愛我只是我一廂情愿?”
“他愛不愛你不重要,你又不靠著他吃飯,你愛他,在一起高興不就好了,戀愛這種事,計較來計較去還有什么意思?”
“單戀哪里值得高興?一味妥協的那一方最可悲,我才不愿意再犯一次蠢。”
“你現在已經在妥協了呀!怕他為難連仇人的女兒都忍。”
寧立夏沉默了一刻才說:“之前的妥協是基于他對我的感情,如果他不在意不尊重我的想法,我又何必再忍。”
……
顏寒露要上班,國慶長假一結束便離開了,因為正和蔣紹征鬧情緒,揮別妹妹后,寧立夏特意出了個可有可無的短差。一心求和的蔣紹征從衛婕處打聽到寧立夏的班次,請同事代自己上下午的課,提前趕到機場接機。
時隔多日,寧立夏的氣早已消了大半,不愉快的舊事自然不會重提。
寧立夏正想提議一同去市場買菜回去煮飯,手機卻響了——新店那邊有事亟待她回去處理。
“新店的經理打電話說這個月的賬對不上,不然你先回家,我自己搭車過去。”寧立夏無意為難他。
蔣紹征笑著說:“司機在這兒,你還要搭別人的車?”
寧立夏假裝沒有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猶豫,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核對完賬目已近晚上七點,蔣紹征和寧立夏的晚餐自然就在新店解決。蔣紹征不想節外生枝,沒敢選窗口的位置,從出門到上車也不超過三分鐘,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被宋雅柔看到了。
“那輛車是蔣紹征的,坐在副駕駛的是寧立夏吧?”正散步的宋雅柔突然停下了腳步。
“哪有他的車?我怎么沒看到。”宋太太頓感頭痛。
“那就是蔣紹征的車沒錯!”
“黑色卡宴滿大街都是。”
“媽媽,您沒看到怎么會知道蔣紹征今天開的是黑色卡宴?他去學校只開a6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