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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延走過去,伸手就在他屁股上輕輕一拍,說:“不洗澡就上床,快去洗。”
葉白不情不愿的,不過也只好放下小戒指盒子,爬起來去浴室洗澡了。洗澡的時候,順便帶上了玻璃缸,帶著兩顆小金蛋去玩。
李崇延將扔在床上的小戒指盒撿起來,打開看了看,戒指果然比他們選的要好看一些,不過再好看還沒驚艷到李老板,也就覺得就那樣。李崇延拿出一枚,然后把本來戴在手上,葉白送的那枚戒指取了下來,想要換上新戒指試試大小合不合適。
李崇延剛把葉白的戒指摘下來,就覺得眼前略微一晃,似乎有一種疲憊感席卷過來,“叮”的一聲,戒指就掉在了地上,還轱轆了兩圈,掉到床下面去了。
“我洗好了。”葉白神速的洗完澡,抱著玻璃缸又跑了出來,說:“快看快看,今天是我給小金蛋們換的水,肯定沒有放錯,放了一小勺尖的鹽。不信你嘗一嘗啊。”
李崇延本來是要彎腰去撿戒指的,但是被葉白跑出來這么一鬧,就給差了過去,無奈的說:“又胡鬧。”居然讓他去嘗泡蛋的水。
葉白說:“今天我給時鈞錚打了電話,他說再泡兩天,然后就可以不用泡了。”
李崇延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有些疲憊,就坐在了床上,說:“折騰過了,過來睡覺吧。”
葉白將玻璃缸好好的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就跑到李崇延身邊,跳上床去,撩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說:“戒指試了么?”
李崇延拿起來那枚訂婚戒指,往手上一套,正合適,說:“大小很合適。”然后就又摘了下來放在了盒子里。
葉白滿意的一點頭,就鉆到了李崇延的懷里,還拱了拱,弄得李崇延的下巴特別的癢,說:“那就睡覺了。”
李崇延還想去撿床底下的戒指,不過葉白摟著他的腰,李崇延又覺得很累,就懶得再去撿了,想著干脆明天一早再撿也是可以的。
這一覺一睡就到了大天亮,葉白揉了揉眼睛,翻了身,忽然就摸到熱乎乎的東西,睜開眼一瞧,李崇延居然還在自己身邊躺著呢。葉白心想時間肯定很早,不然李崇延怎么還沒去公司?平時自己醒了的時候,李崇延都已經(jīng)悄沒聲及的走了。
身邊還有人,熱乎乎的,葉白覺得真是太好了,早上有些涼,他每次都懶得伸出手去調(diào)高空調(diào)的暖風(fēng),只能縮在被窩里,這會兒就緊緊的靠著李崇延,還不老實的供啊供蹭啊蹭。
李崇延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感覺還很困,他一般都是早上很早就自然醒了,今天一反常態(tài)的覺得困。不過身邊的葉白不老實,在他身上亂蹭,簡直就是點火,又是大早上本來就火氣大,結(jié)果沒蹭兩下,他就起了反應(yīng)。
李崇延忍無可忍,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墻上的時鐘,居然已經(jīng)八點多了,平常這個時候他都已經(jīng)吃過早點準(zhǔn)備出門去公司了。
李崇延心說是不是昨天吃了太多甜酸的東西,所以病了?因為身體不舒服,李崇延今天就不打算再去公司了,在家里陪著葉白一天。
他將不老實的葉白伸手摟進(jìn)懷里,手搭在他后背,然后從他睡袍的下擺里鉆了進(jìn)去,輕輕的在光潔的后背上來回?fù)崦杏X雖然還有點累,不過這么一大早的也挺愜意的。
葉白哼唧了一聲,不堪其擾,反而更往李崇延懷里蹭了好幾下。李崇延哪受得了,感覺再也忍不下去了,一個翻身就將葉白壓在了自己身1下。
葉白“嗯”的呻1吟了一聲,不用過沒有醒過來,就皺了皺眉,好在睡。
李崇延將他的睡袍帶子一拉,葉白就全身赤1裸1裸的展現(xiàn)在他面前了,視覺沖擊不小。
葉白感覺嘴唇上麻麻癢癢的,他搖了搖頭,又感覺到脖子上有些刺痛,緊接著又往下轉(zhuǎn)移了,渾身上下都很奇怪,真像是漲了虱子一樣。然后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好像翻了個身,面朝下趴在了床上,弄得他呼吸有點不順暢。緊接著就有很重的東西壓在了他的背上。
葉白就開始做奇怪的夢了,夢到自己練武,正在練習(xí)重劍,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摔了一跤,居然被重劍給壓住了。平常來說,一把重劍對葉白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感覺今天的重劍格外沉,壓在自己身上就是挪不開了。
葉白一著急就醒了,睜開眼睛,忽然就覺得一陣快感席卷上頭頂,不住驚呼了一聲。李崇延壓在他的背上,低笑了一聲,說:“你可算醒了。”
葉白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說:“都八點半了,你怎么還沒走,怎么做起這種事情來了。”
李崇延說:“誰大早上起來就不老實,在我懷里四處點火。”
葉白被李崇延挑逗的也覺得舒服極了,索性軟趴趴的躺著,任由李崇延擺弄他。
兩個人折騰了兩次,李崇延就說:“帶你去洗澡。”
葉白點了點頭,伸手一張,說:“好啊。”
李崇延下了床,先去放水,然后回來把葉白抱起來去浴室。他明顯感覺到昨天疲憊的感覺沒有恢復(fù)過來,抱著葉白不像平時的感覺,差點沒抱穩(wěn)把葉白扔出去。
進(jìn)了浴室,葉白又不老實了,本來如果是李老板帶著“頂級腎寶戒指”,就會在浴室里再把葉白吃干抹凈,不過此時那枚戒指還在床下面躺著呢。
葉白躺在浴缸里,被李崇延摸來摸去,就覺得不安分了,伸手主動勾住李崇延的肩膀,說:“我好難受。”
李崇延在給他洗澡,說:“別亂扭。”
葉白不聽,仍舊在貼在李崇延身上來回的亂蹭,結(jié)果把李崇延的火也給蹭出來了。
兩個在浴室里又折騰一番,這次結(jié)束,李崇延可覺得有些累了。
葉白倒是精神抖擻,說:“我們不繼續(xù)了么?”
李崇延:“……”
李崇延說:“你今天精神頭怎么這么好?”
葉白說:“沒有啊,是你今天不對勁,這么快就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李老板臉色都青了,將人一把抱出浴缸,然后帶回臥室里,將人濕漉漉的就扔在了床上,壓上去,說:“看誰今天不行了。”
等他們真的折騰夠了,葉白倒在床上又睡了過去。李崇延覺得身體疲憊,肯定是最近忙合作忙的太過了,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不然真要力不從心了。干脆也就陪著葉白睡了一會兒。
葉白起來,瞧李崇延還在睡覺,就穿了衣服自己跑到樓下去吃飯去了。等吃完了飯,葉白開始無所事事,李崇延居然還沒有起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難道真的不行了?
葉白想,會不會是上次的腎寶藥效過去了?
葉白跑到房間,小聲的翻騰起來,把上次買來的腎寶都翻了出來,說:“哪個效果好來著?”
李崇延睡醒了葉白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他起床換好了衣服,然后就去洗漱。洗漱出來,抬手一看,手指上空空的,趕緊到床邊彎腰一摸,把那枚戒指撿了起來重新戴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崇延覺得戴上這枚戒指,忽然精神頭就恢復(fù)了。他不禁多瞧了幾眼手上的戒指,覺得很奇怪。
就在李老板出神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往床頭柜上一瞥,頓時臉又青了。
葉白把一堆腎寶放在了床頭柜上,擺的整整齊齊滿滿當(dāng)當(dāng),還寫了一個小紙條在上面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