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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把手帕拿到了葉白的面前,拎住一個角,要把手帕上的藥粉抖出來。這樣葉白一呼吸,肯定就會把藥粉給吸進去了。
葉白可不是普通人,他的武功不凡,觀察力自然比普通人要厲害的多。李崇毅把手帕往前一松,他就瞧見那手帕里層露出不少白色粉末,不禁心里冷笑一聲,原來現代人還在玩這種采花大盜玩剩下的把戲,這么不入流。
李崇毅一抖手帕,葉白就后退半步,隨手憑空拍了一掌,掌風隨之而至,被抖下來的白色粉末隨著風勢全都撲到了李崇毅的臉上。
“咳咳咳咳……”
李崇毅來不及屏住呼吸,吸入了特別多的粉末,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驚恐的睜著大眼睛,臉都漲紅了。
葉白猜了七八分那藥粉的作用,心說必須給他一個教訓,這個人也太討厭了。于是就在李崇毅捂住嘴巴咳嗽的時候,就給李崇毅上了一個“醉月”的技能。那可是藏劍山莊的絕學之一,在游戲里理論上是讓人昏暈四秒,不過現在葉白可是對一個普通人用的,效果要好的多。
李崇毅有點傻眼,感覺自己頭昏眼花,整個人不受控制動不了了。他心里驚訝,藥粉是會讓人身體沒勁兒,可是不會這么快啊?簡直見了鬼。
葉白得手,就打開門出了洗手間,然后給他關好門,低頭看了看,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
李崇毅可不是昏暈四秒,依他的身體素質,昏暈了四分鐘,站在當地一動不能動。四分鐘還沒過去,藥粉的藥效就起作用了,他雙腿一軟,“咕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等著“醉月”效果過去,李崇毅已經軟的爬不起來了,想要喊人開門救自己,可是也只喊出了蚊子聲音。
葉白高高興興回去,坐下來就拉了拉李崇延的袖子,說:“你猜我剛才干了什么?”
“肯定沒有好事。”李崇延說,“瞧你笑得一臉壞樣。”
葉白笑嘻嘻的,說:“等會兒我帶你去瞧。”
過了有十來分鐘,葉白就說肚子疼。李太太一聽,說:“是不是哪個菜不干凈,吃壞了肚子?”
李崇延知道他故意的,就說:“我陪葉白去外面換換氣,估計是他悶的,他這個人坐不住的。”
李太太點了點頭,李崇延就帶著葉白離開了宴廳。
葉白拉著他往洗手間走,李崇延問:“怎么又去洗手間?”
葉白不回答他,有意要賣關子。到了洗手間門口,假裝一推門當然推不動,門是從外面鎖上了。
葉白順手叫來一個傭人,說:“洗手間不能用么?門怎么打不開?”
傭人一瞧鎖上了,就給葉白打開,說:“只是鎖上了,這里有個鎖,現在已經打開了,客人您可以……啊!”
那傭人尖叫了一聲,打開門就嚇了一跳。只瞧里面李崇毅趴在洗手臺上,軟塌塌的,襯衫扣子崩了一地,皮帶也解開了褲子也脫到腳后跟了。整個人呼吸粗重,滿臉難以掩飾的欲1望,洗手臺上和鏡子上還有不少白1濁1液,誰都能瞧出來這是干什么呢。
傭人是個女孩,嚇的不輕,都呆住了。
葉白心里感慨,原來這藥這么厲害呢?李崇毅是不是下的劑量有點猛啊?不過不能怪自己,又不是自己放的藥粉。
李崇延也吃了一驚,不過很快緩過來,說:“這是你干的?”
葉白搖頭搖的像撥楞鼓,說:“是他自己,不關我的事。”
傭人這一嗓子,難免沒有人過來圍觀,好在大家都在宴廳里。李崇延一瞧,就說:“把三少扶回房間去,叫醫生過來給三少看看。”
葉白拽了拽他,對他擠眉弄眼的,心說李崇延怎么這么好脾氣,居然讓人把李崇毅扶回房間,那不就沒人能瞧見李崇毅出丑了么。
李崇延又好氣又好笑,說:“今天可是壽宴,鬧的太大了,我父親臉上也沒光。”
葉白這才同意了。
宴廳里的人只知道外面一陣躁動,不過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等著壽宴結束了,各回各家之后,李先生這才問剛才出了什么事情。
李崇延當然一五一十的告訴李先生,不過把葉白的那塊給略過了。李先生一聽,氣得把茶杯給直接摔了,說:“叫人把李崇毅弄醒,帶過來!簡直要瘋了,太出格了,真是無法無天了。”
李太太一聽,也差點氣背過氣去,他們最講究面子,這要真是剛才讓大家發現了,恐怕日子就沒法過了。
李崇延該做的做完了,該說的也說完了,就帶著“小白兔”葉白離開了。
葉白出了李家的門,可算是原形畢露,松了一大口氣,感覺度過了一個重大的考驗。今天順便還教訓了一下李崇毅,感覺不虛此行。
葉白的第二部戲已經收尾,接下來一堆人追著葉白接新戲,不過葉七芷都給葉白擋回去了,只接小通告,李老板那里還沒松口,她也不敢答應接戲,頂多就是接個路人甲配角,客串幾天就完了。
八卦雜志一度爆出葉白被再次雪藏的消息,一堆人拍手叫好,一堆人覺得惋惜,不過這都是他們自娛自樂了。
這一天葉白又在家里度過了無聊的一天,感覺自己就要長毛了,廣告也不是天天拍,mv也不是天天有,一周能有一次就不錯了,所以有五天是無所事事的。
葉白無聊的在床上翻滾,李崇延拿他沒辦法,讓人把屋里鋪了一堆厚厚的地毯,免得葉白磕了碰了,或者又光著腳到處跑涼著。
李崇延說:“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看看電影。”
葉白說:“電影不好看,那些特技好假啊。”
李崇延又說:“那找人聊聊天?”
葉白說:“大家都很忙,只有一個人閑,沒人陪我聊天。”
李崇延再接再厲:“……要不你像我媽似的,找人搓麻去。”
葉白翻了個白眼,說:“那更無聊了,一點難度都沒有,就那么幾張牌,呼嚕呼嚕擺起來,我都記得住哪是哪一張,有什么可玩的。”
李崇延:“……”
就在李老板無話可說的時候,葉白的手機突然響了,這讓葉白精神為之一振。不過拿起來一瞧,是個陌生的號碼,他還以為是葉七芷打來的電話,通知他有通告了。葉白有那么點失落。
李崇延問:“誰的電話?”
葉白說:“不知道,估計是推銷吧,保險或者賣房的?”他雖然這么說,不過還是接了起來。李崇延不禁搖頭,覺得葉白是要被憋瘋了,知道是推銷還接電話……
打來的可不是什么推銷,而是被葉白早就遺忘了的趙滕廉。趙滕廉先是自爆了家門,然后也不賣關子,就說:“我聽說你最近沒什么通告,我這里正好有個廣告適合你,要不要接?”
葉白來了精神頭,說:“什么廣告?”